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其他所有怪異的地方也都解釋的通了!
新婚夜里,舒窈不知道他此前和舒莞做的約定,才會弄出見血那一出。
而正因為舒窈不是舒莞,所以莫妮卡對她各種不喜,處處針對,她也對莫妮卡避恐不及。
而上午看到姐妹倆的時候,他有種好像倆人換了靈魂的感覺,原來,根本就是李代桃僵,玩了一出貍貓換太子!
舒家人,真是好樣的!
紀時遇想通前因后果,只覺得自己真夠蠢笨的,竟被她們當猴耍,牽著鼻子走!
然而,憤怒之余,紀時遇又有了新的疑惑。
結(jié)婚是舒莞提起的,婚前協(xié)議也是她提起的,倆人剛好一拍即合,故,才有了舒紀兩家結(jié)為親家這一出。
若是舒莞想要悔婚,完全可以明說,倆人好聚好散,他只是想找個人成家,又不是非她不可。
可她偏偏搞出替嫁這般復(fù)雜的事情來,這點他就搞不懂了!
還有,舒家人的腦回路是怎么長的?自己家女兒不珍貴嗎,還再折騰一個女兒進來?
任憑紀時遇如何想,也想不通舒家人這么做的出發(fā)點。
驀然,紀時遇腦海中好像抓住一點線索。
結(jié)婚當天,新娘子就成了舒窈,然而身為姐姐的舒莞一直沒有露面。
舒窈三天回門時,他提出去看望所謂的妹妹,其實也就是舒莞,結(jié)果卻被舒母各種借口阻攔了。
再以后,也沒從舒窈口中聽說過舒莞的消息,直至今天。
那么,這一段時間里,舒莞發(fā)生了何事,才是解開這些迷惑的關(guān)鍵。
看來,他有時間要找舒莞好好聊一聊了。
至少,她得給他一個答案,把他當猴耍的答案。
紀時遇滿腦子都是這件事情,直到腹中傳來咕嚕咕嚕聲,才讓他回神。
饑餓的感覺提醒紀時遇,他午飯還沒吃。
看了下時間,早已經(jīng)過了飯點,紀時遇也沒心情再覓食,只好餓著。
老話講,氣都氣飽了,可現(xiàn)在他心里憋的怒氣都快要爆炸了,為何還是感覺餓?
紀時遇在辦公室一直待到下班時間,也沒見舒窈來報道。
不對,要報道的是舒窈還是舒莞?
紀時遇想到她倆互換身份,連這點都不確定了。
紀時遇直接回了家,他以為舒窈應(yīng)該在家的,結(jié)果打開門,一屋冷清。
莫妮卡聽見聲音,朝他奔過來,兩只爪子抱著他不放,表情有點委屈,淚眼汪汪的,低低沉沉的哼唧聲像是嗚咽。
鏟屎官,莞莞美人兒又拋棄我了!
紀時遇看到莫妮卡這副模樣,有點怒其不爭。
莫妮卡,怎么能這么沒出息!
“回去,以后再也不準見她們了!省得再把你魂兒勾走!”紀時遇生氣地訓(xùn)斥道。
紀時遇只要一想到,舒莞把莫妮卡迷得神魂顛倒,舒窈把莫妮卡逗得上竄下跳,莫妮卡的喜怒哀樂完全被這姐妹倆掌控,心里就是一陣怒意外加醋意翻騰。
他養(yǎng)的狗,情緒怎么能被別人牽著走?
不蒸饅頭爭口氣,以后必須得好好管教莫妮卡!
莫妮卡聽到他的訓(xùn)斥,抬起頭悄悄地瞅他的表情。
以狗的直覺,它覺得鏟屎官這次好像真的在生氣,也不敢磨蹭頂嘴,灰溜溜地回狗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