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還是有想法的,他特意去東直門農(nóng)貿(mào)市場看過,最近郊區(qū)挑菜過來的人多了起來,他們這么遠過來,不可能回家吃飯,要是賣點饅頭包子生意肯定好。
“你想開饅頭店,你哪里有錢?!?br/>
搞得秦淮茹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做這做那,不都得花錢。
要是柱子還是她的,也沒什么。
可是現(xiàn)在柱子是她女兒的,往后開銷都得靠自己。
想到這些秦淮茹差點又沒繃住。
“媽,棒梗想去賣饅頭,就讓他試試,你想啊,既然何叔叔能賣,棒梗怎么就差了?”
棒梗一股子屎臭味,好幾天都沒讓他碰,要是不改變這樣的狀況,她都要崩潰了。
“棒梗,鳳霞??!
柱子不同,他從小就是廚子,里面的事情門清,棒梗做生意你也不會??!主要是他飯都不會做?!?br/>
賈張氏知道,棒梗要開店她肯定得掏錢。
“奶奶,做生意上的事情簡單,前期準(zhǔn)備多在傻柱那里打聽打聽。
只要籌備好了,上了正軌,肯定能賺錢。
到時候我們天天吃肉,生個大胖小子,買座大房子,就不用擠在這里?!?br/>
其實他還想包二奶,養(yǎng)小三,但石寡婦就是頭母老虎,肯定不敢說
出來。
“這能行?”
賈張氏也有些心動。
生活水平越來越差,別說肉了,現(xiàn)在就是白面也得摻和棒子面吃。
她也知道,秦淮茹一個人賺錢養(yǎng)活這么大個家不容易。
但在心里還是搖了搖頭,個體哪有鐵飯碗吃香。
別看何雨柱好飯店,但人家工作還在。
“棒梗,哪里有這么簡單的事情,還是老老實實去上班?!?br/>
“媽,我不想掃廁所了,我媳婦都嫌棄不讓我碰了?!?br/>
棒梗心癢但也沒辦法,湊近點就是二指禪,他那受得了。
賈張氏和秦淮茹對視一眼,又看了看石寡婦。
最后無奈的嘆了口氣。
一個覺得棒梗跟老賈一樣,好色被媳婦拿捏住。
一個覺得跟賈東旭一樣,每天就知道想著那檔子事情。
翌日,一大早。
何雨柱端著喜字臉盆,出來洗漱,刷完牙,正在洗臉。
““傻爸,跟我走,我有話跟你說?!?br/>
槐花盯了會何家,自己的姐姐沒出來,趕緊把傻爸截胡到自己屋子里面去。
“有事趕緊說?!?br/>
何雨柱還要到酒樓去,可沒時間跟槐花扯些有的沒的。
“嗚嗚....傻爸,你兇我做什么..嗚嗚...”
還真像她媽,動不動就掉眼淚。
“姑奶奶,求你了,別哭了,我跟你去還不行嗎?”
何雨柱也沒辦法,誰讓這丫頭片子跟秦淮茹一樣,估計就是水做的。
抽空得問問許大茂水多不多。
“傻爸...”
不曾想,槐花這丫頭,門剛關(guān)上就把何雨柱給抱住了。
“槐花,你這是干嘛,我是你傻爸,這要是讓你姐知道,我怕你姐誤會。”
這話何雨柱說出去都有點懵。
什么跟什么啊。
有點亂。
“傻爸,我就不放開?!?br/>
說話槐花抱得更緊。
何雨柱怎么說也是正人君子。
但奈何是個快五十歲的老頭,被年輕的槐花抱住,掙扎了半天,硬是沒掙脫
槐花抱著何雨柱嗚嗚哭了好一會兒。
“昨天奶奶過來了,說讓我把房間讓給棒梗!”
槐花打小就怕奶奶,小時候動不動就設(shè)靈堂,小小的心靈受到了沖擊。
“槐花,這個擔(dān)心,你就有點多余,你想啊!
這房子是我的,她說的沒用。”何雨柱拍了拍槐花的手安慰道:“這房子你結(jié)婚前,一直住著。
結(jié)婚后在把房子還給我,棒梗想住門都沒有?!?br/>
這不是白日做夢嗎,給誰住也不會給這頭白眼狼住。
“嗚嗚......”何雨柱不安慰還好,一安慰哭得更兇了。
“傻爸,你也不喜歡我了!”
傻爸也變了,娶了姐姐,都不喜歡自己。
都開始想著把自己嫁出了。
自己怎么就比不上姐姐,明明自己更漂亮。
看到槐花哭得傷心,何雨柱有些手足無措,連忙掏出手絹幫她擦眼淚。
“槐花,你這么漂亮,哪有人不喜歡你呢?”
“可是,傻爸,你現(xiàn)在就只疼姐姐,都不疼我了。”槐花邊抽泣邊情緒有些激動。
這讓何雨柱的心不自覺地感到一絲恐懼,院子里此刻人來人往,若是讓人聽見,還以為自己娶了姐姐,竟然還有非分之想,盤算著妹妹。
此刻,還是把槐花哄高興了再說。
“好了好了,槐花,別哭了。
以后不僅疼我媳婦,也疼你!”
“那你也不趕我走了?”槐花哽咽地問道。
“當(dāng)然不趕你走,咱們槐花這么漂亮,傻爸怎么舍得趕走呢?”何雨柱繼續(xù)安慰道。
槐花的心情這才平復(fù)了不少,但抱著何雨柱的胳膊不放。
“既然我更漂亮......
為什么突然就娶了姐姐,而且一點消息都沒透露。”
槐花想說她也行,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咳!那不是當(dāng)時喝多了嗎!”
何雨柱也沒辦法,傻柱喝多了爽死了。
自己穿越到這具軀殼上,不對小當(dāng)負責(zé)可不是鬧著玩的。
事情敗露吃花生米是肯定的。
“喝多了?”
槐花反應(yīng)了過來:“我早就知道,姐姐一直對你沒安好心。
傻爸!
是不是姐姐勾引你的。
難怪你之前對我媽死心塌地,突然就變心,把姐姐娶走了。
合著這些都是她算計你的。”
槐花嘴巴跟機關(guān)槍一樣,把何雨柱突突了一頓。
“槐花......”
何雨柱被說懵了,還真有這種可能。
按傻柱的尿性,要是有這能耐,也不可能被秦淮茹吊這么多年。
“不是你想的這樣。”
但腦海中記憶,還是讓何雨柱認為就是雙方醉酒后發(fā)生了關(guān)系。
“怎么就不是這樣?!被被ㄓ悬c激動。
“我現(xiàn)在就找我姐對質(zhì)去?!?br/>
“小當(dāng),是你姐姐,你們從小在一起,能不知道她哪里是這樣的人。
就是棒梗從鄉(xiāng)下拿回來兩只雞的那天。
你姐跟我說,你媽說你哥有本事了。
不打算改嫁
要四世同堂,
要立牌坊。
我聽了心里難受,就找你姐喝酒。
然后就......”
“傻爸,是不是睡一起了?”
槐花打破砂鍋問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