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暖知道蘇明哲算是答應(yīng)了,心里徹底的松了口氣。
蘇明哲又囑咐了幾句,“就住我城南的那套房子吧。”
“不用的,”心暖搖了搖頭,“瑜兒知道了,難保不會多想,那我避開她的這份苦心就白費(fèi)了。爸爸,你和媽媽一定要好好珍惜瑜兒,好好對待她,我也就心安了很多。”
蘇明哲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呀,真是個乖孩子。”
蘇明哲又囑咐了幾句,就讓心暖出去了。
走廊里,心暖擦掉臉上的淚,眼眸里各種復(fù)雜的情緒歸于平靜。
她抬頭,看著不遠(yuǎn)處一臉擔(dān)憂的潘悅,心底竄起了一股暖意。
潘悅大步走過來,握住心暖的手,擔(dān)心道:“這是怎么了,眼眶怎么這么紅,為什么哭,他給你說什么了?”
心暖四處看了看,拉著潘悅往自己的房間走。
房間里,她扶著潘悅坐到自己的床上,這才道:“沒什么,我對爸爸說行幫出去住。”
“我不準(zhǔn)!”潘悅斬釘截鐵的拒絕,“你在家待著,那都不能去。”
心暖欣慰的握住她的手,低頭,淡淡道:“您也聽到瑜兒那天的話了,其實(shí),我早就該離開了。我怕我住在這里,只會惡化我和她的關(guān)系,況且,我也不希望我的存在影響了你們和她的關(guān)系。畢竟她才是蘇家名正言順的千金小姐,流落在外,受了那么多得罪,吃了那么多的苦,剛回來肯定希望得到你們?nèi)康膼?。而我的存在,只會讓她想起我代替她享受了十八年榮華富貴的事情,更重要的是,我得到了你對我百分之百的愛。
媽媽,我希望你和她好好的,沒有隔閡的相親相愛?!?br/>
其實(shí)潘悅怎么能不知道,那天她聽到蘇瑜兒的那些話嚇呆了,可回過頭一想,那也說明了蘇瑜兒的不安,否則她何必壓著自己的憤怒,裝作什么都無所謂,大度的和心暖以姐妹相稱,并那般的關(guān)心她,不過是為了更好地融入這個家庭,得到他們的愛護(hù)和喜歡。
到底是自己的親閨女,潘悅肯定是心疼。但想到心暖,她也不可能坐視不理。
想到這,說實(shí)話,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才好。
心暖看潘悅沉默了,繼續(xù)道:“我只是搬出去住,還在御城的,離得也不遠(yuǎn),我們隨時可以見面的,其實(shí)和住家里沒什么兩樣?!?br/>
這倒是真的,潘悅嘆了口氣道:“這大概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你放心吧心暖,我會好好的開導(dǎo)瑜兒的,你們都是我的女兒,我自是希望你們能好好相處,做彼此的依靠?!?br/>
“我知道的媽媽,無論如何,我都會對瑜兒好的?!?br/>
潘悅知道心暖有多懂事,她伸手幫順了順心暖的頭發(fā),憐惜道:“受苦了我的孩子。”
潘悅待了會兒,離開了。
心暖關(guān)上門,重重的吸了口氣。
她長期以來的目標(biāo)終于實(shí)現(xiàn)了,這樣想著,心暖連忙去屋子里收拾了行李。
——-
墨青城沒想到方青會主動聯(lián)系他,辦公室里,他聽著助理的匯報,嗯了一聲。
助理出去后,秦生從沙發(fā)上起身,坐到墨青城的辦公桌上,嘴角帶著懶懶的笑,“他果然要見你了。我聽說,他去見了林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