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黎晏卿要求的趕在上午或是下午的時間,總之不能讓阿笙見到。
白乾感嘆,真是愛情?。?br/>
多虧他那天沒多嘴的和那姑娘說實話,只說他是因為辛勞才生病。
給發(fā)小胳膊上的傷口處理好,白乾皺起眉頭問他:“你是不是天天洗澡,傷口好的這么慢,好像有化膿的前兆?!?br/>
穿上襯衫,黎晏卿靠在沙發(fā)上也不答話,白乾一見他這不說話的死樣,就知道他想的什么。
耐心的勸他:“我知你怕被小丫頭看出來受傷,可你這樣萬一傷口感染嚴(yán)重了,豈不是白隱藏,很明顯就能讓她知道了?!?br/>
“下午給我吊瓶水吧?!?br/>
白乾不理他,自顧自的說:“我說你速度可夠快,錦程說你都有了女兒,不聲不響的把女人藏在國外連孩子都生了,真的,我都被你驚住了?!?br/>
回去白乾一與簡錦程通電話才得知,原來他早就知道阿晏的事情,簡錦程本想早點告訴白乾,誰知醫(yī)院出了醫(yī)療事故,就給耽擱下來。
不說不要緊,后面還有更猛的料!
簡錦程說,阿晏連孩子都有了,是個女孩,才三四歲大,長的和阿晏就是一個模子里印出來的樣。
這下白乾不淡定了,跟著簡錦程兩個大男人一起八卦,口徑挺一致的,都對那個小丫頭很滿意。
覺得長相,性格,都很配阿晏,就是不知能不能入得了黎伯的眼。
不過白乾覺得那丫頭和黎伯娘很像,是黎伯娘年輕活潑版,黎伯見了應(yīng)該喜歡。
黎晏卿半掀眼皮,“聽錦程那小子說的吧?”
“錦程說的是真的?你真有孩子了?”
一副我不騙你的表情,“當(dāng)然,錦程那小子都見到活的了,他沒跟你說?”
白乾忙跟他把錦程說的話學(xué)了一遍:“錦程說了,那丫頭長的可跟你一個臉上扒下來的一樣,十足十的像,說讓我看你小時候的照片,再想象一頭長發(fā),就是你女兒了?!?br/>
黎晏卿再沒說話,看了學(xué)的和錦程一樣的發(fā)小一眼,然后陷入深思。
錦程,單寒,和靈芝,他們見過小葡萄,且都說小葡萄與他長的像,說者的是不是實話實說他不知道,但每次他這個聽者都是無心的。
小丫頭明明大眼圓臉,和她才像。
不過才是個還沒張開的小孩子,滿大街一抓一把長的一毛一樣的,能看出個什么像不像來!
不過他不多說解釋,所有人都把小葡萄當(dāng)做他的親生女兒。
這跟他把小葡萄當(dāng)做親閨女,是不一樣的。
那些人什么都不知道,就這樣認(rèn)為,沒有半分疑問。
都說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旁觀的人是看的最清楚的。
他和小葡萄真的像到,似親生父女嗎?
人一旦有了疑問,那心思就跟野草似的,野火燒不盡,春風(fēng)吹又生。
最先開始只是在心底悄悄的滋長,速度很慢,偶爾還會忘掉,可后來發(fā)生的一件事,就讓那念頭瘋狂的長起來。
讓他欲罷不能,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做。
最后的結(jié)果……當(dāng)然,意外之喜,意外之驚。
到底,藏了又藏,瞞了又瞞,騙了又騙,最后林寶笙還是知道了他身上的傷。
這得怪男人自制力太差,但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的挑逗,能忍住的都是騙感情的。
偶爾一天晚上,林寶笙新添了兩件里衣放到衣櫥里。
突然想到自己上次買了兩款情趣睡衣,一款早就報廢,還剩一款連體泳衣式的白色蕾絲布料,還沒用上。
算著男人有幾天沒碰自己,一算不了得,她竟然過了一個星期之久的平淡生活。
怪不得這些天照鏡子,感覺自己的臉頰不似從前粉嫩水潤,還以為是化妝品不管用。
原來,只是少了男人的滋潤。
要說這男女之事,沒嘗到過其中的滋味時,也就罷了。
若是嘗到,還是深入靈魂的嘗到,那不論男女,不論矜持羞澀與否,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總會壓抑不住渴望。
要是有人說根本沒那感覺,林寶笙只能告訴你,那是你根本沒嘗到過真正的滋味,是你男人不行!
美滋滋的換上的那情趣睡衣,這可是她花大價錢在品牌官網(wǎng)上*的,雖然可以預(yù)見它的下場,但也可以預(yù)見這個夜晚的美妙。
把價值發(fā)揮到最大,值了!
隨意的綰起長發(fā)在腦后,頰邊幾縷垂下的發(fā)絲,讓她看起來慵懶迷人又性感優(yōu)雅,白色的蕾絲,修身的剪裁,一步一步,好像是迷人的舞者踩在天鵝絨的地毯上
每一步都盡是風(fēng)情魅惑。
男人的魂都要被勾走了。
顧不上自己的傷口會被發(fā)現(xiàn),餓狼撲食一般撲上去,拆吞入腹。
情到濃時,林寶笙死死的扣住男人的臂膀,結(jié)實的肌肉糾結(jié)在一起,硬的都捏不動。
誒?手感不對啊,左手和右手的手感不一樣!
指腹下一層薄薄的異物感,好像還有些搓手,粗糙的感覺不是男人光滑彈性的肌膚。
正想睜大眼去瞧個明白,結(jié)果……
靈魂從高空墜地,過了許久,林寶笙才逐漸緩過來。
本來已經(jīng)不記得剛才的事情,但右手又觸碰到了那一樣的感覺,林寶笙疑惑,推開身上的男人,去看那處‘不一樣’。
臥室只留了一盞壁燈,光線昏暗,卻足以瞧清楚胳膊上那處的異樣。
白色的方塊一眼就認(rèn)出來是紗布,皮膚上貼著紗布,林寶笙心下一驚,急忙起身把男人放平。
身體和靈魂得到雙重滿足的男人闔上眼眸乖的讓她翻來翻去,跟翻月餅小姐似的。
“你手臂怎么了?”
冷不丁聽到女人疾言厲色的聲音,黎晏卿還以為他是睡著了在做夢,可當(dāng)胳膊上的觸感傳來,猛的睜開眼睛去看,這哪是做夢,是被發(fā)現(xiàn)了!
心中自然懊惱不已,自己怎么一時受不了誘惑,麻痹大意,傷口還在愈合期,貼著紗布。
但凡好動手動腳一點的摸來摸去,早就能發(fā)現(xiàn),可林寶笙不是這樣,所以被他瞞天過海。
誰知卻還是暴露了。
心里想著托詞解釋,小女人手倒是快的很,一下就揭開了紗布,等皺著眉頭瞇眼看清那紅腫猙獰的傷口時,先是倒吸一口涼氣,然后就是必不可免的嚴(yán)刑拷打。
不敢對傷員動手動腳,怕傷上再添新傷,他不疼,她可要心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