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他出去了,要半天才回來?!?br/>
“噢。是嗎?那我就在房間里等他,等他回來了告訴我一聲!”
于是,她又坐了回去。
“你這個臭女人!你少在我面前得瑟了,怎么?你是想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天昊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怎么會為了你這種人回來!敢搶我的男人,我今天就讓你死!”
女人還沒有發(fā)現(xiàn)剛才林夕顏一直沒有還手,打得還挺爽的,以為自己的對手就是一個可以隨意的欺凌的人。
誰成想,下一秒,她細嫩血紅的脖子上,就多了一把刀片,她的動作干凈利落,女人甚至都沒看清楚她的出手,就感覺到了那冰冷的東西,仿佛在刺她的骨頭。ιΙйGyuτΧT.Йet
她明白,那刀片,隨時都能要了她的命,嚇得她立刻站在那里一動都不敢動,猶如雕塑一般。
林夕顏倒吸了一口涼氣,嘶了一聲,有些疼得發(fā)顫,手也跟著抖。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讓對方覺得更加的恐懼。
“喂!臭女人!你的穩(wěn)一點?。e亂動?。 迸诵⌒囊硪淼奶嵝?,悄悄咽了咽口水。
說是半天才回來,但實際上白天昊半個小時之內(nèi)就已經(jīng)回來了。
林夕顏等的就是這一刻,她直接就把門反鎖了,門口的人試著開了下門,然后輕輕的敲了一下。
溫柔還帶著些許討好:“夕顏,我來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告訴我好嗎?”
她悠閑的喝著茶水不說話,隨后,不出她的所料,就聽到了外面發(fā)出了一陣慘叫。
是那個女人的慘叫,還有那個女人求饒的聲音,即便不看,也知道外面是如何一副場景了。
“啊……不要!白天昊,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
“我們兩個人從小就在一起長大,你現(xiàn)在怎么能為了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女人對我下手呢?”
“你忘了,要不是因為我你能走到今天嗎?白家的那些老頭子,你以為就憑你一個人能應(yīng)付得了嗎?我把我自己都送出去了,你卻這樣對我!”
“我很感激你,但你做錯了一件事情,不該碰她!”男人陰冷的聲音,讓人發(fā)顫。
“我沒有碰她!”
“這也叫沒?”
“天昊!你相信我。是那個女人,是她先挑釁我!先打我的,我只是來看看而已,不……不……要!啊……快……住手?!?br/>
“我的手……我的手要斷了……天昊!天昊!不要啊!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嗷……”
她隔著一道門,都聽到了一陣悶響。
應(yīng)該是硬物和肉體碰撞的聲音。
刺耳,難受。
等到時機差不多了,她也不想鬧出人命,慢悠悠的捂著傷口前去開門,雖然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但還是被嚇了一跳。
剛才還趾高氣昂的女人如今被男人的皮鞋狠狠的踩在地上,就像螞蟻一般那么的渺小,那么的脆弱,而她身上的傷起碼是她現(xiàn)在身上的10倍,鼻青臉腫的,甚至看不出原本姣好的面貌,絕好的身材,也到處是淤青和紅腫。
她推測她原本應(yīng)該是白家那些變態(tài)老頭的玩物,就像白天昊一樣,也算是一個可憐人,更悲哀的是她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不,應(yīng)該說是一個根本就不能愛的人。
“在這演戲給誰看呢?滲人的玩意兒別出現(xiàn)在我面前可以嗎?我怕我晚上做噩夢!”她清冷的開口。
剛才還一副兇神惡煞的白天昊及時收手,溫柔的瞧了她一眼,這樣的眼神,那么多年了,那個女人卻是從未見過的。
他勾起唇角,笑的十分好看,若是忽略他手上的血痕的話,還以為他是一個十分陽光的男人。
他輕輕地喚了一聲。
“夕顏?!?br/>
她只是沉著臉,沒有理解。
他吩咐,“把這個女人拖下去,不許她再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跟你們說了多少次了,任何閑雜人等都不能過來打擾林小姐!”
“是!”
他們利索的拖著那女人的身體,就像是拖著一條狗一樣,地板上還硬生生的拖出了一道血痕。
“傷哪里了?給我看看!”
白天昊心疼的往前,眼里充滿了懊悔,早知道他就不離開了,不然的話,她也不會受傷。
林夕顏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謹慎的看著他,“怎么,我傷在身上,你要怎么看?把我衣服扒光看嗎?”
聽到她不友好的語氣,白天昊道也不惱,反而更加的愧疚,“哎,都怪我不好,我保證下一次,絕對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你還有下一次?”
“沒有沒有,我絕對不會有下一次!”
“……”
她抿著嘴唇,不再理他。
“我立刻派最好的醫(yī)生過來看你?!?br/>
“不用了,給我拿點藥,我自己上就可以了,我不喜歡別人碰我!”
“不行!這萬一有什么內(nèi)傷!”他嚴肅又緊張。
就連他自己受傷,都未必會如此。
“我說了自己擦藥就行了,聽不懂嗎?”她皺起眉頭,生氣的吼道。
白天昊立刻擺手點頭,表示聽懂了。
“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但是你要答應(yīng)我,你要是身體有任何狀況,一定要及時通知我,就是旁邊的書房,你不要自己硬撐著!”
而后眸子一冷,神色透露出一絲陰狠,咬牙切齒道:“至于傷害你的那個人,我會讓她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她淡淡的撇了一眼,反應(yīng)是出乎意料的鎮(zhèn)定。
他剛認識她的時候,好像和現(xiàn)在有些不一樣了。
但,這也不影響她對他的吸引力。
不如說,這樣的神秘感,讓他覺得她更加的有魅力了。
“差不多就行了,你是想讓我知道你是一個非常殘忍的人嗎?”
他勾起唇角反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輕柔的嗓音,甚是好聽。
好聽到她想吐。
“我的溫柔只屬于你一個人,其他人無所謂!”
她面無表情的啪的一下把門給關(guān)起來了。
之后她還聽到白天昊跟門口的人吩咐,“去準備最好的補品給林小姐,那最好的傷藥,另外,一定要24小時盯著,再多派兩個人手?!?br/>
“如果她要是再少一根頭發(fā)的話,你們幾個就準備去亂葬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