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一幕幕就像電影一樣飛快的從腦海中播放了一遍,就像重新走過了一次人生的歷程,但卻用了幾秒都不到。管家看著角落中面露瘋狂之色的雷本,本來暴怒的心漸漸的平靜了下來,甚至嘴邊還掛了一些笑容。
管家走了幾步,站在雷本的面前,仔細打量著地上這個被鋼鐵箍成木乃伊一樣的雷本,禁不住笑出聲來。那笑聲中帶著對過去的緬懷和凄涼,對雷本的仇恨,對這個世界的怨怒,還有一絲自嘲。
雷本或許知道自己必死無疑,求饒根本無濟于事反而會被嗤笑,不如硬氣一些。也許是臨死的時候感悟到了什么,本來年少時才有的那種剛毅,再次重現(xiàn)在雷本的臉上。只是……太晚了。
嘴角還留著幾縷尚未干枯的血跡,胸口又是一陣陣痛之后,一股液體猛地從胸口的損傷處進入了食道中,雷本硬生生的把那口血給咽了回去,喘了幾口氣,一臉不恭的神色,笑說道:“我不后悔!”
管家愣了一下,盯著雷本。
“我不后悔,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那樣做,把你的姐姐或者妹妹,不過已經(jīng)不重要了,我依舊會把她壓在身下,看著她無神的雙目,狠狠的操她,哈哈!”連續(xù)的說話讓本來情況就非常糟糕的肺部更加糟糕起來,喘氣中都帶著咝咝的哨聲。
管家沒有憤怒,很平靜,那是憤怒到了極致之后的平靜的憤怒。管家面帶笑容,伸出那條幾乎是完美的腿,小腳輕輕踢了一下,把雷本翻了個身。管家那之精致的小腳穿著涼皮鞋,踩在了雷本的褲襠上,摩擦了幾下,隱約已經(jīng)感覺到那玩意的勃起,忽然之間面露獰色的一腳狠狠踩了上去。
雷本悶哼了一聲,嘴里依舊在小聲的敘述著他是如何**管家的姐姐,是如何把她弄的死去活來。
一踩之后,那玩意居然沒有軟下去,反而鋼挺起來,管家柳眉一挑,一腳猛地跺了下去,整個部件立刻血肉模糊?;蛟S還是不解恨,踮著腳又踩著那三個部件用腳尖碾了碾,徹底的將那罪惡的玩意還給了大地母親。
劇烈的疼痛讓雷本渾身抽搐,嘴里泛著血沫,雙眼翻白,就像篩糠一樣亂斗個不停。
坐在角落中的楚郁文嘴角抽了兩下,平靜的心緒居然也隨著管家的腳的起伏而泛起了陣陣波動。感嘆了一聲管家那已經(jīng)變態(tài)了的仇恨,偏過身子不想多看,這種折磨人的方法對于男人來說,是致命的。至少,楚郁文還不想在自己的心理留下太多的陰影。
好一會,雷本算是徹底的昏了過去,管家提著一個木桶,在一邊的酒桶里放了半桶紅酒,一下子都澆在了雷本的臉上。雷本索多了一下之后又醒了過來,下身的痛疼告訴他他已經(jīng)完了,不再是一個男人。雷本卻依舊很是堅毅的笑著,又開始重復(fù)著他是如何如何用道具來讓管家的姐姐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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