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晴空萬里,府中卻好似被黑云籠罩,黑壓一片。
“啟稟王爺,秦丞相到了?!?br/>
晏槐修將眸子斜睨過來看他,“看來皇弟知曉的百官底細眾多,竟知道秦相是林文成科考時的老師,是我這個作皇兄的自愧不如?!?br/>
以及昨日的丹藥,看來他還是小瞧這皇弟了。
晏懷霽淡笑一聲,沒理會他。
楊太傅在趕到府中時,被這場景驚了一番。
“兩位王爺。”他頷首鞠躬。
“太傅你來的正好,本王與皇兄正抓到了這林賊造事之證,想讓您老來做個見證呢。”
晏懷霽與他客氣,這時安排好的人上來稟報。
“啟稟王爺!屬下在書房找到此物!”
那士兵呈上來幾樣書信,皆是先前白秋岱在書房內(nèi)安放好的。
晏懷霽手掌平放,示意秦丞相查看。
秦相兩眼瞇起。意圖挑唆皇子之間惡戰(zhàn),這可不是一樣小罪,何況這還涉及到七王妃,牽扯清河將軍。
看完呈上來的贓物后,他用鼻子悶哼了一聲,已是認同了。
“林文成這逆徒!當初求學時與老夫信誓旦旦,如今這種種事翻出,當真是讓老夫失望!”
他重嘆一口氣,轉(zhuǎn)身彎腰,“老夫的逆徒給二位王爺添麻煩了!老夫在這給二位王爺賠不是!”
“丞相大人,不可?!标虘鸯V急忙將他扶起。
“多謝王爺,老夫定會上奏,讓這林文成付出代價!”
秦丞相被氣得不輕,憤憤一摔袖,聽見他被嚇暈去,一眼都不想見這懦夫。
“啟稟王爺!在客房院中有異樣,似乎囚禁了人!”
晏懷霽睨了秦丞相一眼,“帶路?!?br/>
“是!”
宋依染那邊。
白秋岱從外回來,“宋姑娘,王爺和秦丞相正往這邊來,剩下的就靠你了!”
宋依染點點腦袋,白秋岱再出去便沒人影兒了。
接下來,宋依染不嫌臟,將地面的灰塵抹到自己臉上,往各方向甩甩頭,直接癱在地上。
云柳皺起眉頭:“?”
宋依染:“哦不好意思,忘了給你松綁了。”
說完,起身將她嘴上和身上的布條全部松綁,又重新倒回去。
云柳更覺得莫名其妙:“?”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門被砰地打開!
“這,這!”秦丞相被房內(nèi)這副狼藉的模樣嚇住。
地上瓷瓦碎片遍布,桌椅散架,地上的人兒渾身凌亂,面色慘白奄奄一息!
這分明就是在對一個弱女子施虐!
“來人,將加害王妃的罪人拿下!”
云柳:“不,跟我沒關(guān)系!都是這個賤人自己作的!”
她惶恐地想要逃,仍被擒住動彈不得。
“咳咳......是,是王爺嗎?”宋依染咳嗽起來,掀起眼皮向上看一眼,又虛弱的倒回去。
晏懷霽單挑了挑眉,這丫頭,還真裝模作樣的。
“淮兒!”
他箭步上前,將背后的披風卸下蓋在她身上,攬起她纖瘦的身子,打橫抱起。
“王爺......”宋依染半瞇起眼看著他的面龐,一手脆弱垂下,頭往他的胸膛一靠,便昏睡了過去。
她的發(fā)絲披散,面上灰塵骯臟,嘴唇被咬的蒼白。
秦丞相老眼直瞪,這便是七王妃!
他的逆徒當真將王法置于不顧,將人擄于此地,還整成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當真是毀了他的老臉!
清河將軍一心為民,若是這樣的將軍之女被這樣對待,得讓多少百姓就此寒心。
這林文成,必定留不得!
“丞相,失陪了?!彼活h首,抱著她經(jīng)過秦丞相身邊。
在路上,宋依染悄咪咪地睜開一只眼,十分開心。
“王爺王爺,我演的怎么樣?”
嗓音細細甜軟充滿著期待,似在邀功。
晏懷霽壓制著心中要捏她的臉想法,面色嚴峻,唇齒微動,“還沒到,把眼睛閉回去。”
“哦哦,好咧?!?br/>
她又將眼睛閉回去。
耳邊時不時傳來“參見王爺”的聲音。
待眼前的光線暗下來,她又試探性的打開一只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是在林府的大廳上了。
除了晏懷霽廳內(nèi)沒有任何人,宋依染這才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
裝病弱也蠻累的嘛!
“酒兒她們呢?她臉上的......”宋依染
他正在用手帕替她擦拭去臉上的污漬。
晏懷霽面上沒有多大波瀾,似將這事歸結(jié)于普通日常,平鋪直敘道:“此時四王應當去將她救回來了,不必擔心。”
“她臉上的傷也恢復了。”
宋依染瞪溜圓眼,“恢復了?兩道那么深的刀疤,怎么恢復的?!”
該死,這就是大佬的力量嗎!
“自然是......”晏懷霽將手帕收起,俯下身來瞧她,眸中精光乍現(xiàn),“可還記得本王昨日喂淮兒吃的藥丸?”
他還特意加重了‘喂’這道字。
宋依染巴眨巴眨眼,“嗯?哦,有點難吃?!?br/>
是真的難吃,泛苦的耶。
晏懷霽更靠近了一分,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她,“那是本王舍了快半條命換取來的寶物,服下后能將人身上所有傷口愈合,毒素盡除?!?br/>
“這等寶物,本王都因為你而舍了,是不是應該做點什么補償一下?”
補償?
補償啥?
【這還要想嗎!肯定是直播間不能播的事??!】
【染兒,白撿的相公對你這么好,你就從了罷~】
宋依染:見色忘主播,你們還是人嗎?
見他絲絲湊近,宋依染有些扛不住的用手抵住他的胸膛,但好像沒什么作用。
這時門被人打開了,宋依染趁此脫離了狼窩!
進來的人正是晏槐修與林酒兒。
林酒兒面色紅潤白凈,嘴角漾著簡單純粹的笑,宋依染沖上去抱住她,“嗚嗚嗚~酒兒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她輕拍著她的背,場面好不溫馨。
當然,溫馨僅限于她們二人腳下的一塊地。
在這之外,某兩個大男人眼神碰撞,差些便要磨出火花,兇狠地巴不得對方扒層皮。
晏懷霽:你帶她來做什么?
晏槐修:誰知道你把人放在這?
晏懷霽:那你不知道快把人帶走?
晏槐修:那你先把你家的帶走啊!
焯!兩人怒甩袖,不約而同的走上前去,將自家的拉過來。
被迫分離的兩女子表示都極其懵逼。
宋依染:“???”
搞什么嘛這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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