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了,再不猶豫,只為她這三個如千金珍貴的三個字。
常綿的隱藏在心底的情緒難以平復,卻放開她,轉身離開,裳裳目光留戀的看著他的背影,緊緊鎖住不舍移開視線。
仿佛從他松開那一刻起,她已經(jīng)開始嘗試思念的煎熬。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日日思君不見君……
她仿佛現(xiàn)在就開始承受不住。
……
……
“常綿……”看著他消失在入口,她忽然抑制不住的大叫,穿著高筒靴瘋狂的朝著入口處奔跑,弄得幾個跟在她身后的手下都忍不住拍額搖頭。
冷武拉著她的手臂,“心小姐,常少爺只是出差半個月……”
他想說,你用不用這么夸張啊?
以往常少爺不是經(jīng)常不著家的嗎,也不見心小姐您這樣???
裳裳努力掰開冷武的手:“你放開我,放開我?!?br/>
“心小姐,我們該回去了。”
冷武無奈卻堅持著拉著她的手,裳裳抬起腳,狠狠的朝著冷武的腳踩下去,甚至低下頭,狠狠的咬著他的手臂,直到他疼得松手。
她終于掙脫開冷武,朝著機場的露天觀景平臺而去,想要看著常綿上飛機,然后起飛,飛上高空,不知道為什么,她既不舍,又心慌。
這種不安從他昨天說要出差開始就一直縈繞在她的心頭,到現(xiàn)在都沒有離去。
原本常綿是要坐私人飛機的,可是最終他將私人飛機留給了裳裳,自己跟屬下買了前往法國的機票。
她的雙手貼著露天觀景平臺的玻璃,足足等了二十多分鐘,遙遙目送著常綿所在的那個航班的飛機飛向跑道,加速,起飛,最后沖向天際,由大到小……
“心小姐,該走了?!崩湮湓谏砗蠼袉?。
轟——————————
就在裳裳要轉身之際,天空之上晴天霹靂般一聲悶響,那一剎那,仿佛整個天空和空氣都震動了一下。
緊接著就是沖天的蘑菇云。
裳裳嘴巴張合到最大的程度,整個人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完全停止了一切運作。
“shit!”
冷武不敢置信的盯著天際上一抹濃煙,整個人完全失態(tài)的往機場跑道的方向狂沖。
另外幾個手下的臉色也同時大變,臉色慘白的看著天空。
爆炸!
常少所在的飛機!
“頭兒!”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盯著天空中四起下落的濃煙,同樣飛奔而去。
“不…………………………”整整過了五分鐘,呆若木雞的裳裳才緊抓著胸口的位置,撕心裂肺的大叫起來:“不………………………………………………”
“常綿……常綿……”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表情是一片死寂的空白,看著燃燒的飛機猶如煙火般從天際滑落,她第一反應是雙手顫抖的摸出手機,瘋狂的尋找常綿的號碼,撥打!
明知道這是多此一舉,可是她卻不厭其煩的一遍一遍的撥打著他的號碼,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渴望能夠接通,可是撥通之后,電話另一端機械的女音提示仿佛一根利箭,狠狠的戳進她的心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