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叔通是誰?。课以趺磸膩頉]聽過他呢!”我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碧哥說的這個淳于叔通,索性也不再想了,直接向碧哥問道。
碧哥這會兒從我懷里掏了根煙點上,放在嘴上狠狠地吸了一口,才慢慢的對我說道:“淳于叔通你沒聽說過很正常,可是,你一定聽說過他的師傅!”碧哥轉(zhuǎn)過頭來,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我看他又準備賣弄,就趕忙順著話茬接了下去,“碧哥,那他師傅是誰?。俊?br/>
碧哥神秘的笑了笑,看我著急才對我說:“魏伯陽!”
我頓時大吃一驚,魏伯陽這名字一般人可能不知道,可是在道教中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
魏伯陽東漢著名的黃老道家、煉丹理論家,號云牙子,會稽上虞人,出身高門望族。但是,魏伯陽卻不愿意出去做官,只是在家中修身養(yǎng)性,煉制仙丹。據(jù)說,他最后煉出了一爐仙丹,和弟子服食后一起踏仙而去,僅留下一部傳承萬古的道家典籍,《周易參同契》,其中詳細的記載了外丹的煉制之法,是我國第一本成書的丹經(jīng)典籍,被后世尊奉為萬古丹經(jīng)王。
碧哥這時對我點了點頭,一副贊賞的模樣,眼帶鼓勵的看著我,我被他這副看晚輩的表情弄得一陣火大。賣弄還賣弄的上癮了,正想擠兌他幾句的時候,碧哥詭異的問我:“小衛(wèi)!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
我愣了愣,我忘記了什么!我想了半天也沒想起我忘了什么,就一臉迷??粗谈纭1谈缈次疫@副樣子,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還記得我們的祖師爺嗎?”我點了點頭,我前幾天剛拜過歐冶子,怎么能忘記他呢。
“那你說,我們祖師爺之前是干什么的?”碧哥轉(zhuǎn)身問我。我差點脫口而出說是打鐵的,急忙把到嗓子眼兒的話咽了回去,說道,我們祖師爺是偉大的鑄劍師,是中國冷兵器之祖。
碧哥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你還忘了祖師爺另外一個身份,就是引靈人。雖然這是我們最后強加上去的,但是他的性質(zhì)和我們是一樣的。你現(xiàn)在知道魏伯陽的真正身份了吧!。”
“引靈人?”我大吃一驚的喊了出來。
碧哥點了點頭,“對,魏伯陽是東漢最出名的引靈人,他編纂的《周易參同契》就是根據(jù)他自己的經(jīng)歷而寫的,其中蘊含了陰陽五行的變化之道,很少有人能看懂就是因為普通人沒有我們引靈人所掌握的知識?!?br/>
“那照你這么說淳于叔通也是引靈人了?”我聽完碧哥的話,一副恍然的深情對碧哥說道。
碧哥看我這會兒想明白了,眼神鼓勵了我一下,接著長長的嘆了口氣,以一副沉重的語氣說:“你還記得魏伯陽和他的徒弟服食丹藥踏仙而去的傳說嗎?其實當時魏伯陽有兩個徒弟,一個是淳于叔通,另一個是一個叫徐長卿的弟子。淳于叔通又名淳于斟,當時奉朝廷令旨趣徐州任縣令,魏伯陽煉丹初成,便帶著徐長卿一起飛升而去,淳于叔通得知這個消息直接辭去縣令,據(jù)傳說他去山林中求仙訪道,煉制仙丹去了?!?br/>
“哦?”
