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叔?”
我心頭一驚,抬起頭,沈瑤正一臉血漬看著我,那模樣很是嚇人,我本以為她被剛才那猴子模樣的怪物咬死了,這會兒卻撐著身子盯著我。
“你···”我身子往后一傾坐在地上,抹著眼淚,心里一陣陣發(fā)毛。
明明我走的時候她就很虛弱了,又被咬了,現(xiàn)在卻又變得精神了,這不是太奇怪了?難道是···中了僵尸一樣的毒?太荒誕了吧,不過這熱帶島嶼什么都說不準。
“你在哭?”她一臉的錯愕看著我,是啊,自打墜機到現(xiàn)在,我從未這樣過,一直都是我在安慰脆弱的她,可現(xiàn)在。。她驚訝也很正常。
“你··你沒事吧?”我看著她從嘴到衣襟都是血漬,顫抖著問。
“我....好點了?!睆乃恼Z調和表情,僵尸什么的是我想多了吧。
她似乎也意識到了哪里不對,吧唧吧唧嘴,又看著自己胸前的一大灘血,用指尖摸了摸,愣愣的看著我。
“這是怎么回事?”
我搖搖頭。
說著她嘔的一下從嘴里吐出一灘血,我慌了趕緊站起來看,那血雖然已經(jīng)半凝固了,但仍很新紅,也不像人類的血液。
“你喂了我什么東西?”她一臉的委屈,眼淚在眼睛里打轉,不知道是嘔的還是委屈的,剛要開口說話又接著一陣陣的干嘔。
我搖著頭,此時比她還懵,莫非剛剛那猴子是想要救我們?我扳著坐定抽泣著的沈瑤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她脖子上確實沒有傷痕,而且這血液仿佛靈丹妙藥一般,短短功夫沈瑤的臉上明顯多了幾分血色,但也可能是她嘔吐導致的,起碼情況還不算太糟。
“怪了怪了!”我靠在崖壁上一時有點琢磨不透嘴里念叨。
“亦叔,給我水,感覺好臭。”
沈瑤一臉難受,看來她真的不知道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兒,算了干脆不要跟她說了,不然她肯定更怕了。
難道這個島上還有其他人,或者是原始人?又或者···一時太多的疑問,我得想辦法解開,或許能找到離開這里的辦法,畢竟等了這么久,救援卻遲遲沒來,眼下就只有一個解釋了,那就是這里真的很難找,或者這個島嶼根本就沒有在海圖上。
第二天我編了幾句瞎話,讓沈瑤躺在巖縫里裝死,我躲在很遠的地方一直觀察,但到幾乎一整天的時間卻沒有再見到那個“猴子”出現(xiàn),自打昨天沈瑤喝了它帶來的血,今天明顯好轉了很多,想著如果他再來我可以試著跟他交流,但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看穿了伎倆或者沈瑤的演技不行,看來想辦法找到這個猴子應該是我們在這個島上活下去的關鍵了。
我們決定不再等下去了,烤了那條章魚后我們也算吃了半飽,休息一晚起來我又撿到一個像是動物肝臟一樣的怪肉,直覺告訴我那個猴子喂給沈瑤吃的血就是從這東西里面流出來的。
沈瑤雖然走起路來仍歪歪斜斜的,但我們還是決定往島的內陸去看看,因為這么等下去如果沒有食物,我們的狀態(tài)只會變得更差。
我扶著沈瑤,沿著前天那猴子逃走的方向,往小島的深處走。
到了傍晚,我?guī)е颥帋缀踝叩搅宋抑疤剿鬟^的最遠的地方了,來到之前我發(fā)現(xiàn)的一個巨石群,幾十塊巨石圍起來的空地中間擺著一塊巨大而平整的石臺,像是某種祭壇,那幾堆篝火的遺跡也散落在這周邊。
四周十來米高的橢圓形巨石,夜色中像是一個個站立的巨人,威嚴恐怖,巨石間的間隙很均勻,都在2-3米左右,縫隙間長滿了樹藤,在這石陣中休息倒是很被風。
我拿出那個像肝臟一樣的怪肉,像是豬肝但更大一點,雖然聞起來味道并不太好,但烤一下應該會很美味,畢竟我們好久沒吃過這么好這么高熱量的東西了。
火焰烤著這塊肉發(fā)出滋滋滋的聲音,味道也開始飄散,夜色也很靜謐,島內也聽不到海浪和海風的聲音,只能聽到沈瑤吞咽口水的聲音,篝火照在她的臉上一閃閃的,臉色不像之前那么慘白了,但··卻有點怪異,她的眼神好像不太對!
她察覺到我在看她,就把眼睛從緊盯著的烤架上移開,看著我,我驚的不禁張大了嘴巴,她的眼球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殷紅殷紅的。
“你看我干嘛?”
“沒··沒事。你感覺好點沒?”
“我··”
嘩啦啦巨石后面的樹叢里發(fā)出一串亂草擾動的聲響,聽起來像是一匹竄進樹叢的小鹿,我驚覺的起身側耳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