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翹楚天生不是一個安生的主兒,不但毒死了高碧影的毒蝎子,還帶著杜紅箋去參觀,恰安國公主經(jīng)過,被百里翹楚手心里那已經(jīng)不能動彈的毒蝎子嚇的不輕,半響都不曾開口,一旁的宮女太監(jiān)也別嚇的不輕,都忘了言語,回過神的安國公主很是憤怒,反手就扔了她身旁的宮女太監(jiān)各人一個大巴掌。
這安國公主平日里便是皇上的掌上明珠,是皇上疼到心眼兒里的公主,何曾受過這樣的驚嚇,偏生,這嚇著她的人確是一點(diǎn)也沒有后悔之意,反是一臉的桀驁之色,這不由的讓她心里更是惱火。
“公主?!?br/>
“公主?!?br/>
她身旁的宮女太監(jiān)都了解她的脾氣的,這會子,心里也是害怕,今日,他們在這杜府也算是客了,若是公主倔脾氣來了,而又扯上了這杜府小姐,事兒鬧大了,若是回宮,他們將如何給皇上交代?
說時遲,來時快,眼見得那安國公主憤憤然的看了杜紅箋兩眼,徑直的抽出手里的佩刀往百里翹楚刺去,百里翹楚鄙夷的笑了笑,隨手抽出自己的繩子,卷過安國公主手里的佩刀,聽得一陣輕響,原本還被安國公主拿在手心里的長繩立馬落地。
“你個賤婢!”安國公主大哼,平日里,何曾見過這樣不識好歹的人!轉(zhuǎn)而打量著眼前女子的妝容,看來不像是什么下人,應(yīng)該是府邸上的千金才對,當(dāng)下,不由的冷哼道,“也不過是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閨閣女子,怎么,也敢和我爭執(zhí)了不成?”
“公主不認(rèn)識我?我倒是認(rèn)識公主,當(dāng)初,我父親帶著我進(jìn)宮為皇上進(jìn)宮寶馬,那會子還有幸見得公主一次?!卑倮锫N楚面上帶笑,杜紅箋看著安國公主猝然鐵沉下的面色,心下狐疑,難不成,這公主和百里翹楚有什么過節(jié)?
“原來是你!你還敢講!你個賤丫頭,就是你,要不是你,我,我當(dāng)初就不會?!卑矅髡f到此,面色已經(jīng)冷的不能再冷了。
對比于百里翹楚,這其中確是大大的不同,她一臉好笑的看著安國公主,繼而,轉(zhuǎn)首瞧著杜紅箋,輕聲道,“給你講個好笑的事情,我小時候看到過一個女孩兒,她欺凌宮女,將宮女玩弄于鼓掌當(dāng)中,最后,卻反而被我嚇得尿失禁,直接尿了出來?!?br/>
雖百里翹楚沒有直接說,可杜紅箋還是猜到,這百里翹楚說的應(yīng)該就是安國公主了,當(dāng)下,她面色沉了幾沉,怒吼道,“來人,將這個賤婢給我拉出去斬了,給我斬了!”
安國公主的叫囂并沒有對百里翹楚產(chǎn)生一絲一毫的威脅,百里翹楚好整以暇的抱著手臂,轉(zhuǎn)而沖安國公主道,“喲,公主做甚這么激動?公主可是忘記了,我爹是皇上最鐘愛的皇家御商,即便是公主你舍得殺我,你的父皇也是舍不得的?!?br/>
安國公主原本氣的漲紅的臉僵住,她緩緩的收斂了臉上的神色,臉上竟是破天荒的帶上了笑意,只是那笑,卻給人一種陰嗖嗖的感覺。
“百里小姐的意思可不正是在告訴我,我們皇家受了你們的恩情,拿你們百里家沒有辦法?這話若是傳到父皇耳里,父皇會如何想?”
百里翹楚怔住,杜紅箋自知人言可畏,不得不幫百里翹楚說話,她沖安國公主福了福身子,開口道,“公主,翹楚無心之話,還請公主勿要放在心上,翹楚向來率真,也不知得罪了多少人,公主宰相之度,想來不會因?yàn)檫@么點(diǎn)話語就遷怒到百里家的吧,若是真的遷怒了百里家,指不定皇上會因此頭痛多久?!?br/>
杜紅箋這話并不是沒有威脅的含義,當(dāng)下,聽得安國公主有氣發(fā)不出,好生的憋屈,似是想到了什么,安國公主緩緩踱到杜紅箋身旁,抿唇笑道,“改天,一起用飯,我認(rèn)識認(rèn)識你?!?br/>
安國公主的話音剛落,百里翹楚立馬看向了她,氣氛寧靜了片刻,終究聽得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公主可是來看杜蘇表弟的?”
這聲音是那么的溫和,聽得杜紅箋一怔,緩緩轉(zhuǎn)頭,正對上一個年紀(jì)較好的青年男子,他長得雖不如杜九重,趙炅,趙普一流俊朗,卻也是別有一番味道,而更讓杜紅箋詫異的是當(dāng)安國公主對上男子的臉頰之時,前一秒臉上還帶著憤怒之色,此番,驟然變得溫和起來,“我聽聞季風(fēng)哥哥也會來,所以,所以········”她的臉上竟是帶上了一股不好意思。
這表情杜紅箋是再熟悉不過了,想趙青兒看到趙普的時候,也總是這個表情來著,這女兒家心動愛慕之色,若是杜紅箋還看不出來,那她在演藝圈混跡的那么些年也就算是白混了!
那男子并沒有多問,只是禮貌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動作間的疏離很是明顯,他緩緩轉(zhuǎn)眸,對上一旁的杜紅箋和百里翹楚,眼里也無過多神色,好似早就看見了他們一般,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兩位小姐,季風(fēng)還有要事在身,就暫且別過了。”
杜紅箋見百里翹楚點(diǎn)頭,并未多語,想來這男子和百里翹楚并沒有多熟,見著那安國公主整個人像是失了魂一般,杜紅箋暗自編撰起了一個屬于那男子和安國公主的愛情故事,故事一定是這樣開始的,安國公主很愛這個不愛說話的男子,結(jié)果,這男子心里又住著另外一個女人,這安國公主拼了勁的想要奪走心愛男人,所以,使盡了手段。
故事還沒有編撰出一個結(jié)果,杜紅箋已經(jīng)被百里翹楚拉著走開了,杜紅箋見安國公主癡心一片,心里也是好奇那男子的身份,向百里翹楚一打聽,方才知道那男子正是李氏哥哥的嫡子,名叫李季風(fēng)。
杜氏房中,姹蘿一邊回答著杜氏的話,一邊給杜氏倒水,杜氏知道杜九重身子已然好轉(zhuǎn),心下也是大松了一口氣,接過姹蘿手里的茶水,也開始悠閑的與姹蘿這個準(zhǔn)兒媳說起了貼己話。
偶然聽姹蘿道,“夫人,聽聞南山寺最近香火正甚,府里又出了這么多事情,不如,讓府邸里的女眷一同前往南山寺,走上一朝,也算是為府邸祈福吧?!?br/>
姹蘿雖然是趙九重將來的準(zhǔn)姨娘,可礙于她的丫頭身份,即便她有多么的得寵,在口頭上,依舊如同一般丫頭那樣,將杜氏喚作夫人。
杜氏一聽,念著老侯爺剛過壽辰,這身子骨雖還健朗,可也擔(dān)心一不小心出個什么事兒,當(dāng)下也就應(yīng)了下來,只道,“你遣人往各方通匯一聲,我們明日就去走上一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