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皓走過去,看了一眼,沒說什么,大氣的簽上名字。罰金也交了之后,才轉身,目光看長桌椅上另一側彎腰撫著胸口的男人。
“喂,別看了,終究不是你的?!本霸┬χ爸S出聲。
聽到聲音,尹澤言緩緩從相擁的兩人身上收回視線,冷冷的撇了景元皓一眼。
景元皓勾唇,邁步走到他面前,用指尖輕輕的點了他一下,道:“怎么樣?還活著沒?”
“滾。”尹澤言垂下視線,同時斂起眼眸中那濃濃的失落感。動作緩慢的起身,錯過相擁的二人,轉身,朝外走去。
“哎!你走了我就當你是和解了!”景元皓看準時機,在身后大呼。
尹澤言腳步頓了一秒,沒有回頭,繼續(xù)朝外走去。
倒是這些動靜,喚起了曲榛榛的注意力。她松開手,上下打量了謝堯天一眼,詢問出聲:“你怎么回事?和誰打架斗毆了?”
謝堯天淡淡搖頭,“我沒事。”
“哼,這小子身手厲害著呢,倒是另外一個被打的慘吶。奇怪的是,竟然還與你們和解了?”房間里另一名正在辦公的警察,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著出聲。
“啊?什么?另外一個被打的是誰?”曲榛榛轉身,朝室內掃視一圈,卻并未見到其他的人影。
“他出去了,估計身上斷了幾根肋骨,受不了痛自己去醫(yī)院了吧?!蹦敲旖又?。
“什么?!我去看看?!鼻婚凰砷_手,轉身,朝外走去。
既然是被謝堯天打傷的,又不準備追究責任,她應該去表達一下協(xié)議與關心。
只是她剛走到門口,就被景元皓一手扣住了肩膀,“榛榛,算了,讓我去吧,你留在謝堯天身邊?!?br/>
曲榛榛停下腳步,扭頭看向站在原地的謝堯天,緩緩點頭,“那好吧,你跟人好好說對不起,既然是堯天打傷的,不管什么原因,人家都沒追究咱們,你替我買點補品過去看看人家?!?br/>
“嗯,我知道,你放心吧?!本霸┫胍矝]想,隨意的點頭。邁腳錯過曲榛榛,便朝外走去。同時對她揮手,“你快跟著謝堯天回家吧,順便跟婉心說一聲,我晚上會晚點回去?!?br/>
“嗯,好?!鼻婚稽c頭,轉身,朝謝堯天走去。
抬頭,打量他一眼,“你還好吧,有沒有哪里受傷的?”
“沒有,你不用擔心,我們回去吧。”謝堯天淡淡搖頭,牽起她的手,朝外走去。
——
回到家,曲榛榛跟在謝堯天身后/進屋。
打開大廳的燈光,曲榛榛下意識的瞇起眼睛,遮擋住那一瞬間的刺眼。等她再睜開眼睛時,謝堯天站在她面前,深沉的眸正望著自己。
“怎么……怎么了嗎?”曲榛榛猶豫著開口問。
謝堯天上前一
步,離她近在咫尺。
“你出去找我了?”
一句疑問句的口吻,但是從謝堯天的視線中,曲榛榛卻看到了肯定句的氣勢。
只得愣愣的點頭,“嗯,天色黑了,你還沒回來?!?br/>
“所以擔心我?”謝堯天向前一步,再次沉聲問。
曲榛榛退后一步,跟他拉開一點距離,垂頭,對開他的視線,不說是,也不說不是。
“怎么?回答我?”謝堯天再次上前,將她逼進沙發(fā)一角。
曲榛榛被迫著抬手,抵在他的胸口,“你先起來!”
