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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張開人體藝術(shù)鮑 第一千零九十章不如別

    第一千零九十章不如別忍了

    顏亞楠坐在木凳上,居高臨下地俯視,正好可以看到曹念玉胸前的一抹雪白。

    而當事人曹念玉還根本沒察覺到什么,依然在那里眉飛色舞地問著一些奇怪地問題,看樣子對內(nèi)功什么的很感興趣。

    畢竟她曾經(jīng)也和絕云法師學過幾年功夫,只不過她是鬧著玩玩的。

    一想到顏亞楠會真功夫,心里挺羨慕的,還真想學兩招。

    只是她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顏亞楠只是嗯嗯啊啊的,也不說話。

    曹念玉終于察覺到了什么,順著顏亞楠的目光低頭一看,當即驚呼一聲,連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紅著俏臉,啐了一口,“小色狼?!?br/>
    “嘿嘿。”顏亞楠嘿嘿一笑,撓了下腦袋道:“十個男人九個色,剩下一個是瞎子,面對你這種國色天香,我再不色,那豈不是告訴別人我不正常?”

    得到了顏亞楠的夸贊,曹念玉心里喜滋滋的。

    但是在驚喜地同時,曹念玉又想到了前晚不愉快的事情,當即弱弱地看了眼顏亞楠,銀牙咬著紅唇,問道:“阿楠,你,你是不是忍得很痛苦?”

    臥槽!又來了?不會是又想拉著老子做實驗吧?

    顏亞楠已經(jīng)被曹念玉收拾怕了,前晚的教訓歷歷在目,他是再也不敢輕易碰曹念玉的,過過眼癮也就罷了,真的動手,自己本來帶傷,再來一腳,那就真的尷尬了。

    但是見曹念玉楚楚可人的樣子,顏亞楠又有些心動,色膽逐漸壯大,居然鬼斧神差地點了下腦袋。

    “阿楠?!辈苣钣褚姞町敿醋プ×祟亖嗛氖?,拉著他的手塞進了自己的衣領(lǐng)里,俏臉通紅,咬唇道:“忍得痛苦的話……不如……不如別再忍了。”

    媽的,你說得輕巧啊。

    顏亞楠下意識地就想把手收回來,怕出動曹念玉的自我防御系統(tǒng)遭罪受。

    但是手已經(jīng)塞進去了,再想抽出來,那真需要勇氣。

    顏亞楠在柳州市做了一個禮拜和尚,真可謂是憋得難受,現(xiàn)在他是想把手抽出來,但是那只手已經(jīng)不聽使喚了,反而賣力地游走起來。

    曹念玉也不知道是吃錯了什么藥,目光堅定,似乎是鐵了心想勾引顏亞楠。

    不止拉著顏亞楠的手不放,紅唇還很快貼在了顏亞楠的嘴巴上。

    啊呀,這一下子徹底把顏亞楠隱匿在內(nèi)心深處的瀉火給抖了出來。

    干柴遇到了烈火,現(xiàn)在是想停也停不下來了。

    媽的,死就死了,大不了再踹老子一腳,又不會死。

    顏亞楠見曹念玉主動送上門,立刻蠢蠢欲動,心中的防線很快被攻破,當即二話不說直接動手把曹念玉抱了起來,直接放在了自己的雙腿上。

    一雙咸豬手迅速在曹念玉嬌軀上游走。

    就在顏亞楠觸碰到曹念玉防線時,曹念玉忽然霍然睜眼,本能反應(yīng)抓住了顏亞楠的手,指甲已經(jīng)觸碰到了他的手背,只要再一用力,顏亞楠就得遭殃了。

    就在這時,顏亞楠和曹念玉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

    兩人大眼瞪小眼看了看對方,呼著熱氣。

    下一刻,曹念玉竟然主動把自己的手又縮了回來,忽然再次用紅唇堵住了顏亞楠的嘴巴。

    啊呀,有戲?。?br/>
    顏亞楠當即熱烈地回應(yīng),他向來都是有求必應(yīng)的。

    這一回兒曹念玉似乎不再有任何防御措施,如同發(fā)狂一樣,激情親吻。

    不消五分鐘,浴室里很快響起了一聲高亢地慘叫聲,然后傳來的自然是喘氣聲和木凳搖晃的聲音。

    ……

    午夜十二點。

    褪去衣物抱著老婆入睡的賴月金忽然被電話鈴聲吵醒。

    一只手伸出被窩在床頭柜上摸了幾下,抓住電話,賴月金雙眼都懶得睜開,直接接通,手機放在耳邊。

    只是聽了一會兒,賴月金忽然如同觸電一般蹦了起來。

    睡在旁邊的老婆都被他驚醒,揉了下惺忪地睡眼,含糊道:“阿金,你干什么?”

    “老婆,出了點事情,我得回局里看看,你先睡,別等我了?!?br/>
    說完這話,賴月金麻溜地下床穿衣,很快離開了自己的小窩。

    賴月金下樓上了自己的小車,一路狂飚。

    終于在凌晨一點左右到了某偏僻公路的車禍現(xiàn)場。

    車禍現(xiàn)場已經(jīng)有幾名警察在觀察現(xiàn)場。

    公路上玻璃碎渣散落一地,幾個輪胎已經(jīng)燒焦,臭氣熏天,地上幾灘鮮血格外顯眼。

    四腳朝天的小車爆炸后產(chǎn)生的熊熊烈火已經(jīng)燃盡,車子里面全是黑色焦炭,車皮都被燒得發(fā)黑,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焦炭味。

    賴月金把車子停好,剛下車就看到倒在不遠處的原田一郎,當即神色一肅,多看了兩眼,然后朝自己的手下走去。

    “頭兒?!币幻髦诳蜓劬Φ木斐囋陆鸫蛄寺曊泻簟?br/>
    賴月金點了下腦袋,瞪眼看了看現(xiàn)場,皺眉問道:“小王,什么情況?”

    “十一點左右,我們接到群眾電話說這一帶發(fā)生車禍,但是當我們到了現(xiàn)場才明白群眾為什么打的是報警電話,而不是打給交警。”小王撇了下嘴,指了指原田一郎的尸體。

    賴月金神色凝重地上前兩步,站在了原田一郎的面前。

    瞧見原田一郎身中數(shù)刀,而且每一刀都是穿透身體,鮮血似乎都已經(jīng)流干,身體逐漸干癟,兩眼瞪圓,充滿血絲,臉上的表情還保持著一種驚恐。

    “啊呀,什么深仇大恨啊,至于一刀一刀的刺嗎?看來死者生前是受過折磨的。”賴月金看了看分析道。

    “頭兒,你不會是在同情他吧?讓我說這樣殺他都是便宜他了?!?br/>
    賴月金皺眉斜睨了小王一眼,皺眉道:“什么意思?這家伙什么身份?”

    “我查過了,其他師兄早在幾天前就在通緝他,這家伙叫原田一郎,櫻花組的高手,聽說前幾日在柳州市殺了好幾個武師,身手不凡,我早說這種人會遭報應(yīng)的,看吧,被我說中了吧,也不知道是哪位英雄動的手,殺得好啊?!毙⊥趿⒖讨噶酥冈镆焕?,冷笑道。

    看得出來小王對原田一郎是恨之入骨。

    而原田一郎犯下的罪行只怕到了派出所也是賞他一顆子彈,而且這都是輕的。

    “原來是他?!辟囋陆鹇勓詢裳垡坏?,指著原田一郎問道:“這家伙那么厲害,怎么會被人用刀砍成這樣?查出來是誰干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