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了的嬰孩轉(zhuǎn)過頭,原本緊閉的眼睛睜開了。不知是不是錯覺,趙朗感覺,嬰孩竟比剛出來時長開了一點。
鬼嬰悠悠的向他們爬來,胖胖的小手拍在地板上。陳福繞到鬼嬰的身后,在鬼嬰回頭前迅速的將紙符貼在鬼嬰身上。
“唔!”
陳福被狠狠的甩在連排座椅上,一口血噴出。鬼嬰的動作突然快速了起來,陳福暗道不好,它發(fā)怒了。
剛剛孩子出來時他之所以不動,就是因為怕將它激怒,從而導(dǎo)致它的能力急速上升,不好解決??墒窃趺纯偸桥率裁磥硎裁础?br/>
“它,它長大了!”趙朗指著那個慢慢長大的‘孩子’,驚恐的提醒眾人。
“死!”沙啞的聲音從孩子口中發(fā)出。此時的它,已經(jīng)不是嬰兒狀態(tài),而是成長為一兩歲的模樣。
女人吃下的蠱蟲就在它體內(nèi),還有那條剛剛鉆進(jìn)去的,兩條蠱蟲,很難對付。
費力的抵擋著它的進(jìn)攻,年幼的軀體竟無比快速。陳福早已冷汗直冒,陳福覺得自己快支撐不住了。
“程晨!過來幫忙??!”空曠的等候廳,只聽到陳福這聲聲嘶力竭的吶喊。程晨瞪大雙眼,看著陳福是真的要支撐不住了,咬咬牙,沖了上去。
程晨被陳福坑怕了,希望這次,陳福是認(rèn)真的。程晨快速的撲過去,想壓制住它??蓻]想到,程晨的身體剛觸碰到它,一股強大的力量竟將他彈開了。
“哐啷!”程晨也被重重的摔在椅子上,撕裂的疼痛從被撞擊到的背部傳來。程晨再次站了起來,抹去嘴角的血跡,拖著疼痛的身軀再次上前。
張江偷偷的摸出腰間的手槍,此刻的他才反應(yīng)過來。眼見它在次將陳福甩了出去,張江冷靜下來,迅速瞄準(zhǔn)它,扣動了扳機。
“殺不死的,它本就不是正常人?!标惛Q杆倥榔?,躲過它的攻擊。這個,本就是不是人,它只是個怨靈罷了。人,或許可以用槍支殺死,但他,普通的方法根本無法將它消滅。
張江和陳福一輪接一輪的輪流戰(zhàn),它開始暴躁起來了。張江瞅準(zhǔn)時機,也撲上前去幫助他們。
它在次尖叫起來,不過這次的聲音更大而已。沒一會兒,眾人只見地面竟潮濕起來,還出現(xiàn)了一個又一個的水洼。
“不好,它叫幫手來了?!背坛肯肫鹎懊嬉娺^兩次的女鬼。現(xiàn)在這場景,不就是那兩個鬼出現(xiàn)的模樣嗎。
一個黑色的頭顱從水洼中出現(xiàn),它慢慢爬了出來,動作僵硬的站起。程晨緊張起來,眼睛一瞬不瞬的來回查看著所有水洼,防止突然出現(xiàn)另一個。
女鬼動作詭異的朝張新杰他們走去,臉被頭發(fā)完全遮住,但它似乎還是能看清楚。程晨一個跨步,跑到女鬼身邊,扯住她的手腕,程晨只覺她的手腕冰到凍手。
一個過肩摔,女鬼被程晨摔了出去。程晨拿過張新杰手里的手槍,狠狠的朝它頭砸去。
“曹尼瑪!”被反壓住的程晨忍不住說了句。他是不是被摔傻了,就連被子彈射中都沒事,它會怕痛嗎。
眼見它就要咬下來了,程晨用盡全力一踢,女鬼被狠狠的踢了出去。狼狽的站起,向后退去。
“臥槽!”
剛想放松一秒的程晨,立刻被飛撲來的張江壓倒。程晨只覺一口血哏在喉嚨,將張江推下去,艱難的轉(zhuǎn)過身。
“還有完沒完,話說,這只鬼是屬狗的嗎?”看著又向自己奔來的女鬼,程晨真的欲哭無淚了。
“千萬別被咬到,不然會被感染的。”陳福邊打邊提醒到。
“又不是拍生化危機,還能出現(xiàn)喪尸,話說,這是喪尸嗎?”張江一個跳起,膝蓋狠狠的撞擊在女鬼頭部。
“臥槽,張江,你能不能看準(zhǔn)點在降落!”程晨剛顫巍巍的站穩(wěn),又被落下的張江撲倒。整個成了人肉墊子的程晨,他趴在地上都快懷疑人生了。
“我的愛麗絲啊!你在哪兒啊!”張江拉住女鬼的長發(fā),狠狠的將她往后拽。此刻,程晨終于看到女鬼的容貌了。浮腫的面部,眼睛都看不見了。
“張江,使勁??!”程晨扶著椅子,慢慢的爬起。女鬼見咬不到程晨,直接轉(zhuǎn)過頭,咬向張江。
“你倆注意??!”程晨一個轉(zhuǎn)頭,就看到一只手從水中抓向趙朗。趙朗和張新杰回神,大吃一驚,顯然沒想到竟然還有。
程晨都開始手腳發(fā)抖了,他太累了,可是卻無法休息?!皫煾?,我們怎么辦,在這樣下去,我們會先沒力氣的?!?br/>
陳福沒有回答程晨。女鬼將這個機場封閉了,里面在怎么鬧騰,外面的人都聽不到的。
程度迅速拿出一張紙符,咒語一念,定住了小鬼。然后打算以最快的速度來到程晨身旁??申惛2胚~出一步,它就掙脫了紙符的束縛,向陳福撲去。這過程,只短短兩三秒時間。
這邊陳福被小鬼打落在地,張江和程晨則還在跟那個女鬼糾纏著,在看張新杰他們,三人和另一個女鬼斗爭著。
“噗”一大口血吐出,陳福虛弱的躺在地板上。
“陳福!”程晨飛撲上前,可是小鬼的動作更快。它生生拽下一把椅子,像陳福沖去。
拼盡最后一絲力氣,陳福用手臂抵擋住了椅子的沖擊。在椅子跌落在地時,陳福也只撐不住的暈了過去。
程晨看著緊閉著眼躺在地上的陳福,心中一緊。他突然想到死去的王明,還有芙蕾。不能死,覺對不能死。
見陳福不在動彈,小鬼轉(zhuǎn)過身子,看著程晨。嘴角一咧,它極速的向程晨跑去。小小的身子,如同一顆蠶豆似的,肉乎乎的,可跑起來卻是那么的迅速。
“哐啷!”
“程晨!”
張江的血液都似乎停止了,他眼睜睜的看著程晨直直的朝他旁邊的椅子上裝去。
趴在地上,程晨痛苦的蜷縮著。痛,太痛了。程晨知道,自己的骨頭估計裂了,冷汗接連不斷的流下。汗水模糊了視線,程晨只聽到張江他們急切的呼喚著自己。
我,究竟在做什么?難道,要再一次失去一個關(guān)心自己的人嗎?不甘心,好不甘心。
抬起的手再次墜落,程晨痛苦的閉上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