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城卻帶著飽食過后的滿足,睡得很熟,英俊的臉頰上帶著微紅,烏黑柔順的發(fā)輕貼著他好看的額頭,整個人就像完全放松下來的大貓,優(yōu)雅又慵懶。
心暖可沒工夫欣賞他地盛世美顏,伸出手,煩躁的揉了揉頭發(fā),想著這狗血又不符合常規(guī)的一切到底是怎么發(fā)生的,她的身上能不能少一些這樣的靈異事件。
一時間,心暖也說不出來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覺,她輕輕地咬了咬唇,想著下床,身下傳來的疼痛讓她輕呼了一聲,她低頭,看著身上無數(shù)的草莓印,回頭,狠狠地瞪了墨青城一眼,心里罵了句:果然和上一輩子一樣,欲壑難填的狗崽子!
她進(jìn)了浴室,洗了澡,換了一件高領(lǐng)的淺藍(lán)色毛衣,走了出來,一抬頭,就看到墨青城正用那雙能溺死人的眼睛灼灼的看著自己,他兩只長胳膊抱著粉色的枕頭,大片的肌膚摟在外面,陷在枕頭上的一張俊臉滿是笑意和溫柔。
溫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滿了整個房間,莫名的有了歲月靜好的意味。
心暖想到這段時間都在冷著臉,強(qiáng)硬的拒絕他,可昨晚卻又那般的抵死糾纏,下意識的移開目光,心虛到了極點(diǎn)。卻又想著做賊的是他,又不是自己,她有什么好怕的,腰桿挺了起來,目光冷冷的看向他。
墨青城看著她前后的變化,想著現(xiàn)在她的小心思可是越來越多了,不過也挺可愛的。
他懶懶的從床上坐起來,沖她招了招手,聲音性感而微啞,“過來。”
心暖更生氣了,板著臉道:“你現(xiàn)在可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你這叫私闖民宅你知不知道?”
墨青城從善如流的嗯了一聲,“我不但私闖民宅,我還是采花大盜。”說到這,他自己都笑了,伸手勾起放在沙發(fā)上的米色毯子,掀開被子,裹住身體,下了床。
心暖從來沒有見過這么不要臉的男人,剛想罵幾句,卻又莫名的理虧。
她不想再理他了,上前從床頭柜上拿起手機(jī),生悶氣的坐到梳妝臺前的椅子上,解了鎖,習(xí)慣性的打開了新聞APP。
墨青城走到她身后,手指放到梳妝臺上,撐著高大的身子靠近她,“在看什么?”
陰影襲來,他身上炙熱的氣息源源不斷地鉆進(jìn)她的皮膚,不斷地中和著她身上從骨子里滲出的寒氣。
墨青城看心暖低頭不語,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握住她手里的手機(jī),慢慢的抽了出來,就看到了新聞頭條上偌大的他和米舒的照片,偷拍的角度很好,白亮的水晶燈下,他們的身子緊緊地貼在一起,米舒的紅唇落在他的耳邊,親密至極的姿勢,打眼一看就是俊男靚女,極其登對的一對。
如果他不是主角,看到這樣的照片,他也會本能的認(rèn)為這兩個人絕對有一腿。
墨青城微微的皺了皺眉,又快速地舒展。
他把手機(jī)輕輕地放到桌子上,俯身,靠近她試探道:“吃醋了?”
果然,米舒還是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