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倆都是騎馬的好手,不說一騎絕塵,也是騎術(shù)精湛。
江南一帶風(fēng)景秀麗,即使是在寒冷的冬天,也有著一番別樣的景致。
“母后,我們?nèi)ツ沁吙纯窗?。”阿茹娜一手握著韁繩,一手拿著馬鞭指著東邊。
在那邊,苗鳳告訴她有著一處壯觀的瀑布。
在小國長這么大,阿茹娜還沒見過瀑布的真實(shí)樣子,自然是心中好奇。
阿莉婭也沒反對,和女兒并肩騎行。
值得提一嘴的是,阿莉婭和阿茹娜雖然是母女關(guān)系,但是旁人從她們來個的外貌上并沒有看出太大的年齡差距。
若旁人真的要猜測她們之間的關(guān)系,多半會給出姐妹這兩個詞。
畢竟在這個封建社會,女子結(jié)婚生子的年齡是很早的。
兩女順利騎馬來到東邊瀑布前,前方是個大水塘,一條瀑布從上方的斷崖處傾瀉而下,水花四濺,重重砸在大水塘上還發(fā)出讓人震撼的轟鳴聲。
如果是別的女子,可能是在城內(nèi)逛逛消磨興致而已。
但是兩女都很想念馬背上的感覺,先是出城門逛了一大圈,這才返回城中逛起沿街的商鋪。
兩匹馬早已交給跟著后面的兵士牽著。
每每路過一個首飾攤,兩女都要停下腳步逗留一番。
出來前陸楓交給她們足夠的錢財了,這會買起東西自然不會手軟。
要是陸楓看到她們這股買買買的瘋狂勁,就該慶幸自己今天沒有跟著她們出門,不然手上和脖子準(zhǔn)會提著或掛著大包小包。
“二位,有興趣祈福消災(zāi)嘛?”
阿莉婭母女倆剛路過一個攤位,就被其攤主出聲叫住。
“祈福消災(zāi)?”
挽著自己母親手臂的阿茹娜停下腳步,站在攤位前好奇地打量擺在面前的帶有神秘色彩的稀奇古怪東西。
“對,我云游各地,如今剛好來到白馬城地界。今天與二位有些眼緣,二位有什么想要祈福的對象可以說出來,本仙能幫皆幫?!?br/>
封建社會的人大都迷信,遇到人這么說,多多少少會有些異樣心理。
不過阿莉婭怎么說也是當(dāng)過小國主母的,對于這類街頭神棍,多保有懷疑。
誰叫當(dāng)初在陸楓沒來之前,她們母女倆處于水深火熱的生活中,想求諸神保佑早日解脫都沒有任何回應(yīng)呢。
從那時起,阿莉婭就明白做人還得靠自己。
對于阿茹娜的興致勃勃,阿莉婭就顯得冷靜許多。
可就在她準(zhǔn)備帶著阿茹娜離開的時候,就聽見那個攤主說道:
“這位有緣人,如果我沒算錯的話,你是剛脫離苦海不久吧?!?br/>
這話一出,立刻讓阿莉婭欲要邁出的腳步停住了。
“不是。”她立刻否認(rèn)。
攤主也沒什么變化,依然只是微笑著。
“不是?那容小人再算算。”
攤主接著有模有樣地擺弄自己起自己攤位前的一些東西,嘴里還念念有詞,旁人聽得不真切。
片刻,攤主再次對阿莉婭開口。
這一次,他把阿莉婭在沒遇到陸楓之前的大致遭遇都說了出來。
雖然還不是很詳細(xì),但足夠阿莉婭震驚了。
阿茹娜也是知道的,所以聽完攤主的說辭后,她扯了扯阿莉婭的衣袖,小聲道:“母后,他好像有點(diǎn)本事哎。早聽說中原人杰地靈,其中能人異士更是神乎其技。不如我們就試試,反正也沒損失什么?!?br/>
阿莉婭眸光微動,她也是被自己女兒的話給說動了。
不過她還是有防備的,問道:“我要是找你,莫不成還需要給足夠的銀子?”
“哈哈哈,相見即是緣。只需要給我點(diǎn)正常夠溫飽的報酬即可?!?br/>
這倒是還可以。阿莉婭默不作聲地點(diǎn)點(diǎn)頭。
接著,攤主分別給兩女做了個祈福消災(zāi)的小物件,相當(dāng)于首飾套在手腕上的,由一條紅繩系著,也沒有多顯眼。
做完這些,時候也是不早了。
攤主在這個時候突然說道:
“不知二位心中還想幫誰消災(zāi)祈福的,我也可幫忙。”
兩女心中不約而同地想起陸楓的身影,又是頗有默契地偷瞄對方一眼,臉蛋紅潤,煞是可愛。
相比于阿茹娜的臉皮薄,阿莉婭倒是顯得大方些。
“有的?!?br/>
“既然如此,二位不妨取一件那人的貼身之物來,我好施法為其消災(zāi)祈福。”
“現(xiàn)在不能做?”阿茹娜問道。
攤主搖搖頭,“這東西前提是本人在場或者有本人貼身之物,否則就不靈驗(yàn)了。以我推算,二位心中的那人定是很忙碌,無法抽身?!?br/>
“明天你還在嗎?”
攤主看著阿莉婭,“當(dāng)然,明天是我在白馬城的最后一天,也是在這里出攤?!?br/>
“那我明天來找你。”
攤主又叮囑阿莉婭道:“既然是帶著貼身之物來,不要讓本人知情更好,福運(yùn)才更加綿延?!?br/>
回到府中時,已然臨近傍晚。
陸楓雖然公務(wù)繁忙,但也沒到工作狂的地步。能陪伴眾女的自然會找機(jī)會陪伴,畢竟他的目標(biāo)可不是在這個世界工作的。
阿茹娜的性子柔,相比于阿莉婭她在陸楓面前像頭溫順的小羊羔。
阿莉婭也是剛剛結(jié)束沐浴,穿著保暖睡衣回到房間。
床上,陸楓已經(jīng)是蓋好被子側(cè)躺著身子朝向床外笑吟吟地看著她了。
阿莉薇白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坐在梳妝鏡前梳理一下沒有被水浸濕的青絲。
“咳咳,那個,這個點(diǎn)是不是該休息了?”陸楓干咳一聲道。
余光瞥見陸楓的模樣,阿莉婭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在陸楓眼巴巴的注視下,阿莉婭這才磨蹭著從梳妝鏡前起身,走到床邊。
還沒等到坐下來,陸楓便急不可耐地拉著她往被褥里躺下。
“渾蛋,你急什么。”
“這不是怕你冷到么。”
“去死,誰會被你騙到啊。”
陸楓也不解釋。
就在自己身上的睡衣被陸楓扒拉下來扔到床外的時候,阿莉婭的手忽然摸到了被褥中竟然還有一人的存在。
這張床不小,躺著三人是綽綽有余的。
阿莉婭心中一驚,連忙拉開那處的被褥。
只見自己女兒阿茹娜臉色紅潤地躺著看著自己,阿莉婭瞬間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了。
只不過陸楓早已先她一步,大嘴封住她的小嘴,兩手抓住她不斷掙扎的玉手。
任其睜大的眼睛充滿憤怒,陸楓只是眼角含笑。
不多時,阿莉婭的嬌喘便緩緩傳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