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兄遠(yuǎn)來是客,你先請!”孔經(jīng)義笑道,隱隱有一絲輕蔑。
“好!”孫塵毫不在意,自然有人找死,自己何不成全他呢。
“啪!”
孫塵手持黑子落下,首子落下,頓時讓一眾圍觀之人大笑不已,因為他落子居然是天元。
“哈哈,這人會不會下棋啊,首子落在天元,他這是找死嗎?”
“誰知道呢,或許是故作玄虛也說不定!”
孔經(jīng)義也是輕笑一聲,一子落下,與孫塵對弈起來。
孫塵對于周圍的嘲笑毫不在意,其實他用的是黎傳給他的一種叫做帝王棋道的戰(zhàn)術(shù),以戰(zhàn)養(yǎng)氣,此氣不是別的氣,而是帝王之氣。
圍棋這東西源遠(yuǎn)流長,博大精深,遠(yuǎn)比象棋困難,需要棋手的智謀,心術(shù),一局棋就是一場戰(zhàn)役,許多強(qiáng)者更是以天地為棋盤,眾生為棋子,將世人*控于股掌之間,不過那種境界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達(dá)到的,傳說遠(yuǎn)古有那樣的大能,至于現(xiàn)在卻是沒有了。
孫塵一邊下棋,一邊感悟黎傳給他的帝王棋道,頓時覺得圍棋實在是博大精深,每一步落子都是在布局。
下棋人最怕的就是陷進(jìn)去,卻出不來,這需要棋手強(qiáng)大的掌控力。
“快看,孫塵下棋的速度好像變快了!”素凝突然叫道,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自然看出了孫塵的變化。
“沒錯,孫兄好像是在磨礪棋術(shù)!”秦文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可怕的事實,他發(fā)現(xiàn)孫塵好像根本沒下過圍棋一般,反而像是一個初學(xué)者。
“這小子真是越來越難纏了!”孔經(jīng)義眉頭微皺,剛才他還覺得孫塵手法有些生澀,這一會,居然已經(jīng)能夠跟上他的速度了。
孫塵不緊不慢,始終以一個恒定的速度落子,漸漸的他居然不看棋盤,好似隨意落子,隨性而為。
“靠,會不會下棋啊,哪有下棋不看棋盤的!”
“是啊,怎么能下在那呢,這不是找死嗎!”
“難道他打算破罐子破摔,打算投降了?”
“很有可能,畢竟孔經(jīng)義可是孔魯學(xué)院的小棋王,雖比不得那些真正的老牌棋王,但也是有些水準(zhǔn)的!”
“不!”秦文搖搖頭,眼中有凝重之意,他突然想到了一種棋道的境界,無心境界。
棋道有三個境界,第一境界有心,第二境界,無心,第三境界,則是人棋合一。
他也是這個境界,所謂是無心勝有心,這不是棋術(shù)的問題了,而是棋心境界,以棋心控制棋局,對方棋手會不自然的陷入棋局之中,最后慢慢被*控節(jié)奏,一步一步走向深淵,而不得反抗。
“嘶!”
秦文頓時倒抽一口冷氣,滿眼不可置信的看向?qū)O塵,他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每次都會帶給他不一樣的驚喜?
同時他眼里也有了一絲戰(zhàn)意,自從幾年前離開文道學(xué)院他便沒有再與人下棋,因為同輩之中根本沒人是他的對手,甚至是老輩之中也少有人是他的對手,現(xiàn)在看到孫塵這個對手,不由見獵心喜。
“三步之內(nèi)敗你!”孫塵看著棋局笑道。
“哼,少逞口舌之利!”孔經(jīng)義面色有些難看,因為他發(fā)現(xiàn)孫塵實在是太難纏了,幾次他覺得孫塵都要敗了,可是突然整個棋局就變了,這種感覺簡直讓他吐血。
其實他并不知道,他每次破解一個棋局,其實便陷入另一個更深的棋局之中,不知不覺中完全被孫塵*控了節(jié)奏,陷入孫塵的布局之中。
“呵呵,是不是三招,你接著看!”孫塵說完,又是一子落下。
“哈哈,你居然下在這里,受死吧,我看你怎么贏我!”孔經(jīng)義一陣大笑,瞅準(zhǔn)一個位置,直接一子落下。
“這下,這小子完蛋了!”
“是啊,我就說這小子不過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第一子落在天元,簡直就是傻叉!”
“就是,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原來就是一個菜鳥!”
“孫塵要贏了!”秦文微微一笑,眼中有著驚訝,孫塵這招其實是釜底抽薪,斷了孔經(jīng)義的路,無論他怎么走都是死。
“怎么可能?”眾人驚訝,秦文他們大多認(rèn)識,不過還是有些懷疑。
“呵呵!”對于孔經(jīng)義的落子,孫塵完全料到了,他不以為意,又是一子落下。
“還有一步!”孫塵微微一笑。
“怎么會?你的棋子明明被我堵死了,怎么又活了過來?”孔經(jīng)義眼中血絲密布,不可置信道。
“繼續(xù)!”孫塵依舊淡淡一笑。
“怎么會這樣?”孔經(jīng)義在心中嘶吼,心中無比的嫉妒,他的哥哥一直不服秦文,今日他來本想將孫塵擊敗,好好殺殺秦文的威風(fēng),沒想到隨便找一個人,居然不是軟柿子,而是一根毒刺。
“孫兄果然棋力深厚,不如我們這局算是平局如何?”孔經(jīng)義傳音道。
孫塵嘴角微微揚起,似笑非笑,看了半天,才道“孔兄,輪到你了,快點下吧,這么多人都在看著呢!”
