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剛剛方亮的時候,我們也終于到了小娥莊,實在沒想到看似不遠(yuǎn)的一段路走了這么長的時間,不過所幸除了那頭老狼的意外倒也沒再發(fā)生什么了。
宋大鵬前幾個月也剛來過這里,所以我在宋大鵬的帶領(lǐng)下,沒有費太多勁便找到了宋大鵬的舅舅家。
當(dāng)宋大鵬的舅舅看我們兩個風(fēng)塵仆仆的樣子,還嚇了一跳,連忙招呼我們快點進(jìn)屋,宋大鵬一見舅舅恨不得過去來給個大擁抱,不過礙于我在旁邊,他確是也沒這么做,宋大鵬也介紹了我,既然我和宋大鵬是好兄弟,所以我也叫了聲“舅舅”。
宋大鵬的舅母也給我們兩個下了兩大碗的手搟面吃,這是農(nóng)村當(dāng)時的習(xí)俗,講究一個“出門餃子,回家面”圖個吉利平安,由此可見宋大鵬的這個舅舅對他這個外甥還是不當(dāng)外人的,而我也就此沾了沾光。
吃過面后,舅母也給我們收拾了間房子,讓我們倆先進(jìn)去休息休息,我們道過謝,便一頭扎在了床上,這兩天兩夜的趕路實在把我們兩個累的夠嗆,躺在床上不一會便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很死,整整睡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一早才醒來,而且還是被咕嚕嚕的肚子吵醒的,我想如果不是這肚子餓了,估計我還能睡一天,我下了床看宋大鵬還在睡覺,我把他叫醒說道:“該起床了,今天咱該干正事了?!?br/>
宋大鵬一聽正事,原本迷迷糊糊的雙眼立馬精神了,從床蹦下來,就說:“我他娘的睡多久了?走走,咱們快去干正事去?!?br/>
我笑道:“干正事?干正事那也要先把肚子填飽啊!”
經(jīng)過我這么一提醒,宋大鵬也如夢方醒說:“你不說還好,我還真他娘的肚子餓了?!?br/>
出了房門和舅舅舅母打了聲招呼,而舅母早就準(zhǔn)備了好了早飯,早飯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也并非大魚大肉,就是幾個饅頭,一碟小咸菜還有兩大碗粥而已,簡簡單單的幾個菜但這次我們吃的格外的香甜。
吃過飯后,宋大鵬以帶我游玩之名,我們兩個早早的出了門,舅舅舅母叮囑我們一切要小心后,我們兩個便出門了。
經(jīng)過商議,我們先順著從中的那條小溪走上去,據(jù)說哪里當(dāng)?shù)厝私凶觥氨狈骄耪瘻稀保@名字一聽就比較霸氣,先去哪里碰碰運氣,也正好領(lǐng)略下這里的風(fēng)光,這北方九寨溝的名頭,我可是在很小的時候就聽說過。
行程不遠(yuǎn),走了四十分鐘我們便到了那所謂的北方九寨溝。
只見眼前九道瀑布送萬丈高空奔騰而下,猶如九條銀河一般,九條瀑布雖然不甚寬大,但由于中間被山巖礁石所隔開,從遠(yuǎn)處一看真的好想就條銀線一樣穿插在叢林山石之中。
地下一灘清澈的池水,呈現(xiàn)碧綠的顏色,隔得很遠(yuǎn)都能感覺到池水的清涼,而一所大池水旁邊又有無數(shù)的小水池環(huán)繞在一起,猶如眾星攬月一般。
池水周圍礁石叢生,在別的地方可能顯得雜亂無章的,但放在這里卻別有一番風(fēng)味,環(huán)顧四周,周圍密林叢生,各種樹木爭相生長,也許是離池水近的遠(yuǎn)古,那些樹上都沾滿了青苔。
那南方九寨溝我沒去過,想來也肯定會氣勢磅礴,不過那南方九寨溝與這北方九寨溝比的話,到底誰輸誰贏?我不盡這么琢磨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宋大鵬非常不和適宜的打斷我的欣賞說道:“老李,還別說,這里還真他娘的漂亮,你說我之前來怎么沒發(fā)現(xiàn)?”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你這大老粗能發(fā)現(xiàn)什么?!?br/>
宋大鵬干笑兩聲,并沒有反駁我的話。
我走到那池水旁邊看了眼那清澈的湖水,里面零零散散的有些瓶瓶罐罐的碎片,我又抬起頭看了眼溪水的下游,宋大鵬之前所說的那些洗衣農(nóng)婦所見到的那些瓶瓶罐罐就是從這里沖下去的,但這里的又是從哪里沖過來的?
我蹲下身子,從池水中取出一塊殘骸好好看了又看,池水入水冰冷,不過冰涼過后盡然給人一種無比舒服的感覺。
這池水也是好東西啊,我心中想著,然后撤出手來,把那快碎片放在眼前好好端詳,宋大鵬也趕忙湊過腦袋來,說:“老李,就是這個!你說這他娘的是不是那個古墓里的東西?”
我仔細(xì)看了會搖頭說:“這個我不敢確定,畢竟咱們還沒見到古墓,午夜不敢枉加推斷,不過這東西應(yīng)該就是戰(zhàn)國的沒錯了。”
宋大鵬也不解問道:“老李,你確定?”
這是一個瓷罐的瓶口左右的位置,只有并不太大的一小塊,上面用白色勾勒出一道道方塊的形狀。
我搖搖頭說:“這個我也不太敢確定,但是你看到這花紋沒有?我之前在城里的時候博物館見到過類似的花紋的,而且看旁邊的解說牌也有些,這是春秋戰(zhàn)國時候瓷器很顯著的一個特征。”
宋大鵬恍然大悟連忙點頭。
我接著說:“而且我感覺這瓷器制造的并不是特別的華美,而且到了唐宋元明清的時候,瓷器已經(jīng)發(fā)展到一個很高的程度了,完全不可能制造的這么粗糙,再加上這花紋,所以我斷定這應(yīng)該是個春秋戰(zhàn)國時候的古墓沒錯了?!?br/>
宋大鵬又說:“原來這樣,如果這真是個戰(zhàn)國古墓,咱們這回是不是就要發(fā)了?”
我扭頭看了他一眼,說:“我擔(dān)心的也是這個,看池水沖刷的地方,那個古墓應(yīng)該還在瀑布之上,而且這里并不太算毫無人煙,我怕的是這古墓極有可能被盜了?!?br/>
宋大鵬一聽急眼了:“啥啥啥?被盜?他娘的,那個不知道好歹的小毛賊該在老子面前先把斗給倒了!?”
我也懶得搭理他問道:“這瀑布能上去么?”宋大鵬一看我一臉無所的表情,也吃癟然后說:“這瀑布繞一下,還是能上去,不過路程倒是很遠(yuǎn)。”
我心中也有疑問,這里應(yīng)該真有一個古墓沒錯了,但是從這沖刷過來的瓷器可以斷定,這古墓要么年久失修,又有大雨和大水給沖塌了,要么就是被人捷足先登給盜空了,這些東西是通過被開的墓洞沖出來的。
我越想越覺得情況不妙,很顯然這兩點對我們此行都沒有好處,不管是一個被沖塌的墓還是一個被盜的墓都不是我們樂意見到的。
現(xiàn)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去到這古墓面前親自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才能做下一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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