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古裝電視劇《后妃》.
此次新片發(fā)布會廣邀眾媒體參加,高朋滿座,前不久費晗導(dǎo)演在桑京國際電影節(jié)憑借《情人節(jié)》斬獲最佳導(dǎo)演大獎的殊榮而倍受媒體關(guān)注,沒想到他回國之后第一件事情不是舉行慶功宴而是宣布要開拍電視劇。得到這個消息之后眾人皆驚,狗仔們紛紛圍堵在費晗私宅門口想要獲得第一手新聞。
要知道費晗在此之前從來都都是只拍大熒幕,從未談及小電視。當年網(wǎng)絡(luò)爆傳新宇國際曾以九位數(shù)天價請他開拍電視劇力捧自家新人都被他婉言拒絕,狗仔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訪問費晗。
“費導(dǎo)演,您突然轉(zhuǎn)戰(zhàn)電視劇的動機是什么?您認為國內(nèi)電視劇比電影更加有發(fā)展前途嗎?”
“費導(dǎo),請問您的新片《后妃》為什么要選用新人?這是您第一次開拍電視劇,雖然您之前有很多成功的電影制作,但是卻沒有絲毫電視劇經(jīng)驗,這次選用新人對您來說不是太冒風險了嗎?”
“費晗導(dǎo)演,請問您為什么這次要在皇城戲劇學(xué)院招新演員?有什么獨家□嗎?”
“費晗導(dǎo)演,您為什么獲得桑京國際電影節(jié)最佳導(dǎo)演獎之后不舉辦慶功宴?傳聞您跟《情人節(jié)》女主角之一的莫蓓私下不和,請問這是真的嗎?您對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
“費導(dǎo),有記者前日拍到有陌生女子出入您的私宅,有圈內(nèi)人士爆料說那名陌生女子是《情人節(jié)》女主角之一唐璇,請問您是因為唐璇才會跟莫蓓私下不和嗎?”
“費導(dǎo)演……”
鎂光燈閃爍個不停,群情激漲,眼看著場面馬上要失控,主持人李伯飛連忙搶過話筒,給音響師一個眼色,現(xiàn)場的四個大音響立刻發(fā)出刺耳的轟鳴聲,記者們紛紛噤聲捂住耳朵不再發(fā)言。
李伯飛這才微笑著維持秩序:“謝謝各位記者的熱情提問,但請一個個按照次序發(fā)言好嗎?關(guān)于費晗導(dǎo)演的私人問題,這次發(fā)布會不做出任何回復(fù),請記者朋友們問些關(guān)于電視劇《后妃》方面的問題,你們都知道,費晗導(dǎo)演的時間有限,所以這次新片發(fā)布會我們只舉辦半個小時,所以請大家不要再讓我再次出來強調(diào)紀律,浪費大家的時間,謝謝大家的合作。”
經(jīng)過剛才李伯飛的那一番話,所有記者都開始有效率的進行提問,畢竟時間有限,就算自己的問題費晗沒有回答,也可以從其他記者的問題中獲得新的資料,整體成一篇不錯的報導(dǎo)。
費晗不過三十五歲,是第五代導(dǎo)演的先鋒,他導(dǎo)演的作品在國內(nèi)國外各個大小影展都獲得過大獎,而且本人長得十分儒雅,私底下也是一個彬彬有禮的風流人物,曾與眾多女明星傳過緋聞,當然,沒有一個緋聞女友是他親口承認過的,給人的感覺就是風流但不下作。
