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木施怎么有件男子的披風??!”
小玲的一句話讓葉沐之從恍惚中回了神,她昨日太困了隨手把顧北煜的披風放到木施上。
“小玲,不要動?!比~沐之趕忙起身從木施上把披風抽進自己懷里,不想讓任何人碰到,拿起聞了聞,還是有一股熟悉墨香的味道。
看到葉沐之如此緊張,小玲嗅出了一絲八卦的氣息,挑了挑眉:“難道這是小姐心儀男子的披風?”
葉沐之別過臉,“不告訴你,小玲幫我去打盆水來,我要把它洗的香噴噴再給顧北煜送回去?!?br/>
“好的,小姐?!敝灰娔切×嵛嬷彀托α诵?。
葉沐之把那件黑色錦衣披風先放進木桶里,加滿了水,加了好多好多的名貴香料,只為讓顧北煜能記住這個味道。
“就先讓它在這里泡著吧,今日還早,我們去喝好茶去?!彼咽稚系乃疄⒘藶ⅲ孀⌒×岬母觳病?br/>
茶莊的生意還是一如既往的好,一樓坐滿了人,葉沐之又被安排了二樓的老地方。
“小姐,今兒喝些什么茶水?”小二問道。
“我今兒專門來的早了些,就上你們這的招牌碧玉奇香吧!”
小二露出來復雜的神情,“這位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恢醯?,這些天來我們這的客人格外多,都是來尋這碧玉奇香的,不瞞小姐您說,今日的碧玉奇香,早上就賣完了?!?br/>
葉沐之皺了皺眉頭,隨口道:“可是上次思思跟我說,我只要來,就會有的?!?br/>
“啊,您,您是葉五小姐吧?”
“對啊,我是?!比~沐之一臉怔怔的樣子。
“有的有的,我們莊主每日都給您留一盞呢!小的這就給你取去?!?br/>
葉沐之睜大眼睛,思思原來說的不是玩笑話,她現在真想去好好謝謝張思思。
一旁的小玲露出了崇拜的眼神,“小姐,你好厲害,這么難尋的茶,都讓小姐給尋到了。”
“哎呦,說這個做什么,低調低調啦!”葉沐之一邊擺擺手一邊暗喜。
小二恭敬地把茶水端了上來,自言道:“上次我品的驚心動魄,這次我可要好好品品這個碧玉奇香啦!”
小二把茶水放下,“葉小姐,您請慢用,我就不打擾了?!?br/>
“小姐,一盞茶水就這么貴,你說這茶真的像傳聞說的那樣那么好喝嗎?”
“你嘗嘗就知道了?!比~沐之溫柔的說。
“這么貴重的茶,小玲不敢?!毙×嵴痼@道,她哪里喝過這么貴重的茶??!
“有什么不敢的,再貴重的茶也都是要給人喝的,喝吧!”說完,便給小玲倒了一杯。
小玲輕輕地抿了一口,眼睛發(fā)光似的看向葉沐之,“小姐,真的好好喝啊!”
“慢慢品吧!”
今日的茶樓可比往日的熱鬧多了,人們都在討論著昨日,葉沐之的風流韻事和王府遭遇暗羽門的暗殺。
“聽說呀,葉府五小姐大庭廣眾之下,自己說自己不要名聲。”
“我看呀,這個暗羽門就是朝她來的?!?br/>
“對呀,她不是和大皇子有著婚約,卻還勾著魏世子和顧王爺,有可能就是大皇子嫌她丟了面子,要滅口!”
這些人說的聲情并茂,有理有據的,若不是昨日她親耳聽到殺手說的要啥的是顧北煜,她都快要相信暗羽門就是朝她來的了。
葉沐之苦笑著,這些百姓啊,真是什么話都能相信?
“小姐,你不生氣嗎?怎么還笑呢?”小玲已經被那些說話之人氣的滿臉通紅。
“這有什么可生氣的,就像聽話本子一樣,多有趣啊!”
“咻-咻-”
突然間,從三樓飛出了一個銀鏢,狠狠扎在了討論最熱鬧的桌子上,那桌子人嚇得立馬安靜了下來,仿佛是在警告他們一般。
“哇,竟有貴人為我家小姐出氣!”小玲激動道。
哪里是貴人啊?明明是仇人,這人不正是以她的名義在引戰(zhàn)嗎?她本就在百姓口中的名聲不好,這不又引起民憤了!
葉沐之向三樓北邊的雅座上望了望,一席屏障遮住了那個人,只能隱約看出是個男人。
葉沐之知道平常人是上不了三樓的,只有那些與皇族有關系的人才有資格上三樓,無奈之下只能去找思思幫忙了。
葉沐之立馬叫來了小二,“你們家莊主呢?怎么許久都不見思思啊?”
“這個時間,不出意外的話,莊主應該在房里休息?!?br/>
“我好久都沒有見到思思了,我們上次約定了,要再見一面,我現在可以去找她嗎?”
“您和莊主有約定,自然是可以的。”
“那思思的房間是…?”
“我們莊主的房間在四樓北邊最右的那個廂房里?!?br/>
“謝謝你?!?br/>
“那葉小姐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去忙了。”
葉沐之點點頭,轉過頭:“小玲,我去上面有點事情,你務必要坐在這里等我,如果遇到什么危險,就拿銀子打發(fā)人。
說完便從兜里拿出一包滿當當的荷包放在桌子上,便向樓上走去。
上次魏世子帶她來過三樓雅間,因此她還是能認識一點路的,為了不讓那男人發(fā)現,她挨著墻根兒緩慢的往最北邊走。
走到了那個雅間旁,加快了腳步,掀開了那扇簾子,往里一瞅,沒有人!那男人竟然在她眼皮子底下逃跑了。
她如此小心謹慎,竟還是被那個男人發(fā)現了,想必那男人的偵查和反偵察能力一定很強。
可在原主記憶里,她并沒有什么仇家。
就在葉沐之出神間,后面有個人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臂,她在驚慌失措中使出了在九年義務教育中學習過的的五步拳,另一只手狠狠地向后出了一拳,可還沒落到人家身上,就被擒拿住了。
葉沐之有些吃痛,抬頭看了一眼那人,是一個眉目間和張思思有些相像,面容卻更加犀利的紅衣女子。
那女子先開口道:“你是誰?來這兒做什么?”
“這位女豪杰,我是個好人,能否先把我放了?!?br/>
“休想!走跟我去見我姐姐。”
葉沐之掙脫不開,被那女子硬生生的拉上了四樓。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