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義這一跪,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他單手持花,又從衣兜里拿出一個黑色的戒指盒,盒子打開的瞬間耀眼的鉆石閃爍著經(jīng)營的光芒。
周圍旁觀的人發(fā)出一陣驚呼!
秦歡抿著嘴,很想撲上去與林義擁抱。但為了在公司員工面前保持矜持的姿態(tài),她壓抑心中的喜悅,接過林義手中的戒指,她仰著潔白的脖頸,冷聲道:“我考慮考慮?!?br/>
林義險些笑出來,不過還是忍住了,起身跟在秦歡的身后,獻(xiàn)媚的問:“老婆大人這是要去哪?讓小的送您?”
倆人離開公司,秦歡努著小嘴,冷哼道:“你還知道回來啊,秋雅是不是把你伺候的很好啊?”
“呃...一言難盡?!绷至x搖了搖頭,有些遺憾的說:“放到嘴邊的肉,卻吃不到嘴。你說難不難受?”
“哼!誰不讓你吃啦?”
“我老婆為我犧牲這么大,我肯定要從一而終啊?!?br/>
秦歡臉上露出笑意,回頭白了一眼林義。
見秦歡臉上露出笑意,林義這才又上前一步與秦歡并肩。開口說道:“老婆,要說哪天你表現(xiàn)的是不是有點太浮夸啦?”
“有嘛!我覺得我很在線啊,你要想啊,你把我和我媽唯一的依靠給賣啦...”
“是抵押!”
“嗯,好。抵押啦。那我是什么心情?肯定覺得是被一個不靠譜的男人給騙了呀,而且,我是為了你付出滿滿的愛,結(jié)果呢,換來的卻是欺騙?!?br/>
“嗯...”林義擺出一副陷入沉思的狀態(tài),似乎腦海中在回憶當(dāng)日秦歡表現(xiàn)的狀態(tài)。不得不說,秦歡卻是把蘇瑾和寧佩兒騙過去了,倆人對自己的態(tài)度都不一樣了。
說起那日。
因為秦歡喝醉,所以林義早上離開時沒辦法與秦歡實現(xiàn)溝通這件事。但在去往唐都的車上,林義給秦歡發(fā)了個小篇幅的信息進(jìn)行一番解釋,并希望秦歡能配合演一出戲。
所以,就算沒有端酈的從中作梗,秦歡和林義還是會演上這么個戲碼。
一來,林義是為了在周雄仨人哪兒取得信任;二來,他是希望通過這一場戲,可以把秦歡排除在外,保證她的安全;
結(jié)果端酈橫插一腳,反而給了倆人一個更好的借口。
當(dāng)初林義給秦歡發(fā)消息的時候,其實也很忐忑。畢竟怕秦歡不相信自己,正如秦歡當(dāng)初演的那樣,ne廣告是她父親用命換來的。
結(jié)果秦歡在收到消息以后,根本沒有猶豫,無條件的相信了林義。甚至都沒問林義為什么要這樣,到底要做什么。
更加巧合的是,又碰到了秋雅。這讓林義的計劃變得更完美了。
“說實話,你真的不怕我卷了你的ne跑路嘛?”
秦歡颯然一笑,大眼睛眨呀眨的看向林義,“因為你是我的家人啊!”
二人站定,彼此看著對方,眼神中是無比的堅定與真誠。林義抬起手臂將秦歡擁在懷里,緊緊的抱著她。
“謝謝你?!?br/>
秦歡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抬起手拍了拍林義的肩膀,在他耳邊輕聲說:“不客氣,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回家啦?”“嗯,當(dāng)然?!?br/>
“那你還不趕緊回去做飯,洗衣服?”
“嗯?...”
......
唐都西城看守所。
“家主,林家兄弟并沒有動小少爺。他們母子已經(jīng)被送往國外,您可以放心?!?br/>
“君豪呢?”
“周家把他推了出來,夫人...”
“接她走吧,別讓她在待在周家了。君豪的事情交給你去辦,讓他早日脫離唐都。至于我,先不著急?!?br/>
“好的少爺,那您自己小心?!?br/>
與周雄對話的人,是個五十多歲的男子,一身深灰色中山裝,漆黑的頭發(fā)梳著偏分,看起來有點六七十年代發(fā)型,著實有些土氣。
男子離開后,周雄笑了笑,起身跟著警員返回自己的房間。嘴里卻在自言自語著,“林義,算你明智,我承你個情,等著我,新賬老賬一起算?!?br/>
在華夏存在有很多古老的家族,他們或世代書香門第或以武立家,或世代經(jīng)商或人人為匠。言而總之,這樣的家族有很多,卻絕大多數(shù)很低調(diào)。有些已是家族凋敝子孫凋零,而有些則隱世而生與普通人無異。
周雄,出身周氏家族,卻并非唐都周氏。
“你說的周家,不會是如今唐都的周家吧?”徐森疑惑的問著林義。
林義搖了搖頭,“當(dāng)然不是。唐都周家如果認(rèn)祖歸宗,應(yīng)該算是那個古老家族周家的一個旁支?!?br/>
森宇七樓的辦公室里,林義、徐森、孫宇三人坐在沙發(fā)上喝茶。無意間聊起了華夏的古老家族。這是林義還在國外時就一直關(guān)注的,因為他還在福利院時,曾恰巧遇到院長和某個神秘男子的談話。
那個神秘男子提到過周家,卻并非是唐都的周家。似乎在和院長密謀著神秘,后來他買下整個福利院時,也是通過一個中介買的,始終沒見到過福利院背后的正主。
“算了,先不說這個。估計就是想查都很難查到什么,這么多年我也沒少關(guān)注?!绷至x擺了擺手,轉(zhuǎn)變話題笑著說道:“馬上就是春節(jié)了,春節(jié)過后,就是林學(xué)殊那小子的大喜之日。等林家徹底掌控在我們手里后,秦家和徐家,也要馬上整合。以后,唐都就是我們的根據(jù)地?!?br/>
“哈哈哈...那這么說,以后我們森宇的總部是不是也要開到唐都去?”徐森激動的搓著手。
孫宇嗤笑的看了一眼徐森,“你就這點出息,以后咱們就不是森宇安保公司了,而是森宇集團(tuán)!”