“謝謝各位來參加這次發(fā)布會,首先,我回答你們的第一個問題?!辟M晗坐在臺上,右手扶了扶桌子上的麥克風,唇角含著一抹儒雅的笑,“關(guān)于轉(zhuǎn)戰(zhàn)電視劇,是因為我手上剛好有一個不錯的劇本,是這個劇本打動了我,另外,我覺得我國的電視劇市場十分具有開發(fā)性,制作也漸漸精良,對我個人而言,十分具有挑戰(zhàn)性。第二個問題,電視劇是一個新演員最好的角斗場,因此我才想要趁這個機會給演藝圈注入新鮮的血液,娛樂圈需要新人交替才能更加成熟,我期待著這些新人們能夠在不久的將來取代我們這些老人的位置,將國內(nèi)的好電視好電影推向世界?!?br/>
臺下的攝影師將鏡頭直直對著費晗,不斷閃爍著鎂光燈,記者也是用錄音筆仔細記錄著費晗的言語,認為重要的部分便用筆紙勾畫,方便明天報紙新聞的排版。
費晗喝了一口水,唇角的笑意不減絲毫,繼續(xù)道:“第三個問題,我和皇城戲劇學(xué)院已經(jīng)合作多次,他們學(xué)校的專業(yè)性是得到業(yè)內(nèi)廣泛認可的,因此這次《后妃》的幾位新主演也將會在皇城戲劇學(xué)院里挖掘產(chǎn)生,希望媒體朋友們能夠替制作方多多宣傳,爭取讓更多的新演員知道這件事情。全民海選已經(jīng)進入到一個新的時代,因此我希望有更多新的演員能夠從這次海選中勝出,走得更遠。”
他故意在這里頓住,停了兩三秒,方才出聲道:“至于有關(guān)《情人節(jié)》的問題,恕我無可奉告,這次的發(fā)布會僅僅只是針對《后妃》舉行的,但我可以明言,我跟莫蓓以及唐璇都是私底下很好的朋友,請大家不要在這個方面上加大筆墨,造成我新戲的困擾?!?br/>
有記者搶話道:“費晗導(dǎo)演,請問這次《后妃》的演員陣容除了之前您已經(jīng)公布的唐言,沈俊,胡方圓等國內(nèi)一線小生之外,沒有其他女演員參加嗎?您有沒有可能和唐璇繼續(xù)合作?如果沒有其他一線花旦參加,那也就是說,《后妃》的女主演也將是從這次新生代海選中產(chǎn)生嗎?”
費晗的眸子稍縱即逝地閃過一道暗光,眼中晦暗不明,幽深似海?!貉?文*言*情*首*發(fā)』
“這也是我今天開發(fā)布會的第二個原因?!彼D(zhuǎn)了轉(zhuǎn)手中的手邊,抿唇,莞爾道:“那么現(xiàn)在,我宣布,電視劇《后妃》的女主演之一,將由桂納影后舒雨出演。由于舒雨還在美國趕最后一場戲,所以并不能如期參加這次新片發(fā)表會,請大家體諒?!?br/>
當費晗把舒雨這個名字說出來的時候,所有記者立刻像是炸開了鍋似的,紛紛交頭接耳討論起舒雨來,攝影師在這個緊要關(guān)頭猛地咔嚓咔嚓閃爍鎂光燈,記錄著這圣神的一刻,有不少周刊雜志的記者,已經(jīng)眼疾手快地將視頻發(fā)送到網(wǎng)絡(luò)上,讓版主第一時間排榜上線。
赫然醒目的紅字標題:舒雨即將回國出演《后妃》!
舒雨是誰?她國內(nèi)唯一一個在桂納獲得影后之稱的女演員,她是最年輕的桂納女影后。華夏國可能有很多一線女明星去參加桂納的紅地毯,并且以此為榮,但是親自得到過桂納影后之稱的華夏女明星,卻只有舒雨一個。近些年,她一直都在國外出演影視制作,極少回國,卻沒有想到,舒雨一回國便給記者們帶來這樣一個爆炸性新聞,國際范的舒雨竟然會出演電視劇《后妃》?
“費晗導(dǎo)演,請問您是怎么說服舒雨參加這次電視劇《后妃》的?您給她的片酬是多少?那么這次電視劇的總成本會因為舒雨的加入而提高至天價嗎?它會是史上投資最高的電視劇嗎?”
