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可可有點為難。
倘若凌湛自己很愿意去,這還好說。問題是,他好像對去醫(yī)院很排斥,要不然,今天晚上下樓的時候他不會問那些話……
所以,讓她陪著一起去的話,不是不可以,但是……
“怎么,有什么問題嗎?”蔣婉儀問道。
“沒什么問題,阿姨,我只是覺得吧,這種事,還是等到您說服了他我再決定去不去比較好。要是他不愿意的話,我這個外人說話那哪里管用啊?”
說完,郁可可為了自己的機智點贊,都這樣了,蔣婉儀應(yīng)該不會強迫她了。至于她,更不用夾在兩個人中間左右為難。
“你這孩子,亂說什么呢。實話告訴你,我從來都沒有把你當(dāng)成外人。你想知道阿湛為什么排斥看醫(yī)生嗎?”蔣婉儀問道。
“為什么?”感覺她好像她有什么猛料要爆,郁可可打起了精神。
“自從阿湛的眼睛出事之后,我們沒少找醫(yī)生幫著他治療,醫(yī)生看了幾十個,但是都拿著他的眼睛沒辦法。到了后來,他對‘看醫(yī)生’這三個字充滿了排斥……”
“您的意思是,他以前失望了太多次,這一次他怕還會失望,所以,直接連嘗試的勇氣都沒了,對嗎?”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丫頭啊,我家阿湛很喜歡你。你也不是那種對別人不管不問的人。所以,你應(yīng)該不會坐視不管吧?”蔣婉儀問。
“當(dāng)然不會,阿姨,您放心吧,我會好好鼓勵他的!”輕輕松松的,郁可可被收買了。
“很好。不過這孩子性子有些古怪,容易發(fā)脾氣。明天要是有什么事,隨時給我打電話,告訴我,我也可以幫著你出主意,你明白了嗎?”
這意思,不就是讓她隨時匯報情況嗎?郁可可并沒有覺得這沒有任何不妥當(dāng)?shù)牡胤?,她點點頭:“放心吧,阿姨,我會的!”
打完了電話,郁可可越想越是覺得不可思議……凌湛這么強大的一個男人,竟然還有害怕的時候。這恰好印證了那句話,再怎么看似堅強的人,也有自己的軟肋!
匆忙吃了東西,郁可可出門,打算把錢還給凌湛。但是,找了一圈,并沒有找到他。
問過傭人,才知道他有事出去了。
“大晚上的,去哪???”郁可可嘴里犯著嘀咕,手里捏著銀行卡。
她白天把錢還給凌湛的時候,跟他討論起利息……
話說,才借錢了一天,就得還那么多的利息。
要是時間再長一些,還不得把自己賣掉?
惹不起,只能是趕緊還錢……
他出去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
要是過了十二點,又要多交一天的利息,這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想到這里,郁可可決定去找銀伯,把錢給他。他是這個家里的管家,應(yīng)該可以。
“請問管家去哪了?”剛好一名傭人進來,郁可可問道。
“那會的時候看著他出去了,應(yīng)該在外面,你去找找吧!”傭人說道。
道了謝,郁可可出門。
別看她在這里住了好多天了,但是從來都沒有仔細逛過。此時此刻,郁可可在一個大大的好似迷宮一樣的家里,不時有小風(fēng)拂面,很是愜意。
往前走了一段路,郁可可看到一個人影??大w型,應(yīng)該是銀伯。
她開心的想要過去跟他打招呼,然后發(fā)現(xiàn)銀伯正在打電話。
“寶貝,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滿足你的……”
就這么隨便聽了一耳朵,郁可可仿佛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寶貝?
滿足?
蒼天大地,不是她想要想歪,而是,銀伯這些話很容易讓人想歪啊。
這么幾個充滿曖昧氣息的關(guān)鍵詞在一起,要是不想歪,她還算是正常人嗎?
悄悄的退去,郁可可簡直沒法更震驚。話說,在她離開的時候,銀伯還在那里一口一個“寶貝”的說著,要多肉麻有多肉麻。
回到房子,郁可可百思不得其解。
聽這個意思,銀伯不簡單啊,竟然還在外面養(yǎng)了一個寶貝。
郁可可對他的婚姻情況不怎么了解,不好評價。但是,從他現(xiàn)在的行為來看,果然印證了那句話: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銀伯打完電話回來,面色紅潤,嘴角還帶著笑容。
郁可可惑人的大眼睛盯著他,她發(fā)誓不想戴著有色眼鏡看他,但是一個不小心,看他的眼神也變得很奇怪了。
“郁小姐,發(fā)生什么了嗎?”銀伯好奇她為什么用這么古怪的眼神盯著自己,笑著問道。
“呃,是有事。”郁可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銀伯,我不是借了凌少的錢嗎?后來出了一些事,我不需要借這些錢了。這十萬塊在我的卡里。您能不能用一下昨天那個機器,把錢再還回去?”
“是這樣的,少爺打過招呼,說這些錢不用還了?!便y伯笑道。
“這可不行,借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庇艨煽擅φf。
畢竟,凌湛要的利息不一般,這個錢,她借不起。
銀伯:“少爺特意吩咐了,他說,他借出去的錢,從來都沒有收回的習(xí)慣?!?br/>
“???這種男人還能過日子嗎?”借了錢從來不要回來,這算什么事啊!這種人,就算土豪任性,那也不應(yīng)該任性到這個程度吧!
這樣的男人,果然不能要!
銀伯看出了她的擔(dān)心,笑道:“不過仔細說來,少爺雖然有錢,可是從來不外借,您是第一個。借給你錢卻不讓你還,你應(yīng)該明白他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