“哈哈哈...對,對。森宇集團(tuán)!”
林義無奈的搖頭,對這兩位沒出息的兄弟表示很無語。到唐都開個公司就能樂成這樣,那以后讓他們做國際貿(mào)易,豈不是人生起飛了?
看了眼時間,林義打斷了這倆二貨的對話,“行啦,先把夢收收,我們該去機場了,某人心心念念的小石頭快下飛機了?!?br/>
“哈哈哈...你說的是孫某人嘛?!?br/>
“怎么啦!我光明正大的想有問題?可不像徐某人,喜歡都不敢說?!?br/>
“嘿!來勁了是吧,走走走,咱們出去練練,讓你家小石頭回來看到的是一頭豬。”
“有種你等我家石頭回來跟她練?。 ?br/>
在二人的吵鬧聲中,三人離開了森宇,開車朝著機場趕去。第二批歸來的人,是由小石頭帶隊,再次回來十個人。第一批是小石頭帶著五個人,第二批是明天的晚上,由左守帶隊。
海外島嶼,留下常駐的三人將是褚、古雨和古楠。
本來,馬上春節(jié),林義的意思是讓大家都回來一起熱鬧熱鬧,大不了就是多折騰一趟。可褚這個人就比較較真,老成員就算了,本來就馬上畢業(yè)回去。但新成員就這底子好意思回去過年?
于是乎,后來去的那些個年輕人,就算是春節(jié)也要在海外加練。沒準(zhǔn)一個不小心,還能遇到遇上海盜,大家一起來個春節(jié)聯(lián)歡會啥的。
飛機緩緩降落在唐都國際機場,孫宇抻著脖子在那焦急的等待著。徐森和林義站在孫宇的身后,無情的笑話著這家伙。
“真給老爺們丟人,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女人還遍地都是?!毙焐沧煺f道。
“話不能這么說,你得理解。孫宇他就是屬于那種受虐型人格,就喜歡找個強勢的女人?!?br/>
“啊!有道理!”
聽了林義的解釋,徐森恍然理解,豎起雙手贊同林義的說法。
正在這時候,一道身影飛竄而來,直接撲到了孫宇的懷里。這突如其來的‘偷襲’把身后的林義和徐森嚇了一跳。
然后就看到了兒童不宜的一幕,這倆人居然在公開場合啃了起來。小石頭更是像個八爪魚一樣纏在孫宇的身上。
“非禮勿視!”
“哎呀!我說你們倆能不能行了,注意影響??!”
四唇分開,小石頭從孫宇的身上跳下來,還不忘抬起手擦了擦嘴邊的哈喇子。直接朝著徐森就走了過來,伸手就拍向徐森的腦袋。
還好徐森躲閃的快,直接跳開一步。
“小子,你找死啊!敢欺負(fù)我家小宇?!毙∈^揚起高傲的小腦袋,囂張的說道。
徐森一臉驚為天人的看著小石頭,“我靠!你倆溝通的方式這么特殊么?”
“等回去,咱倆好好練練!”
徐森無語凝噎,眨巴著眼睛看著囂張的小石頭,這家伙一身殺氣,這是回來給她男人找場子來了。行,你現(xiàn)在氣焰高,老子認(rèn)輸。
旁邊的林義噗嗤笑了起來,不過心里卻暗自震驚,小石頭身上的氣質(zhì)變化可不是一星半點,這女漢子有提升了一個層次。
“行啦,行啦。我們回家在說。”
跟隨小石頭一起歸來的五個人也已經(jīng)走了過來,林義招呼這眾人準(zhǔn)備離開。
可就在這時,小石頭突然皺起眉。目光瞥向不遠(yuǎn)處,在她身邊的女子代號鈴鐺,微笑著提了提身后背著的小包,率先走開,然后是兩個男子也各自朝著一個方向走開。
徐森和孫宇有些不明所以,他們這是干什么去?
但林義卻已經(jīng)知道這三人目標(biāo),他不禁有些心中激動。海外島嶼培養(yǎng)的這批人,簡直太合自己的胃口啦!
“等著看好戲,我們先走吧,車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