“費導(dǎo)演,這是您繼十年前導(dǎo)演的電影《第一次》之后,再度和舒雨合作,請問您是因為什么原因而讓您想要邀請舒雨加入?舒雨在國外的發(fā)展是不是遇到了瓶頸?”
“費晗導(dǎo)演,請問……”
主持人李伯飛給音響師使了個顏色,故技重施,音響發(fā)出刺耳的轟鳴聲,讓人眩暈。
費晗在這一片轟鳴聲退場,臺下的記者紛紛跟著費晗想要繼續(xù)采訪,但都被費晗的保鏢們制住,將這些瘋狂地記者們攔在安全通道門口,閃光燈咔嚓咔嚓閃爍個不停。
張伯飛趁機上前兩步,微笑著維持秩序:“今天的發(fā)布會進行到這里,謝謝大家的蒞臨參加,請大家按照順序退場,如果有其他問題,可以關(guān)注《后妃》的官方微博或者韓藝傳媒的官方網(wǎng)站,我們將在那里更新第一手新聞,敬請期待,謝謝大家,謝謝各位媒體朋友?!?br/>
不到三天,“費晗新劇《后妃》皇城海選”跟“舒雨回國參拍《后妃》”這兩大新聞便迅速占據(jù)娛樂頭條各大版面,網(wǎng)絡(luò)上吵得沸沸揚揚,尤其是在舒雨注冊渣浪微博聲稱確認參拍《后妃》之后,這新聞吵得更加熱鬧了,就連前不久主持人陶雪結(jié)婚的新聞也都被這兩個巨幅新聞沖擊得只剩八分之一的版面,可見費晗及舒雨在國內(nèi)的人氣有多旺。
易泛泛看到舒雨回國的新聞時,正貓兒一般窩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她推了推旁邊的韓于墨,指了指電視上的娛樂報道:“舒雨回國也是你安排的?”
“當然不是?!表n于墨一邊在筆記本電腦上敲打著鍵盤,一邊跟易泛泛說話,“如果只是想掩蓋你的那條丑聞的話,費晗一個人的新聞就足夠了,舒雨回國是他們倆自己的意思?!?br/>
易泛泛想了想,面無表情道:“他們倆是夫妻嗎?”
韓于墨在鍵盤上飛躍的手指一頓,他抬頭看了看易泛泛,沉思良久,輕笑道:“你這眼光倒是不錯,怎么看出來的?費晗跟舒雨可從來都沒有傳出過緋聞?!?br/>
“眼神,語氣……”易泛泛不以為意道,“費晗每次提舒雨的時候,眼神跟語氣都會變得很不一樣。盡管他一直都在維持著表面上的平靜,但是一個人的情感卻是騙不了人的?!?br/>
“看不出來啊易泛泛,原來你這么懂得察言觀色……”韓于墨眼中笑意盈盈。
“謝謝,但不用夸獎?!?br/>
小女帝傲嬌地擺擺手,眉眼卻忍不住輕抬,眼中有細碎的光芒閃耀。
明明有些得意,卻又偏偏板著一張小臉,裝作一副謙虛至極不以為意的樣子。
“這是最簡單不過的帝王之術(shù),母皇跟帝師從小都教導(dǎo)我,上位者,侍者色眾,多諂媚。帝王可以庸碌無為,無所建樹,但卻不能不沒有洞察力。只有帝王學(xué)會辨忠奸之后,才能確保自己不會淪為一個昏君。有時候,昏君比暴君更加可怕,因為昏君永遠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是錯的?!?br/>
那你為什么沒有辨出你那個君青然是奸臣呢?
