這邊秦少地作天作地的在作死,夜羽坐著楚曜慢悠悠的戰(zhàn)斗機已經(jīng)到了京都城門外了。
只是......一個小時前在城門外五公里遠處,現(xiàn)在,大概距離京都城門口四點九公里。
夜羽皺眉,怎么回事?
她都睡了一覺醒來了,四周還都是各種模樣的飛機,一架擠著一架,停在空中,就是不走。
“白球,怎么回事?”
“主人,塞機。”
塞機?
什么鬼?
“沒事沒事,再等幾個小時就好了?!背滓苍S是終于察覺到了夜羽的不耐煩,側(cè)頭沖她安撫道。
再!等!幾個小時??。?!
有沒有搞錯,他娘的,她憑什么要等??。?!
“你讓開,我來。”夜羽說著解開身上的安全帶,就要往駕駛位去。
楚曜連忙把住駕駛位,警惕看著她,又想干嘛?這里可是京都城門口,亂來會被雷劈的。
“不用不用,別著急,我們慢慢來?!背走B忙說道,至于后面的一加二,他對此并不驚訝,京都城門外常年塞機這都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事。
“不想慢慢來,你往窗外看看,看看?!币褂饠Q眉,手指向?qū)γ娲巴?,看看不管是上面還是下面,還是左右,大把的空間可以開,這一大群的傻子竟然全都擠在一起,湊齊一個“塞機”的名號,有??!
楚曜聞言轉(zhuǎn)頭看向窗外,又仔細看了看,回頭來無辜而又疑惑的看著夜羽,怎么了嗎?
“他娘的,外面那么大空間不走,你在這塞機?”
夜羽上前一把抓住楚曜,想要將他甩開,卻發(fā)現(xiàn)甩不動,她皺眉!
靠,什么時候有她甩不動的物種?
用力!
“楚曜?!币褂鹉樕蠞q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氣的,咬牙瞪著楚曜。
“不能亂來啊,真的會被雷劈。”楚曜帶著絲哄小孩的語氣慢慢說道。
“又沒劈你?!币褂鸱藗€白眼,示意白球上。
楚曜臉上一黑,低頭瞪著那只叫白球的蝸牛,正蹲在他最要命的位置,抬頭看著自己,那眼神里竟然帶著一絲淡淡的勸慰。
該死!
楚曜起身往旁邊座位上爬去,一邊低頭去看那只蝸牛有沒有走,卻見它沖自己揚起笑臉,跳起落下然后跳起......
哼!
楚曜悶哼一聲,要命!
看著不到拳頭大的小蝸牛,竟然......這么重!
夜羽聽到聲音,有些疑惑的側(cè)頭看了眼楚曜,不就是搶個座位,有必要這么嬌弱的痛哼嗎?
不過,看楚曜臉上漲紅的,還有些微微出汗,她微愣,這么痛?因為被搶了駕駛位,心痛的無以復加??。。?br/>
“白球,他怎么了?”
“呃……大概是怕被雷劈吧?!卑浊蛞种福J真看向窗外的天空。
真的會被雷劈?
夜羽也跟著看了一眼,晴空萬里,不像是要下雨打雷的樣子。
那就是人工雷?
也不知道楚曜這架戰(zhàn)斗機質(zhì)量怎么樣?硬不硬抗?
“主人,我們真的要這么高調(diào)?”大家都沒走那些空出來的空間,他們獨獨沖出去,會被圍觀的。
“不然讓老娘在這里等?”夜羽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