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許寒對凌子瑞很信任,情報系統(tǒng)事關(guān)重大,許寒自不可能將如此重要的機構(gòu),全部付于一人之手,伊賢乘的加入,也能夠在一定程度上,確保許寒對“司聞”的掌控。
至于程平,雖統(tǒng)兵能力不行,但武藝了得,更兼忠心,許寒便令他專職統(tǒng)令五百精銳的親兵。
而周良的話,武道和用兵能力都算三流,但好在對許寒也算忠心,許寒也沒有虧待于他,令他作為蔣正的副將,助其練兵,也算是讓他向蔣正多多學習,提升自己的實力。
騎兵方面,許寒脫離弈國李帝之時,帶了一千多精銳的騎兵,加上先后擊敗鄧哲、霄震南以及韓釗福,繳獲了不少馬匹和甲具,騎兵總數(shù)已擴張至兩千左右。
許寒便擇其中健壯精銳之士,組成了五百重騎兵,號為“鐵浮屠”。
這個鐵浮屠乃是歷史上金國的重裝騎兵,許寒覺著聽起來頗為威武拉風,便借之來命名。
金國的重騎人甲馬甲俱備,一名重騎還需幾名扈從來伺候,依許寒現(xiàn)在的實力,自然是養(yǎng)不起如此昂貴的重騎。
所以許寒這所謂的五百重騎,其實不過是裝甲更完備的輕騎兵,這重騎兵對付李、鄧二帝這等擁有大量騎兵的王朝來說,沒什么太大的優(yōu)勢,但對雒陽這等乏馬之地來說,卻無疑是一支可股的力量。
除了重騎之外,許寒還將其余的一千五百騎兵,編為一支名為“神行騎”的輕騎軍。
神行軍的裝甲與沖擊力自然遜于鐵浮屠,但其厲害之處就在于風一般機動力。
前番許寒先敗霄震南,再敗韓釗福,往復(fù)數(shù)百里的長途奔襲,依仗的正是輕騎強大的機動力。
許寒相信,自己兵馬雖不多,地盤雖不但,但只要擁有這鐵浮屠和神行騎兩支騎兵核心戰(zhàn)力,在這雒陽之地,足以讓人不敢小覷。
擴張實力在緊鑼密鼓的進行,轉(zhuǎn)眼數(shù)天已過,已到了約定的迎親之日。
大清早。
伊賢乘便帶著大批的彩禮由虔陽去往宋家莊,而許寒則換上了他的新郎裝,在太守府中接受眾屬下的拜賀,等候著他的新娘過門。
近月以來,虔陽一直位于戰(zhàn)爭的陰云下,今日這難得的喜事,多少沖淡了城中緊張的氣氛。
為了慶賀自己大婚,許寒在凌子瑞的建議下,從庫府中取了部分酒米,分賞三軍,以及城中的百姓。
城中百姓有感于許寒的恩德,不少人家自覺的張燈掛彩,以為祝賀,整個虔陽的大街小巷都洋溢著一股濃濃的喜慶味道。
黃昏時分,斜陽盡染。
許寒穿戴整齊,帶著程平等十米名親軍,在城南迎接宋家的車隊。
不多時,許寒的視里中,很快就出現(xiàn)了一支車隊。
長長的隊伍有大小十余輛馬車,幾十名的男女仆人,而隊伍中央的那輛披著紅布的馬車,則更為顯眼。
許寒的目光不禁為中間的馬車所吸引,他知道,那里面坐的就是宋歆芙,那個即將成為自己妻子的女人。
車隊徐徐近前。
走在前頭的是伊賢乘這個媒人,還有宋家那位老仆宋向。
伊賢乘瞧見許寒,忙是策馬上前,拱手笑道:“屬下幸不辱命,已將夫人安全迎回來了?!?br/>
許寒面露滿意之色,點頭笑道:“賢乘,一路辛苦了,呆會好好飲幾杯本將的喜酒?!?br/>
“那屬下可就不客氣了,今晚將軍的喜酒,屬下非要喝個不醉不休才罷休?!?br/>
二人相視大笑,許寒遂親自護送著他的未婚妻,徐徐的步入城中。
“這哪家接親啊,好大的排場。”
“不知道,不過這么多士兵,想必應(yīng)該是某位將軍吧?!?br/>
“這你們就有所不知了,最前面那位新郎官乃是風頭正盛的許將軍?!?br/>
“許將軍……”
百姓們交頭接耳,也有看熱鬧的吆喝聲。
許寒一行人沿途接受過一城士民的祝福后,車隊抵達了太守府。
身穿喜服,頭掛珍珠鏈的宋歆芙,在幾個婢女的攙扶下,下得馬車,步履盈盈的進入了府中。
諸般的拜祭大禮之后,新娘子便在被送入了后院的新房,許寒則開始輪番的接受屬下的祝賀。
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許寒本就酒量過人,再加上今天是他的大喜日子,心情高興,便是來者不拒,暢開懷來豪飲。
天色將晚時。
打發(fā)走了諸位賓客,許寒已是酒醉三分,方才興意未盡的去往了新房。
此刻,新房中的宋歆芙已經(jīng)獨等了半晌。
