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清晨的光芒映照之下,李翰從打坐入定之中的蘇醒過來,擺在他面前的一根安魂香已經(jīng)燒了一大半,這一夜,他算是恢復(fù)了不少魂力。
昨夜晚上修煉太玄經(jīng),貿(mào)貿(mào)然的神魂出竅讓他的神魂遭受的重創(chuàng),幸好這安魂香的功效的確不錯,他點(diǎn)燃安魂香,在安魂香的香氣籠罩之中修煉一夜,也算是補(bǔ)充了不少魂力。
修神一道,他已經(jīng)算是突破了夜游境界,但是想要穩(wěn)固夜游境界,還需要時日。
他起來洗刷一番之后,走進(jìn)了小樓房的一個廂房之中,廂房里面有一張小床,柔軟的床榻上的安然的躺著一個小狐貍。
這一只小狐貍自從吃掉了那一株圣藥之后,已經(jīng)足足睡了兩個多月,絲毫不見蘇醒過來的意思,但是李翰用真氣檢查了一番,卻生命力很旺盛。
“小家伙啊小家伙,你什么時候醒過來?。俊?br/>
李翰清理了一下它的毛發(fā),看著他柔軟的睡姿,有些長嘆起來了。
安撫了一下小狐貍之后,李翰開始投入自己的修煉。
上午,李翰在修煉一套劍法。
李翰喜歡劍。
他認(rèn)為劍才是百兵之首,劍才是的最好的兵器,最重要的是,練劍帥氣,所以他喜歡練劍。
一襲儒袍,長劍當(dāng)空。
這才是一個劍客的風(fēng)采。
一上午的時間,李翰都在練劍,修煉的劍法是他從道藏堂之中得來的一套劍法,他如今可是和三大執(zhí)道平起平坐的師叔輩,就算道藏堂的堂主見到他,也要尊一聲小師叔,所以他無需和普通弟子一樣,憑借著門派貢獻(xiàn)度來兌換功法和武技,神通,天階之下的功法武技,他唾手可得,就算珍貴無比的天階功法,只要匯報一聲,他也可以得到。
這就是身份的威力。
天師道的是正一真君創(chuàng)立的,而他是正一真君的小師侄,妥妥的仙二代。
這是一部人階巔峰的劍法,三十六流星趕月劍,一共的三十六劍,傳聞巔峰境界能出劍如流星。
李翰修煉了這么久,也就修煉第十八劍,后面的劍法,一劍比一劍難以修煉。
中午之后,李翰去了一趟道藏堂。
道藏堂,主峰七堂之一,位于主峰后山的一座石塔,石塔十二層,在石塔之上,有一重重的道紋,傳言這是天師道最兇險的地方之一,如果沒有允許,即使天人巨頭也無法強(qiáng)行進(jìn)入。
所謂道藏,顧名思義,就是藏道之地,這里不僅僅藏著各種各樣的修仙知識,還有各種修煉功法,戰(zhàn)技,神通,應(yīng)有盡有,算是天師道的最強(qiáng)的底蘊(yùn)。
“小師叔!”
道藏堂的堂主,天眼道人,所謂天眼就是他是瞎子,全瞎的,一雙眼睛在年輕的時候被人挖了,但是也因此而激發(fā)了他修煉天賦,成為了天師張衡的大弟子,修為已經(jīng)是妥妥的九大峰主級別。
他盤膝在石塔之前打坐入定,任何想要進(jìn)入石塔的人,都瞞不住他的天眼,他的肉眼是瞎了,但是他是開了心眼的人,這是他的本命神通,就算修神一道的超級強(qiáng)者,以神魂變化蚊子,想要進(jìn)去,都瞞不住他。
所以李翰剛剛走上來,他就知道了。
“天眼道長,我想進(jìn)去尋一些道藏知識!”李翰很恭謹(jǐn)。
“哪方面的?”天眼道人神色漠然,問道。
“修神!”
“道藏寶塔第七層,小師叔請隨意!”
