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lián)系到陳雨煙一身極品辦公室小蜜的裝扮,由不得裴)不轉(zhuǎn)到別的……少兒不宜的地方去。
誰知陳雨煙的感覺竟是如此敏銳,竟是意有所指,指桑罵槐的順便教訓(xùn)了裴漢庭一頓,讓他好不尷尬。
“受教!受教!”
跟專業(yè)人士在別人專業(yè)的地方糾纏不清,那不是有勇氣,而是腦殘。裴漢庭才那么傻,自己沖上去當靶子。
道了兩聲受教,便趕緊轉(zhuǎn)移話題:“傀儡已經(jīng)拿來了,你們還有事忙,我就先走一步?!?br/>
“等一等!”
見裴漢庭真有要走的的意思,林芯蕊喊了一聲,讓他停下,好氣又好笑的道:“你是不是糊涂啦?都說好,我們今天要去一個地方的!”
裴漢庭自然沒忘,他不過是以退為進,轉(zhuǎn)移陳雨煙的火力罷了。
咱們走吧?”
林芯蕊指了指裴漢庭身上,嗔道:“你就這副樣子,跟我們一起去?還不快點滾進臥室穿衣服去!”
算起來,林芯蕊已經(jīng)給裴漢庭買了兩身衣服。沒想到,今天居然又買了一套。
裴漢庭搓了搓手掌。風騷一笑:“這怎么好意思呢?你都已經(jīng)給我買了兩套了。又讓你破費。我一貧如洗。無以為報。干脆。我給你當情人算了!”
倒不是裴漢庭貪圖林芯蕊這兩身衣服。只是這兩次都不湊巧。一次是他渾身汗透。沒衣服可換。今天又是來地匆忙。沒想起要換。
不過。令裴漢庭感到奇怪地是:林芯蕊怎么知道。今天他會忘記穿上那套正式地裝束?
林芯蕊飛了裴漢庭一眼。嬌哼道:“你謝錯人啦!這次可不是我買地。是和你纏綿過地陳雨煙。陳大小姐幫你買地!”
陳雨煙冷艷地面頰上。飛起兩道紅云:“你也不用謝我!我只是從專業(yè)地角度分析。猜測你今天不會穿正式裝束過來。為了以防萬一。這才買來備用地。再說。尺碼都是小蕊提供地。要不是她。我怎么可能會知道你地尺碼?”
聽到這話。臉紅地又變成了林芯蕊:“什么是不是我地?知道一個人地尺碼很難嗎?只要多買上兩次。傻瓜也會記住地吧?”
盡管兩人吵吵嚷嚷,刻意說的好像不是有心似的,卻難以掩蓋她們對裴漢庭的關(guān)心。
可能這絲關(guān)心還很微弱,但至少,它是一個很好的開始,不是嗎?
推開林芯蕊臥室的房門,裴漢庭隨手關(guān)上,打量了一下四周,便在林芯蕊的床上,發(fā)現(xiàn)了一套疊的整整齊齊的衣物。
衣服的最上面,是一雙白色棉襪。而皮鞋就放在床頭的地板上,距離顯然都是用心計算過,都是放在很舒適,伸手就能觸及的位置。
林芯蕊的臥室,顯然特別整理過。
蕾絲天鵝絨被被堆在床角,并且用被單蓋住。一般可能會隨性丟一些貼身衣物的地方,也被自己整理過,沒有讓裴漢庭看到什么不該看的,諸如:性感內(nèi)褲、絲襪、胸罩這些很曖昧,很容易讓人聯(lián)想到血脈賁張場面的東西。
裴漢庭三兩下把自己脫光,從里到外,一件件把衣服穿好,最后穿上皮鞋,在鏡子面前走了兩步,感覺良好。
就說要出門,腳下卻不小心,踢到了什么東西。
裴漢庭踉蹌了一下,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小盆。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上面蓋著一層白布,顯然是下面裝有什么東西。
他蹲下來,準備把小盆重新推回床下。
無意中掃到白布落下去一片,露出了下面微黑的織物形狀。
有些好奇的把白布掀開,卻看到,下面竟是一些貼身小衣,用手觸摸一下,微微的還帶著一些溫度,似乎是剛剛換下來的樣子。
裴漢庭眼前閃過林芯蕊連體包臀緊身裙的俏模樣,心頭不由得一陣火熱。
剛剛換下來的……還帶著體溫的貼身衣物……吼!
一個一個的關(guān)鍵詞,那樣的曖昧中透著魅惑,讓裴漢庭實在忍不住,有一種拿起來,聞一聞的沖動。
其實根本不用拿起來去聞,似乎都能感覺到空氣中,似乎有著一股從來沒有聞到過的,微微帶著酸味,卻又很不同的特別味道。
僅僅只是想象,裴漢庭就覺得有些受不了。眼前的幾件小衣,似乎不斷的在他面前變大、變大,甚至還在沖他招手,讓他把它們拿起來,放到鼻子下面,放到……
叩!”
“漢庭,換好了嗎?”
適時的敲門聲與林芯蕊的詢問,將裴漢庭從緋色的夢幻中驚醒,他搖了搖頭,趕緊把小盆塞進床下。
“我這是怎么了我?怎么定力變的這么低下,連一點點誘惑都受不了呢?”
深深吸了口氣,努力平息了一下心頭奔涌的,裴漢庭整了整衣服,答了一聲:“好啦,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