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進(jìn)入了主線劇情打醬油
現(xiàn)在聽到陸初雪說事情很難,他也在心頭也不由得揣摩起來,陸初雪到底要做什么。
忽而又想到了之前和她交換身體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的腳踝上和手腕上的鐲子,那奇怪的梵文,現(xiàn)在仔細(xì)的回想著,是越發(fā)的覺得奇怪。那個東西沉甸甸的,帶在身上可以說真的是累贅,哪有一個女孩子帶著如此奇怪又詭異的東西。
與其說是鐲子,倒不如說更像是枷鎖。
他的心底也升起一個奇怪的想法,難道她是逃亡中的人?等這件事情結(jié)束后,還是找陸小鳳出手幫忙,調(diào)查一下她的來歷。還有,至于一打雷就和她交換身體這件事情,要該如何解釋,如何做才好?!
這些天雖然是不停的在心底告知自己,暫且不要去想這一件事情,可是那種好奇之心是怎么也壓制不住的。
這一下可好了,本來還有睡意的西門吹雪是又被陸初雪這個猥瑣的妹子給徹底傳染了,大半夜的失眠了。
也不知道在床上翻來覆去多久,陸初雪終于想的累了,闔上眼沉沉睡去。西門聽到了她安穩(wěn)勻凈的呼吸聲后,知曉她睡著了,也就不在問她問題,也是闔眼睡去。
次日一早,陸初雪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正午時刻了。
西門吹雪練了一個上午的劍,完全沉浸在他與劍的世界里,壓根就忘記了陸初雪這號人的存在,更沒有人來吵她,這倒是讓她休息的很好。
這又是一個艷陽天,而今天傍晚,就是霍天青約定陸小鳳和花滿樓去赴宴的日子。可是她還是沒有想到西門吹雪要用什么樣的方法帶她去。不過看今天的天氣,是與打雷一點關(guān)系都扯不上的好天氣。
今日的天氣相當(dāng)好,天際湛藍(lán)的深邃遼闊,明媚的陽光刺眼。
那種溫暖的舒適,一旦走到陽光下,就像是沐浴在了金色的光輝里。院子里的花草傳來了一股股幽香,隱隱的暗香浮動在空氣里,一旦有人走動的時候,便會在空氣里帶起浪潮,那種芬芳就悄然撲鼻而至,令人舒爽沉醉。
陸初雪自己起身更衣后,打了水漱洗完畢,就懶洋洋地趴在窗棱邊看西門吹雪練劍。
其實她醒來的時候,西門吹雪就知道了。練劍的人,那種敏銳的聽覺只能是讓現(xiàn)代人嘆為觀止。原著里說,習(xí)武的人,尤其是內(nèi)功深厚的人,他們能聽見周圍百米內(nèi)的聲音。
這個院子本來就不大,一切都被他聽的清清楚楚,所以西門吹雪只是在她陸初雪出門打水的那一刻瞄了她一眼之后,就不在理會她,專心致志的練著他的劍。
此刻,還是有些睡意朦朧的陸初雪就瞇著眼趴在窗棱上,靜靜地望著院中的蹁躚飛舞的白色身影。
庭院中的白影驚鴻,宛若游龍。劍花閃爍,光影之間,已經(jīng)是多重招式變換,讓人眼花繚亂,越發(fā)的顯得劍術(shù)中的驚奇博大。
他的劍氣里,今日少了之前的凌厲與肅殺,反而融合了一種綿延的柔緩。一招一試之間,或快或慢,已然是在漸漸的顯露出了昨日她告知他的劍法,以及他對劍術(shù)的體悟。
陸初雪看的呆了,西門吹雪的劍是寂寞的,一如他的人。
這是古龍大大說的,可是現(xiàn)在,她在無意中給添上了一筆,讓劍神本來就冷漠絕情的劍變的溫暖起來,那么后來會是怎樣的呢?忽然間,陸初雪非常的好奇他的未來了。
她本來就是想找個機會把這個劍譜告訴西門吹雪以換取一個有力的靠山,現(xiàn)在忽然一想,這樣一來改變了劍神走絕情悟道的定數(shù)后,那未來的孫秀青他就不會拋棄了吧?還有哦,最重要的是他的劍有了感情后,在和好基友相愛相殺的時候,也就不會直接戳死葉孤城了吧?哎喲,這是一個好糾結(jié)的問題。
陸初雪看著劍神的身影,不知不覺就緊蹙眉頭了。
她一臉糾結(jié)懊惱的表情又恰好被西門吹雪看在眼底,他練完劍后,停了下來走到陸初雪她的面前之時,她也沒有回過神來,走神的相當(dāng)厲害。
“在想什么?”瞅著陸初雪她兩眼空茫呆滯,西門吹雪不由的問道。
老實說,自從和她認(rèn)識開始起,他也發(fā)現(xiàn)他的生活里開始多了一點點的改變,至于是哪里,卻有說不出來。陸初雪給他的驚訝越多的時候,那份疑惑也就越沉重。
西門吹雪的問話打斷了陸初雪的美好暢想,她回過神來說道:“想將來?!毕肽愫腿~孤城的將來,你和孫秀青的將來,將來的劇本怎樣演繹的。
西門吹雪沒有再問下去,而是說道:“去準(zhǔn)備一下吧,下午去珠光寶氣閣?!?br/>
“等一下,你讓我怎么去?”這個才是關(guān)鍵啊。
爬墻什么的還是算了,她翻不過去,就她這身板,掛在墻上還差不多。走正門?沒有庚貼怎么去?怕是兩把掃帚就把她掃出來了。
西門吹雪道:“我會安排的?!痹捔T,他便要去沐浴了。
陸初雪心頭短暫的納悶后,就什么都不在想了。算了,反正就當(dāng)時打醬油的好了。已經(jīng)都和劇情人物還有這個武俠世界里的人都牽扯上了,那就放好心態(tài),去看一場現(xiàn)場版的武俠片就好了。雖然既距離看戲有被誤傷的危險,不過有雷公開著掛,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大問題的才對。
之后,這一個下午的時間里,西門吹雪都關(guān)在他自己的房間里沒有出來。
陸初雪頗為好奇,不是說要去妓院做準(zhǔn)備的嗎?怎么到現(xiàn)在了還不去,她的午覺都翻了好幾次身了,劍神怎么還不出門?
正在納罕這個問題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店小二的喚聲。
聞聲,陸初雪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理了理衣衫后,才給店小二開門。
一開門,就看見店小二遞來一封信道:“姑娘,一個時辰前,和你同住的那位白衣劍客讓我把這封信交給你。”說著,就把手中的信件遞過來,又說道:“他還說,你若是看了信的話,客棧外,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馬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