碧哥說完看了我下,又繼續(xù)說道。
“其實,淳于叔通并非去山中煉制仙丹,而是得知這個消息后便性格大變,對魏伯陽和徐長卿恨之入骨,便從當時保管《周易參同契》的徐從事那兒偷到了經(jīng)書。從經(jīng)書上得知了外丹之法,只是煉制了十幾年都沒練出來能夠使人飛升的仙丹,他便苦思數(shù)載創(chuàng)出了內(nèi)丹之法。他就踏遍了中原的名山勝水找尋蘊含天地靈氣的鬼貨,吸取其中的靈氣來強化自身。也就是拋棄了引靈人的身份,變成了一個役靈人。后來,據(jù)說他仙道有成,便續(xù)寫了《周易參同契》留下了修煉內(nèi)丹的法門。從此,那本經(jīng)書就成為役靈人的圣典?!?br/>
我聽到還是有點疑惑。照碧哥這么說,淳于叔通最后成仙而去,那他的墓中應(yīng)該沒什么危險,他為什么要讓我小心。碧哥看我這會兒還有點疑惑,就給我解釋了下。
原來,當時淳于叔通尋遍了名山圣水,找到許多鬼貨,雖然吸取了一些蘊含靈性的鬼貨得以得道成仙,但是其中也有一部分兇戾之物,不能使用。他當時只顧著成仙,就把這些大兇之物封印起來,碧哥認為那些當時被封印的大兇之物應(yīng)該就留在了他的墓中,所以提醒我小心一些。
我聽碧哥說完,也不知道對淳于叔通什么想法。他雖然最后為了成仙變成了役靈人,毀了許多天地靈物。可是,他又開創(chuàng)了內(nèi)丹之法,為后世留下了寶貴的丹道財富,真是讓人對他又敬又恨。
“小衛(wèi),你還沒見過古墓吧,怎么樣,要不要先下去看看?”正在我想著淳于叔通的時候,孫老板已經(jīng)把虎子的大哥安撫了下來,這時走到我身邊一副商量的口氣對我說道。
我頓時一聽就不住的在心里暗罵孫老板果然是個孫子,想讓我下去探路就明說,拐了這么大的一個彎想套我,只是我還真沒辦法拒絕。孫老板剛說完話,身后的四個彪形大漢就已經(jīng)把我圍在了中間。
“孫老板,還真讓你給說對了。我這打小起就特別想下這土坑中瞅瞅,只是這不一直沒機會嘛。本來想著等您躺進去的時候,再好好下去跟您聊聊天,只是現(xiàn)在這有個現(xiàn)成的土坑我就只能先下去瞅瞅了。不過您放心,趕明兒您下去的時候我一定帶著燒雞啤酒,跟您好好的叨叨天?!蔽铱葱蝿荼热藦姡荒芫o了緊背包,從一個彪形大漢手中搶過一把手電,就向洞口爬去,只是嘴里不住的擠兌著孫老板。
孫老板看我向洞口爬去,臉上露出了笑容,可是聽見我后邊說的話,頓時臉色漲成了豬肝色,用手指著我破口大罵。
我看孫老板被我擠兌的不輕,臉上得意的笑了笑,就繼續(xù)往前邊爬去。
忽然碧哥竄到了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小衛(wèi)我陪你去,等會你站在我的后邊?!?br/>
我內(nèi)心頓時一陣感動,還是碧哥對我好。
“小衛(wèi),等等我,我和你們一起下去?!蔽疫€在感動的時候,陳哥的聲音從我身后傳來。我向后一看,陳哥正揮著手向我喊道,孫老板在后邊正指著陳哥大罵著。我瞬間就明白了,陳哥應(yīng)該是和孫老板正式?jīng)Q裂了,心頭頓時一陣激動。
我和碧哥停在原地,靜靜的等著陳哥爬到我們這兒。這會兒已經(jīng)晚上九點多了,我向下看去,忽然看見了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在跟在陳哥身后。
“陳哥,小心!”我急忙向下劃去,手抓住一根樹枝,直接把陳哥拉倒了身邊。陳哥這會兒還明白我剛才為什么向他大叫,就想問我,我一把捂住他的嘴,向他指了指那個白色身影。
陳哥順著我的手指看過去,頓時一個哆嗦,牙齒不停地打著顫,含糊不清的說:“夜魅!”沒有再說話,腿腳這會兒也不住的打著顫,一臉煞白的看著正向我們爬來的夜魅。
正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碧哥來到我們身邊,取出了今天和劉老頭對峙時候的那把匕首,死死地盯著它。
忽然,底下的孫老板看我們站在原地不動,便大聲喊道:“衛(wèi)秦,你們幾個站在那兒在發(fā)生什么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