原本枯坐許久,甚是無聊,但聽著外面的喧囂聲漸漸遠去,她姿態(tài)端雅靜坐,雙手交疊而放,心情漸漸緊張又忐忐忑忑的期待。
臨出閣的那一晚,母親已將洞房的那引起事情,委婉的告訴了自己。
宋歆芙聽得是心中慌慌,母親卻笑著安慰自己,女兒家總歸是要經(jīng)歷那一關(guān)的,忍一忍過去了,往后就跟在天上飄一樣。
“像在天上飄,那會是怎么樣一種感覺……”
宋歆芙揉著手帕,心中胡思亂想著。
遐想了半天,卻忽然又想自己一女兒家,怎能想這些羞人的東西,也不害臊。
鳳霞披冠的珍珠鏈下,那略施脂粉的俏麗上,不禁悄然涌上幾許羞紅。
正自心慌時。
房門吱呀一聲開了,那一襲英武的身軀走了進來。
心頭的那只小鹿,陡然間跳得更亂,宋歆芙甚至能夠聽到那砰砰的聲響,呼吸也瞬間急促起來。
紅燭高燒,映得新房中融融如火。
半醉的許寒,笑瞇瞇的盯著床上端坐的宋歆芙,嗒嗒嗒,一步步的走了過去。
左右的婢女自覺的讓開兩傍,皆是低頭暗笑。
許寒坐在了宋歆芙的身邊,那淡淡的體香撲鼻而來,誘得他的心怦然一動。
珠鏈之下,伊人抿嘴淺笑,嬌羞無限。
許寒伸出手來,婢女們趕緊遞上一根小竹棍,他便笑吟吟的將新娘頭上的珍珠鏈抄開。
當那一張秀美的容顏印入眼簾時,許寒一瞬間有種幾乎要窒息的錯覺。
那是一種絕美的容顏,當真是美不勝收,讓人欲罷不能。
先前初見時,許寒只覺她清艷動人,年輕,渾身上下透著一種名門閨秀的大家氣質(zhì),而今見她這略施脂粉,朱唇細眉的模樣,卻別有一種成熟的風韻,更是動人無比。
宋歆芙細碎的貝齒輕咬著朱唇,嘴角一抹淺淺羞笑,細長的睫毛微微抖動著,顯示著內(nèi)心的幾分慌慌。
“輕羅小扇白蘭花,纖腰玉帶舞天紗,疑是仙女下凡來,回眸一笑勝星華?!?br/>
“我許寒的妻子,果然是當世美人亦!”
許寒看得出神,情不自禁的借用了前世詩詞,來夸贊自己的妻子。
宋歆芙聽著卻是花容驚變,驚于許寒一武夫出身,竟然能吟出如此驚艷的詩賦來,實在是不可思議,她不禁奇道:“沒想到將軍還對詩賦有此造詣?”
許寒也是半醉,笑呵呵道:“什么造不造詣的,不過是我信口涂鴉,隨便亂想的而已。”
“涂鴉?”宋歆芙聽到一個新鮮詞,不禁又露茫然。
許寒一怔,心想自己果真是喝得有點高,再這么拖下去,還不定要說多少不該說的。
當下他便哈哈一笑,“如此良辰美景,豈可虛度,咱們還是做些正經(jīng)事吧?!鞭D(zhuǎn)移開話題,他順勢便將宋歆芙的纖纖素手握了住。
宋歆芙本還驚詫于他竟胸中有墨,小手兒被他這般緊緊一握,頓時驚醒過來,下意識的想要抽離。
不過只掙扎了一下,她猛然想起自己已是他的妻子,自個兒的整個身子都將是他的,又怎么還羞于被他摸一下手。
念及于此。
宋歆芙便不好再掙扎,順從的任由著他,卻只將頭往旁一偏,低眉羞笑,不敢正視。
見得這般嬌羞動人樣子,許寒心中怦然大動,咽了口唾沫,嘴巴嘴上近前,望著她那紅撲撲的臉蛋就親去。
這時,旁邊的婢女卻插口道:“將軍,夫人,合巹酒還未飲呢?!?br/>
許寒怔了一下,回頭白了一眼那婢女,“怎那多規(guī)矩,還不快把酒拿來?!?br/>
婢女們趕緊將兩杯酒奉上,許寒便與宋歆芙相敬飲下。
飲罷,許寒擺手道:“這里沒你們什么事了,都下去吧?!?br/>
婢女們忙不迭的齊齊退出房門,將房門緊緊關(guān)上。
燭火滿照的新房中,只余下了他二人。
大門方一關(guān)上,許寒便將宋歆芙按倒在了榻上。
宋歆芙的心一瞬間嗵嗵狂跳起來,幾乎要從胸膛中跳出來一般,一張俏臉更是遍涌潮紅,那高聳因急促的呼吸而起起伏伏,更是勾人。
許寒親吻著她的玉頸,口中道:“從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妻子,我會好好憐惜你的,芙兒。”
那句“芙兒”,直令宋歆芙心頭一動,絲絲縷縷的感動油然而生,她便緊閉著雙眸,“夫君,可不可以熄燈,妾身有些害臊……”
“好!”
許寒旋即向著紅燭猛的一兜,勁風順勢將燈火扇滅,屋中陷入了黑暗。
須臾間,寬衣解帶,那冰肌玉骨,便一衣不遮的盡收眼底。
紅帳翻浪,滿室皆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