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diǎn),宋沉煙見謝棠玉睡了,掰開他的手悄悄的下床,她決定去曲家問個明白。
到單元門的時候,霍宴恰好走過來,她以為那天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
“陳沂川死了,你跟我走?!彼唵未直┑膶⑷死撸纬翢熢具€不在意,可是反抗一下,他直接把她扛了起來。
睡在臥室的謝棠玉打開手機(jī)。
霍宴發(fā)的消息:“我已經(jīng)到了樓下,人我會護(hù)著?!?br/>
出小區(qū)的時候,保安還問了一句,宋沉煙只好解釋說自己男朋友,吵架呢。
霍宴將她放下來帶到了一輛黑色大G面前,打開后面。
比較意外的是,駕駛位坐的竟然是霍陵。
一絲尷尬。
“到底什么事?不能現(xiàn)在說?”她還有事情要辦。
“你要去找曲崇?”霍宴讓霍陵開車。
車像是被安了火箭,唰的一下開出去,車速飆升,她忍不住的扶著手把。
“你怎么知道?”
霍宴只是簡單的告訴她:“陳沂川死了,出事的是謝棠玉的私人飛機(jī),本來謝家私人飛機(jī)承保項目已經(jīng)獲得了專利,現(xiàn)在基本上是不可能了,而且很有可能面臨企業(yè)清查?!?br/>
“這難道不是意外?”宋沉煙不是很懂。
“這事情,要么有人在算計謝家,要么就是真倒霉撞槍口上,最近金融博會風(fēng)頭不太好,北城虎視眈眈,新一年的經(jīng)濟(jì)支柱靠的無非就是這幾個姓氏?!?br/>
霍陵還算是簡單明了的點(diǎn)出了最關(guān)鍵的問題。
“陳沂川是個什么樣的人?”霍宴問她。
宋沉煙沒回答,腦子過了一遍。
“首先你們找我為什么也不說,這事和你們又有什么關(guān)系?!?br/>
霍宴是個急性子,一拳打在靠背上,震的霍陵踩了個急剎。
“霍宴?!被袅陦旱吐曇籼嵝阉?。
“宋沉煙,你別在刀口上還不知,陳沂川的死,陳家算在你的頭上?!?br/>
如果不是訂婚推遲,不是因為急于出國,不是因為時間問題,她可能不用死。
這事宋沉煙自己都想過。
當(dāng)時,謝棠玉的回答就是別管。
但卻沒說不是她的錯。
“看著我?!被粞鐚⑷死矫媲?。
大概是廝混的太久了,她洗了澡卻還有謝棠玉的味道,離得近聞的更清楚。
整個人像是被謝棠玉泡過一樣。
“你這是?”男人的排異性,霍宴毫不掩飾的捂著鼻子推開她。
她聞了聞頭發(fā)。
“什么?”還有些不理解。
霍陵又出來解釋,“你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眼神暗了兩分。
“奧,這不是很正常?!彼龥]在意。
霍宴氣的停頓一分鐘。
剛要說話的時候,拐到了郊區(qū)道上,這是去霍家別墅的路,宋沉煙上次來的體驗并不好。
“霍宴,前面有車?!?br/>
兩輛黑車不礙事的分停在路邊,正好留出了一輛大G的空。
這不是巧合。
人在危險面前,警惕心是一百二十分。
車還沒到跟前,馬上就要過去的時候,一邊車門突然開了,下來兩個黑衣人。
敲了敲車窗。
“是小霍先生?”
這兩個人認(rèn)得霍陵。
但是霍宴,他們沒見過。
“這后面我們能看看嗎?”說話客氣,但做事不客氣。
“你們是陳家的?”車子后面貼了個C,這是陳家干的事情。
也不是七八十年代了,總要搞這些華麗花哨的東西,絲毫不會低調(diào)。
“小霍先生別讓我們?yōu)殡y,三小姐死了,我們懷疑就是內(nèi)部人?!边@個內(nèi)部指的就是南城。
一個女人,死了能掀起多大的風(fēng)浪。
這是陳家借題發(fā)揮,想找個理由攪混水。
“就是陳澤也不能這么不客氣的和我說話,回去告訴他,大可待人搜霍家,我恭迎?!?br/>
其中一個人拉了說話的這個人袖子,示意慎重。
畢竟霍陵如今身價已經(jīng)不是那個教授了,僅僅兩個月,他如今是上市投行的第一執(zhí)行人。
就連陳澤也不會這么明目張膽的為難,何況他們這些干活的。
“小霍先生失禮?!?br/>
走的時候順便看了一眼,車內(nèi)只坐了霍宴一個。
這輛車經(jīng)過改裝,后面屁股可以鉆進(jìn)去塞瘦小的人。
等宋沉煙爬出來,她滿頭是汗。
“他們要的是我的命,還是其他?!?br/>
她的命不值錢,這話謝棠玉可是提醒了。
“你覺得呢?”車過了十分鐘,迅速開到了霍家別墅里,才算是安全。
只是沒想到危險就在咫尺。
人從后門帶到了主樓里,現(xiàn)在霍宴住在四樓,霍陵暫時也回來住了,兩人對門。
“你住我這?!被粞鐚⑷送频阶约旱姆块g,沒兩分鐘,齊鏡上來。
“小宴,我瞧著你回來怎么急慌慌的?!?br/>
宋沉煙輕輕將門反鎖,看了一眼屋子里的布局,和在國外一模一樣。
基本上屬于硬漢簡陋,如果不是住在這棟別墅里,看著倒像是地下室。
太暗了,這還是白天。
起得早,這會其實(shí)困了,宋沉煙身體累,心也累,只是不敢睡。
“小宴,一會你隔壁陳叔叔過來玩,你也下去?!饼R鏡提醒他。
隔壁?
對,陳家就住在距離這不遠(yuǎn)的莊園里,所以陳沂川和齊鏡才會相處。
“我不去,我累了,下午還有事?!被粞缇芙^。
面對父母,霍宴習(xí)慣了疏遠(yuǎn)。
幼年時為了拼搏將他一個人送去了國外,其實(shí)變相流放,在國外這么多年,他只當(dāng)自己是一個人。
“小宴,這事容不得你,沂川,沂川走了,你陳叔叔心情也不好?!?br/>
“心情不好找你有什么用,父親近兩日不在,若是他在這,免不了你們吵架。”
八卦的氣息。
宋沉煙好像能猜到什么。
齊鏡被懟的說不出話來,瞪著他,然后下樓了。
等霍宴準(zhǔn)備開門的時候,宋沉煙才過去悄悄的開門。
“這里沒人會進(jìn)來,只有我,你待在這?!边@算是保護(hù),也算是囚禁。
“不行,過兩日我要有事情?!彼挠媱澋⒄`不了。
“什么事情比你的命重要?!被粞缛烁唏R大的站在她面前,然后將人按在了床上。
什么也沒干。
他對昨夜里還和別的男人睡一處的宋沉煙提不起精神來。
“休息。”
然后自己坐在沙發(fā)里擺弄手邊的東西。
宋沉煙累的躺在那,竟然真的睡著了。
吵醒她的,是院子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