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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這樣,好好的怎么就出事了還住院了,還要隔離在病房里,還不能進去看,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啊。夜色降臨的時候練微慶抵達N大的附屬醫(yī)院,林綠光和小叔在病房的過道里坐著。
起先是知道了宋信由住院的消息練微慶就已經(jīng)是足夠的震驚了,到了醫(yī)院的時候還被告知宋信由被隔離在了病房里,沒有醫(yī)院的特備批準(zhǔn)任何人都不能見面的。
不知道,還是小叔回來之后去到了宋信由的家里得知的消息。林綠光的整個人顯得無比的沉郁。
小叔...林綠光不知道的話那么去了宋信由家的小叔肯定是知道的啊。
小叔那么的一個經(jīng)歷過滄?zhèn)哪腥耍粫r間竟無法找不到言語來形容,聽說是,得了艾滋病。
就連林綠光聽到了小叔說出這話來的時候身子很明顯的一陣,這怎么可能啊,阿信她好好的,怎么可能感染了艾滋病呢,小叔你聽錯了吧。練微慶表示不相信。
小叔,這不是真的吧。
小叔,這種事情不能開玩笑的啊。
看著小叔很是沉默的臉,練微慶開始覺得心慌了起來,這怎么可能,之前我還看到她啊,只是消瘦了些而已,怎么也不可能是艾滋病啊。練微慶眼圈紅了,又一次的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在逼近著她,那晚后街失火時的感覺又從心底給涌了出來。
艾滋病的先前的癥狀就是整個人莫名的消瘦,還有可能就會無止境的咳嗽,甚至是干嘔會吐血,信由查出這病的時候已經(jīng)是快要一個月了。
雖然很快的隔離,但感染的細胞正在擴散...不要在說了,小叔的話還沒有說完,練微慶喊住了暫時。
眼淚水是第一次沒有因為林綠光在而肆意的狂流,如果真的是這么說的話,那天宋信由拖著她消瘦的身子骨來到這里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有這樣的癥狀了。
她選擇不和她們住在一起不是因為她有更好的地方住,而是她知道自己有這樣的一種病癥。不想讓大家擔(dān)心而已;知道聯(lián)系不上她的時候,練微慶照樣還能吃的下飯沒有迫不及待的去找她,讓她一個人承受無盡的苦痛沒有一個人在身邊。
練微慶拍打著醫(yī)院的墻壁,她怎么可以這么的自私。宋信由這么明顯的不一樣,她都沒有察覺出來。
微慶...徐塔伸出手想要安慰,可是練微慶已經(jīng)是哭蹲到了地上。
醫(yī)生說,可以在門外面探望一眼,現(xiàn)在是關(guān)鍵的時期。艾滋病又極其容易的傳染,目前還不能與病人見面。
...
回到了頂樓的練微慶把自己給鎖在了房間里,沒有和任何人說一句話。
睡在了病床上的宋信由,整個人無比的消瘦,練微慶能感覺到她微弱的呼吸,以往那一頭最亮眼的頭發(fā)因為藥物治療的關(guān)系早已不復(fù)在。
那是她最喜歡的長發(fā)啊!練微慶再一次的抽泣了起來,什么都沒有了,什么都沒有了。
練微慶的頭發(fā)已經(jīng)比原先長了很多,披散在她的肩上,練微慶哭的累的時候。看到了自己的頭發(fā),心里突然的疙瘩了一下。
第二天徐塔煮好了早飯去敲她的門的時候,看到了出來的練微慶這么多年來從未哭過的徐塔一下的紅了眼睛,練微慶把自己的頭發(fā)推掉了只剩下表皮的一點,而眼睛也似乎因為哭了整宿的緣故又紅又腫的。
微慶...
我想了想,這個世界上雖然沒有感同身受這碼子的事,但是,我的頭發(fā)也不好意思在留了。
練微慶扯出一個很勉強的微笑,她不勉強也不要求其他人也要怎么樣的反應(yīng),但是就她而言。她做不到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等醫(yī)生所可以去見宋信由的時候,練微慶一定要把話給她說清楚。
她還有好多的問題都沒有問清楚,她不可以她就這么的躺在那個地方。
劉谷走過來抱住了她,不過一下下午的時間昨天她從學(xué)校回到家里的時候氣氛怪怪的很冷清。而后才知道了發(fā)生了什么的事情。隔天看到了整個人失去靈魂般的練微慶突然就覺得很心疼。
她一定覺得特別的愧疚吧,明明自己受傷之前就覺得不心安哪里不對勁了,一直給拖到了這么的久才被得知了這晴天霹靂的消息。
吃飯吧。練微慶拍了拍劉谷的背,整個餐桌沒有素日里的愉快的氣氛。練微慶勉強的搭理的任何一個人,除了林綠光之外。
像是刻意的回避般,不看他的眼神;不接過他順帶的碗;不需要他給盛的稀飯。這些平常里很正常的畫面好像突然的就被抽離了。
其他人都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周單也是難得的沉默。還是和以前一樣,練微慶就好似維系他們之間的紐帶一樣,當(dāng)有天這顆紐帶出了問題了其他人比散沙還要散。
劉谷看著這詭異餐桌畫面,這是她有史以來第一次吃早餐吃的這般的壓抑,大氣都不敢喘,甚至不知道什么時候該要離桌,就連說什么都覺得是會觸碰到雷區(qū)。
這個時候她竟然無比的祈禱卓南的快點的回來,她好怕這個樣子的練微慶,就連林綠光都控制不了她了。以前無論她一個怎么難熬,訓(xùn)練時受的傷,比賽是受的挫,旁人的冷笑,想念卓南的溫柔無數(shù)個夜里她都支撐著熬了過來,可唯獨這次她都快要支撐不下去了。
面對如此的表情的練微慶林綠光第一次的沒有擺出自己那張黑臉,只是很沉默的,低著頭,吃著自己碗里半天沒有動的稀飯。
飯桌里只有練微慶一個人吃了兩碗,其他人碗里的稀飯好像根本就沒有動兩口,可吃飯的樣子一直都在擺著。
我吃飽了,我要去醫(yī)院了,徐塔你學(xué)校里那邊多照看點。頭一次,練微慶只洗了自己一個人碗而且是吃完了就洗了。
大家都以為林綠光會放下碗筷跟著她一起出去的,可是沒有,練微慶起身走后,他整個人更是陷入了無盡的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