不管多少次,每次兩人離得這么近時,她就會緊張。
“你先回答我。”謝堯天低聲回。
曲榛榛停止掙扎,與他四目相對,一字一頓,帶著一絲委屈的語氣道:“你不來找我,我只好出去找你。”
謝堯天沉默,視線漸漸深沉。他靠近,鼻尖抵在她的臉頰上,深深的嗅著她發(fā)間的味道,沉聲:“不是不去找你,你在家,我總會回來的。”
“但是天都黑了?!鼻婚荒氯婚_口。
從結婚以來,除了他偶爾的加班與出差,他很少會在夜晚不在身邊的。
“誰讓你氣我的?嗯?”謝堯天湊上前,臉頰輕輕的蹭著她的臉頰,將她緩緩攬進懷中。
“明明是你的莫名其妙的生氣!”曲榛榛抬手推開他,氣呼呼的反駁。
“我莫名其妙的生氣?”謝堯天噙眉,深沉的視線望向她,“好,那這樣,你換個角度想一下,如果今天是我邀請沈佳佳來我公司工作,你會不會同意?”
“……”曲榛榛沉默。
心里已經(jīng)在第一時間有了答案。
她當然!絕對!百分百不會同意的!
“嗯?會不會同意?你回答我?”謝堯天挑眉,低頭望著懷中的她。
“哼,說就說!我當然不會同意!”曲榛榛扭頭,扭捏的出聲。
謝堯天勾唇,無聲的笑,“你看,你自己都忍受不了沈佳佳在我身邊工作,那你邀請尹澤言去工作室,是不是我也該生氣?”
“你……”曲榛榛轉頭,視線與他對視,卻又說不出話來了,想了半晌,只好無理取鬧的回了一句,“你是男人!你要大度!怎么能計較這些呢?我邀請他又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想讓工作室發(fā)展的更好!”
“好,你這么說,那是不是等哪天你和其他男人一起約會吃飯了,我還要表示大度的過去提你們買單?”謝堯天皺眉,目視著她,嚴肅的一字一頓開口。
曲榛榛微怔,猶豫片刻,“……我不是這個意思?!?br/>
“那你是什么意思?需要我大度到讓另一個男人接近你?”謝堯天挑眉,望向她的眸光中漆黑而凝重。
“……”曲榛榛沉默,她也希望自己愛的男人能在乎自己
,關心自己,甚至是為自己吃醋。
“怎么樣?是這個意思嗎?”謝堯天不緊不慢的追問著。
曲榛榛垂眸,終于松了口,“不是?!?br/>
謝堯天俯身,目光追逐著她的眼睛,沉沉的道:“榛榛,在感情世界里,沒有人能做到大度,真正大度的,就不是喜歡。至少,那不是很在乎。你希望我那樣嗎?”
“不要!我要你那樣!”曲榛榛快速搖頭,抬手,將他抱住,“你只能在乎我!喜歡我!不能大度!”
“呵呵,那好,那你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謝堯天滿意的勾唇輕笑,抬手,解開她抱在自己腰上的手,四目與她相對,追問出聲:“以后,再見到那個男人,你還會想邀請他加入工作室嗎?”
“不會了,一開始我只是將他當哥哥,便以為他也是將我當妹妹,但是,既然現(xiàn)在我知道了他對我的感情,我便不會再向以前那樣對他,我會和他保持距離的?!鼻婚粨u頭,認真的望著謝堯天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出聲。
“好,這是你說的,你要記得你自己說的話?!敝x堯天彎下眉眼,臉上的冰山終于舒緩下來。抬手,再次將女人攬進懷中,謝堯天忽的又想起一件事情,“你怎么知道,尹澤言對你的感情的?之前不還是一口一個澤言哥哥叫的很親密?”
想到這個,謝堯天好轉的心情又隱隱的染上了一絲嫉妒的怒火。
想到之前,曲榛榛親昵的叫著他澤言哥哥的時候,他真的都想捏死那個男人的腦袋!
一點血緣關系都沒有!認個哪門子的哥哥???!
“哼!你還說我?!之前沈佳佳不是也叫你堯天哥哥?別以為我不記得了?她叫你的時候,你怎么沒覺得奇怪?”曲榛榛抬頭看他,絲毫不落下風的反駁。
謝堯天微怔,快速的在腦子里組織了遍語言之后,緩緩開口,“那個時候,我不知道她喜歡我,只是將她當妹妹,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與她劃清了界線。換句話而言,我是出于被動,而你,是主動叫的澤言哥哥,是主動,所以,你是不是更加的讓人生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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