韓于墨自然不會把這句話說出口,他難得看到小女帝這樣驕傲的樣子,自然不想打擊她的士氣。
更何況,他一點都不想提醒易泛泛有君青然這樣一個男人曾經(jīng)存在于她的生命中。
韓于墨知道,比恨更冷的,便是遺忘。
他連忙不動聲色地轉(zhuǎn)移話題,怕易泛泛突然陷入她自己的情緒中不可自拔,韓于墨雙眼含笑地問易泛泛:“那快動用你那敏銳地洞察力,說說我在你心目中是個怎么樣的人?”
易泛泛想了想,皺著眉頭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難似的,她半晌才面無表情道:“雖然放在古代,你絕對是奸臣,但看在你對我很好的份上,那你就還算得上是一個沒有黑透的奸臣?!?br/>
韓于墨失笑:“原來我為你忙前忙后累得吃不飽睡不好還得把身子打開送到你面前被你吃干抹凈之后,只能得到‘沒有黑透的奸臣’這個稱號?易泛泛,你會不會太沒心沒肺了點?”
“怎么?你不樂意嗎?”易泛泛冷下一張小臉。
眼見著這脾氣難以捉摸的小女帝又要炸毛,韓于墨齜著白牙,立馬煥發(fā)忠犬的光芒:“我自然是愿意為女帝陛下效忠的,所以,請不要大意地盡情享用在下的身子吧?!?br/>
“少跟我貧,我不吃這一套……”
易泛泛做出不齒的樣子,但眉角舒展的弧度卻泄露了小女帝的好心情。
韓于墨在心中腹誹:真是個裝腔作勢的小女帝,這么大了,還是不見一點收斂。
唇角含笑,韓于墨的眼神更加溫柔。
但是這樣傲嬌喜怒不定的脾氣,真的很好哄呵……
手提電腦屏幕上的接收資料已經(jīng)滿格,發(fā)出“滴”的一聲提示音,韓于墨將手中的手提電腦放到易泛泛交疊的腿上,指著上面的資料道:“這是《后妃》的劇本,你先看看。”
“不是說劇本是內(nèi)部資料不能曝光嗎?你從哪里弄來的?”易泛泛剛剛問完便覺得自己問了一個傻問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嘴,這對于謹言慎行的小女帝來說,簡直太失策了。
她就是這呆脾氣,一旦得意起來便會犯傻。
韓于墨暗地里笑了笑,卻不敢把這笑意表露在臉上,省的這小女帝又要炸毛。
他清了清嗓子,忍住笑,嚴肅道:“我們韓藝傳媒是《后妃》的投資制作方,只要稍稍跟編劇交代一聲,就能弄到劇本,這就是我們的特權(quán)。你今天先把劇本看一看,爭取后天表現(xiàn)得好一點,雖然公司有兩個內(nèi)定名額,但我總覺得你不應(yīng)該表現(xiàn)得太難看,省的將來落人話柄。”
易泛泛自動忽略他前面的那番解釋,只將注意力落到后面。
她皺眉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參演這部電視???”
韓于墨這下愣住了,他遲疑道:“怎么?你不想演《后妃》?”他頓了頓,又道,“泛泛,給我一個不演的理由,要知道所有人都想要參演這部新戲,為了幾個名額搶破了頭。”
易泛泛的眉頭擰得很緊,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
“雖然我很喜歡看宮斗劇,覺得一群大女人為了爭一個男人用盡了心計大家裝腔作勢爭寵耍賤很有趣……但是卻從來沒有想到自己要去演她們中的一角……”
“你的理由?”韓于墨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她。
易泛泛黑著一張小臉,義正言辭道:“我來自女尊國,而且還是一國之君,怎么可以為了一個小男人的寵愛而跟一群女人勾心斗角爭來爭去,這樣成何體統(tǒng)?鳳威何在?皇室的尊嚴何在?而且那個小男人還是一個人盡可婦的殘花敗柳!我是一國之君,怎可和這種男人有染?”