“你!”孔經(jīng)義頓時一怒,滿臉鐵青,大怒道“好好好,就看你怎么贏我,我可是孔魯學(xué)院院長之子!”
“啪!”
又是一子落下,孔經(jīng)義眼中有著瘋狂,他在賭孫塵不敢讓他輸,他故意說出自己的來歷,好讓孫塵知難而退。
孫塵眼里露出一絲輕蔑之意,想拿孔魯學(xué)院壓我?怎么可能,要是被一個名頭壓住,他就不是孫塵了。
“啪!”
孫塵直接一子落下,頓時孔經(jīng)義的棋子完全成了一盤死棋,被殺的片甲不留。
“孫塵!”孔經(jīng)義頓時一聲怒喝,接著居然一口鮮血噴出,居然被氣吐血了,從來沒有人敢這么跟他作對。
“有事?”孫塵一臉茫然的樣子。
“噗!”
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孔經(jīng)義待不下去了,狠狠地盯了孫塵一眼,隨后,一甩袖子,憤然離去。
“嘩!”
周圍頓時一片嘩然,孔經(jīng)義號稱小棋王,此刻居然被氣的連吐兩口鮮血,不可謂不慘!
“孫兄棋力驚人啊,果然深藏不露?。 鼻匚拇笮Φ?,他并沒有去管孔經(jīng)義,他本來就不怎么待見孔經(jīng)義,此時離去正合他意。
“秦兄過獎了!”孫塵不以為意,打敗一個孔經(jīng)義而已,他自然不會認(rèn)為自己天下無敵。
“走吧,這里并不是說話的地方!”素凝突然嬌笑一聲,眼里有異光流露。
“好,我們邊喝邊聊!”孫塵笑道,頓時幾人都向著遠(yuǎn)處的宮殿飛去。
…………
不遠(yuǎn)處,一座山峰之上,剛剛離去的孔經(jīng)義滿臉陰沉,此時他身前正站著一位中年人。
“雷師叔,他便是孫塵,您的弟子曹寒便是這小子殺死的!”孔經(jīng)義滿臉恨意的說道。
“好,我知道了,你趕緊回去吧,不要讓人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知道嗎!”中年男子沉聲道。
“是,師叔,我明白了!”孔經(jīng)義沒有任何猶豫,趕緊離去。
“孫塵?有意思!”中年男子眼睛微瞇,一道微不可查的光芒閃過,轉(zhuǎn)眼也消失了身形。
…………
與此同時,遠(yuǎn)在落日神國神都的邱家之中,一個中年男子,面容英偉,不過此時卻面色陰沉,隱隱有怒火在眼中炸開,沉聲道“四弟,壽兒,是誰殺了你們,我要將他抽筋剝皮!”
沒錯,此人正是邱家二當(dāng)家邱訓(xùn)覺,同時也是邱壽之父,顯然他已經(jīng)知道了邱壽以及邱霸天的死亡!
“查,給我去查,我倒要看看誰敢跟我邱家作對!”邱訓(xùn)覺沉聲,一股怒氣隱而不發(fā),只等一個刺激,便會立馬爆發(fā)出來。
“是!”頓時一個身影一閃身出去,去尋二人死因。
…………
“孫兄,你怎么會來這里?難道……”秦文似笑非笑的,眼睛滴溜溜的在素凝與孫塵之間來回打轉(zhuǎn),一副你什么都不用說,我都了解的樣子。
孫塵“…………”
素凝則是有些幽怨的道“我倒是希望孫公子是來看我的,可惜素凝沒有那個魅力!”
孫塵“…………”
“咯咯,不逗你了!”素凝看孫塵一臉的無奈,嬌笑道“孫公子是路過此地,正好我遇到了危險,他救了我,所以我們便一塊回來了!”
“哦,原來是這樣,不過你們怎么會遇到危險?”秦文有些疑惑,這里不是有一個媚天宗分部嗎,怎么還會遇到危險?
“是天河血宗的人,這次我們找到了一處上古補天閣的遺跡,于是與他們發(fā)生了沖突,他們居然想殺了我們,獨吞這處遺跡!”素凝說到這,頓時媚眼含煞。
“什么,補天閣遺跡?”秦文頓時驚呼道。
“怎么,秦兄也聽說過補天閣?”孫塵有些意外道。
“呵呵,只是在本門卷宗之中無意之中看到過,了解不多!”秦文搖了搖頭道。
“那個,我有個不情之請!”秦文有些猶豫道。
“秦兄,有話直說!”孫塵笑道。
“這處遺跡……”
孫塵看他有些吞吞吐吐的樣子,頓時有了了解,知道他們文道學(xué)院也想分一杯羹“秦兄告訴文道學(xué)院也無妨,那處遺跡不是一個宗門能夠吃下的,外面有著強(qiáng)大的禁制,需要各大宗門大能出手!”
素凝亦是點點頷首,表示并不在意。
“多謝二位!”秦文頓時一拱手,這個請求他自己都感覺有些唐突了,沒想到孫塵二人居然同意了,看來這處遺跡卻是不簡單啊。
給宗門傳了一個信息,幾人頓時議論起來,說了不少秘聞,倒是讓孫塵收獲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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