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老頭就像是忽然睡著了一樣,眼睛一閉,腦袋一歪,就這么躺在欄桿上一動不動。
要不是還能看得見起伏的胸膛,徐帆都差點認(rèn)為此人是喝酒喝死了呢。
到底什么來了?
正當(dāng)他迷惑的時候,
忽然,一個白袍男子帶著一個女子出現(xiàn)在徐帆的面前。
白袍男子臉上掛著一抹微笑,尤其是在看見徐帆的時候,肆意的打量了徐帆一眼,好像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們當(dāng)中,誰是城主?”看著眼前的這些人,白袍男子的臉上似乎有些倨傲。
“你是誰?”徐帆看著眼前的人,忽然開口問道。
白袍男子笑了笑,轉(zhuǎn)而問道:“你又是誰?”
徐帆道:“我就是黎明城的城主。”
“哦,你就是城主?”
白袍男子趕忙收起來恣意的眼神,開始正經(jīng)的打量著眼前的男子,過了一會兒,他又轉(zhuǎn)過身,將身后的女子推到身前,問道:“這就是你所說的前輩?”
女子一動不動,沒有做出任何回應(yīng)。
“差點忘記了……”
白袍男子嘴里嘟囔一句,不慌不忙的在女子身后輕輕一點,就像是解開了什么穴位一樣,女子一個踉蹌,忽然動了。
她臉上表現(xiàn)的有些慌張,似乎害怕得罪眼前的徐帆,趕忙低下頭與白袍男子撇清關(guān)系:“前輩,我不認(rèn)識此人,此人與我蓮花劍派也沒有關(guān)系,我是被此人綁來的。”
徐帆聞言,眼睛一瞇,一言不發(fā)。
眼前的這個女人正是蓮花劍派的凌允兒,要知道凌允兒可是金丹境界的修士,但是卻就這么被眼前的這個白袍男子綁了過來……
那這個白袍男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似乎是確認(rèn)了徐帆的身份,白袍男子趕忙收起臉上的輕視,然后對著徐帆拱手行禮,說道:“在下白凈,天衍城百家人,拜見這位……前輩?”
前輩二字說道有些輕挑。
就連行禮行的也是十分隨意,就好像他根本就不把徐帆放在眼里。
徐帆說道:“別叫我前輩,徐某可承受不起?!?br/>
“呵呵,也算是有些自知之明。”
白袍男子隨意的揮了揮袖子,目光中閃過一道精光,就像是真的吧徐帆看透了一樣:“你能騙的過蓮花劍派的這個沒有見過多少世面的傻弟子,可騙不了我?!?br/>
徐帆無所謂的笑了笑,“不知閣下來我黎明城所為何事?不會只是為了當(dāng)面告訴我,我騙不了你吧?”
“你承認(rèn)了?”
“承認(rèn)什么?”
“承認(rèn)你騙了這個蓮花劍派的弟子?”
“呵呵?!毙旆α诵Γ瑩u了搖頭,說道:“我可從未騙過她。”
站在一旁的凌允兒聽著二人的聊天,不由得有些發(fā)懵,什么騙不騙的。
“還不承認(rèn)?!卑着勰凶拥淖旖菐е鴰追謶蚺埃旆従彽淖吡诉^去。
“站??!”
鏘的一聲!
一群士兵護(hù)主心切,立即拔出武器,迅速圍了上來,擋在白袍男子的面前。
“領(lǐng)主大人豈是你能冒犯的?速速退下!”
白袍男子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你不會以為,就這些蝦兵蟹將,就能夠擋得住我吧?”
徐帆揮了揮手,示意士兵們退下。
嘩啦啦!
士兵們沒有猶豫,整齊劃一的退了下去。
緊接著,他不等白袍男子走上前,反而自己主動的朝著白袍男子靠近,臉上也浮現(xiàn)出一抹微笑:“來,你說說,你想讓我承認(rèn)什么?”
看著眼前的徐帆,白袍男子臉上的笑容忽然收斂起來。
他沒有想到此人竟然一丁點兒也不懼怕他,甚至還有幾分氣勢要凌駕于自己之上。
這讓他有些迷惑了。
眼前的人明明就是一個他隨手就能夠?qū)⑵淠胨赖姆踩硕?,怎么能夠給他這樣的感覺?
“承認(rèn)你是個凡人?!彼f。
“好,我承認(rèn),我就是個凡人。”徐帆說的十分坦然。
這讓站在一旁的凌允兒忽然愣住了。
前輩承認(rèn)了,
難道前輩真的只是一個凡人?
白袍男子也怔了一下,他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男子說的這么坦然。
“還有什么要我承認(rèn)的了嗎?”徐帆緊接著問道。
白袍男子沉思一會兒,搖了搖頭,“沒有了?!?br/>
徐帆點了點頭:“好,既然如此,那你是不是該告訴我,你來我黎明城是來干什么的了?”
看著距離自己眼前不足一米的徐帆,白袍男子感受到一股壓迫感,不知不覺之間,似乎徐帆的氣勢已經(jīng)凌駕于他的氣勢之上。
這讓他很不爽。
“你想知道?”他試著掰回這樣的局面,于是反問道。
“不想知道?!毙旆珦u了搖頭,然后很冷靜的看著眼前的人,繼續(xù)說道:“如果你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話,麻煩你現(xiàn)在就離開黎明城?!?br/>
“我若是不呢?”白袍男子接著反問。
徐帆冷笑一聲,然后說道:“這座請仙閣,是我剛剛才建造完成的,說實話,我真的不想讓你這個人的血臟了這片地方?!?br/>
言語之中,殺氣畢露!
白袍男子目光一凝:“你敢這么跟我說話?”
“嗤!”
徐帆嗤之以鼻,“你以為你是誰?”
“哈哈?!?br/>
聞言,白袍男子忽然大笑了起來,嘴里叫著:“好,好啊,從我成年至今,已經(jīng)很少能夠聽見有誰敢跟我說出這樣的話了。”
“嘖嘖嘖?!?br/>
徐帆不搭理他,砸了咂舌,緊接著隨口問了一句:“我能打他嗎?”
這句話也不知道是在問誰,聽起來就像是在問場中的所有人。
場中沉默了一會兒,忽然一個士兵帶起頭來喊道:
“打他!”
“打他!”
“領(lǐng)主大人,此人太囂張了,打死他!”
……
徐帆點了點頭,緊接著把目光轉(zhuǎn)移到白袍男子的臉上。
“有人讓我打你,說你太囂張了?!?br/>
白袍男子怔住了,因為他感受到了來自徐帆的那種無視感!
就好像自己在此人眼里,自己才是那一只可以被隨手捏死臭蟲!
這讓他十分憤怒。
“好,很好!你敢打我一下試試!”
下一刻,
他看到徐帆揚起手掌,朝著他抽來。
他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微笑,就這?
速度,力量,都太弱了……
凡人,就是凡人!
他下意識的調(diào)動體內(nèi)的靈力,想要將靈力覆蓋在全身,形成一個保護(hù)罩。
他相信,哪怕自己就算站在這里一動不動,此人的巴掌也打不到自己,并且,還會被自己身上的靈力護(hù)罩反傷!
誰知,
啪的一聲!
清脆悅耳!
白袍男子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