韓于墨這下子便有些哭笑不得了。
“泛泛,那是在演戲……而且你說的那個人盡可婦的小男人,他是劇中的皇帝,就和你以前在鳳臨國是一樣的身份……你就把他當做你,把其他男人當做你的夫侍……不對,你許給我納妃,不然我見一個殺一個……”他努力斟酌著用詞,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然失笑得有些詞窮。
易泛泛悶聲悶氣道:“我也知道這是演戲,但就是心理這關(guān)過不去。你不會明白的。”
韓于墨無奈,他明白,他當然明白,她不就是還沒從過去三夫四侍的美夢中醒過來么。
他苦笑:“泛泛,你都來這里三年了,怎么還沒有把這種女尊男卑的思想改正過來?”
韓于墨心中腹誹,這可不行,這小女帝這種階級思想現(xiàn)在不改正過來,以后要是哪天給他戴了頂綠帽子,他到時候到哪里哭去。要知道,這小女帝可是一點貞操觀都沒有的。
易泛泛悶聲道:“我還在鳳臨國呆了十四年呢?!?br/>
“好好好,我不跟你討論在哪邊呆的時間長,我們只談這部電影?!表n于墨投降,試圖說服易泛泛改變這種女尊男卑的思想,他打算從這部宮斗劇做起,采取迂回戰(zhàn)術(shù),“泛泛,你看宮斗劇也不只是幾個女人爭來爭去那么無聊啊,還可以殺人放火下毒沉塘無惡不作呢?!?br/>
韓于墨大學(xué)的時候曾經(jīng)選修犯罪心理學(xué),他知道,每個人的心中都會有隱性的犯罪因子,但是社會卻不允許這種隱性因子發(fā)展成顯性犯罪,所以每個人都在壓抑著自己的陰暗面。
這也是為什么圈子里有那么男明星女明星都想要出演變態(tài)殺手的原因呢,他們覺得不僅可以突破演技扮裝很酷,其中很大的一個原因就是演員心中的隱性犯罪因子可以在戲劇中完全釋放。
沒辦法,人之初性本惡,天性使然。
果然,韓于墨發(fā)現(xiàn)易泛泛的表情有些松動了。
他再接再厲道:“而且《后妃》是費晗導(dǎo)演的戲,他的作品國內(nèi)外遠近馳名,你母皇在電視上看到你的幾率也會比參演其他電視劇電影的幾率要大得多。你真的不想試試嗎?”
韓于墨的聲音總是那樣低沉有力,有著一種她無法抗拒的魔力。
在他的循循善誘下,易泛泛不知不覺地點了點頭。
“……好吧。”
“嗯,很好,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韓于墨趕忙下結(jié)論,生怕易泛泛會臨時反悔似的,笑意盈盈道,“今明兩天你留在家里看資料,準備后天的海選,那天的主考官應(yīng)該是費晗以及編劇,我現(xiàn)在去給他們打個電話,讓他們到時候給你通融一點,放心,你絕對可以過的?!?br/>
“但是這次我想通過自己的努力,獲得這個機會。”
易泛泛的聲音很低,但成功止住了韓于墨掏手機打電話的動作。
韓于墨的表情只是稍稍一愣。
待看到易泛泛臉上堅定的表情時,他黑漆漆的眸子閃過幾道細碎明滅的微光。
他輕笑道:“好,都聽咱們女帝陛下的?!?br/>
……這種女帝長大有能力之后卻雪藏忠犬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韓黑犬覺得胸口悶悶的,仿佛一下子失去了重心。
有時候真的不是易泛泛需要他,而是他需要在易泛泛身上展現(xiàn)一種被需要的存在感。
而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他的小女帝似乎并不再需要他的扶持了。
韓于墨有些許的失落,但更多的,是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欣慰。
作者有話要說:夕霧今天又做了蠢事,明明自己在小圖榜上,卻換了封面導(dǎo)致圖榜抽白。
挽尊,夕霧的智商明顯不夠用了,老淚縱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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