天眼道長說了一聲之后,繼續(xù)打坐入定。
“謝謝天眼道長!”李翰看著石門已經(jīng)被打開了,連忙道謝,然后就走了進(jìn)去。
李翰走上了石塔第七層,在這一層之中,擺著一個個玉簡,還有一些的存放起來的竹簡。
竹簡上是雕刻著字體的,這種竹子是獨(dú)有的靈石助,存放時間可以千萬年,所以竹簡來記錄一些的事情可以保存很久,但是玉簡就不一樣了,玉簡的優(yōu)勢是方便,這玉簡可以存放意識,一個修煉者,用自己的意識,以意念的方式,把武技,修煉功法,神通修煉法門存放其中,只要用意識掃描就能知道里面的記錄的事情,但是存放的久遠(yuǎn),有時候會丟失一些存放的意識體。
這里最少存放這數(shù)千竹簡和玉簡,有修煉心得,有修煉原理,有修煉功法,有修煉的技能……天師道的傳承,對修神一道,應(yīng)有盡有。
李翰一頭撲進(jìn)了這個知識的海洋之中。
整整三天時間,李翰都沒有邁出半步的道藏石塔,瘋狂的補(bǔ)充自己缺乏的修神知識。
他了解了第一次靈魂出竅絕對不能離開身體一米之外,不然失去肉身的滋潤,靈魂會枯萎。
他了解了在魂海之中沒有凝聚神臺之前,靈魂出竅必須點(diǎn)燃安魂香,才能接應(yīng)靈魂歸竅,不然靈魂無法歸竅。
他了解了靈魂出竅的時候,不能讓炙熱的焰火燒到,不然會留下靈魂傷勢。
他了解了修神一道的境界。
他了解……
第四天的清晨,李翰才走出了石塔。
這幾天,他收獲很大。
這些知識未必也許沒有那些所謂修煉功法這么珍貴,但是不可否認(rèn),了解了,能讓他走少很多彎路。
“天眼道長,給你添麻煩了!”李翰走出來之后,看著石塔外面依舊在盤膝而坐,入定虛空的天眼道長躬身行禮。
“小師叔自便!”
天眼道長淡然的說道。
李翰躬身行禮之后,便離開了,沿著山道,向著太玄道場而回。
“我怎么這青城仙山好像變得越來越熱鬧了?”
李翰走在路上的時候,看著周圍的一個個弟子,心中有些嘀咕。
天師道的是道門,道門講究的是清修。
所以青城仙山平時很幽靜。
突然之間多了這么多人,自然就變得熱鬧起來了,這些弟子很多都是內(nèi)門弟子,執(zhí)事,各峰長老,氣息強(qiáng)大者數(shù)不勝數(shù),就好像天師道開始把外面云游天下的弟子都召喚回來了。
“你們說這一次師君掌門下令讓我們這些弟子都回山,是什么意思?”
“你沒有聽說嗎?”
“聽說什么?”
“正一真君要出關(guān)了,聽說這一次正一真君已經(jīng)把正一天書修煉極致,準(zhǔn)備渡天劫,褪去凡人生命,凝聚仙人命格,這可是大事,自然要召喚我們回來觀禮!”
“這事情都已經(jīng)傳開了!”
“我還聽說一件事情,我們天師道鎮(zhèn)壓西南十萬大山的五行道兵已經(jīng)全部被召喚回來了!”
“五行道兵,那可是我們天師道的底蘊(yùn)!”
“看來不僅僅是讓我們觀禮這么簡單?”
“正一真君要渡劫,師君掌門自然要召喚我天師道最強(qiáng)的力量來為正一真君護(hù)法!”
“……”
竊竊私語的聲音傳入了李翰的耳朵之中,他心神有些悸動起來了。
李翰沒有這些弟子看問題這么簡單。
他深刻的知道其中的兇險。
張道陵渡劫,這是一件大事,不僅僅牽涉天師道一個門派的未來,對整個神州未來都有很大的推動力,如今神州,朝廷,道門,魔宮,妖族……這些勢力交錯,未來已經(jīng)注定了是一個亂世。
如果張道陵渡劫順利,也許天師道還能安然傳承。
但是一旦張道陵渡劫失敗,天師道危也。
“風(fēng)云將起,大世將至……”
李翰長嘆一聲,踏著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太玄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