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茶是需要兩個人喝才能產(chǎn)生效果,沈晨已經(jīng)喝了,但是李臻沒喝,腫么辦!
“太子表哥!”沈晨心急,又喊了一聲。
這次,李臻是真煩透了她,有完沒完,真煩人!
他忍下心煩,停住腳步,在沈晨屏息中緩緩回頭,表情溫潤柔和,“沈表妹有需要直接吩咐下去就行?!比缓笥謱m人冷聲,“怎么太醫(yī)還不到,趕緊照顧好沈娘子?!?br/>
之后,他是一眼也不耐煩看沈晨了,轉(zhuǎn)身大步離去。
張婉從皇后宮里出來,神色還有些莫名,怎么皇后娘娘絕口不提找她的人,而且對她的出現(xiàn)還有些驚訝。
想了想,她問身后的青青,“是哪位宮人通報此事的?”
青青回道:“稟娘娘,是皇后身邊的陳女官還有沈娘子的乳娘?!?br/>
乳娘?張婉皺了皺眉,在青青耳邊輕聲吩咐了幾句。
“月華。”李臻迎面走來,看見張婉頂著大太陽,心上忍不住心疼,嗔怪道,“什么這么急,不能等啊,都曬到我的婉婉了。”
太子和太子妃殿下一向很能膩歪,宮人都習(xí)慣了,不過仍舊羞澀地低下了頭。
“不是打著傘嗎,沒事的。”張婉握住了李臻的手。
她的手柔軟如棉,一握上去就有酥酥麻麻的戰(zhàn)栗感,電得李臻心都酥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自從和張婉在一起,就一天比一天更喜愛。總覺得今天就是最喜愛的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明天還能喜愛一分。
“母后找你有什么事?”李臻問道。
張婉搖了搖頭,“好奇怪,母后好像很驚訝我過去?!?br/>
李臻皺了皺眉,聯(lián)想到沈晨的異常,手心下意識握緊。
感覺到手上的力量,張婉一愣,關(guān)心道:“怎么了?”
“沒事!”李臻愛憐地親了親她的鼻尖。
——
這天之后,沈晨就再也沒出現(xiàn)過東宮,又過了不久,就傳出沈晨搬出宮的消息,皇后也沒給她賜婚。
沈晨離開后,張婉去給皇后請安,沈皇后的情緒一直有些低落。不過對她的態(tài)度好了幾分,還賞賜下不少東西,囑咐她好好養(yǎng)養(yǎng)身體,生個聰明的孫兒。
難得皇后這么春風(fēng)化雨,張婉一直回不過神,有如夢中一般,回到東宮時仍舊呆呆的。李臻處理完政事回來,親了親她挺翹的小鼻頭,抱著她一頓親昵,“婉婉怎么了,想什么呢?”
張婉后知后覺地看他,伸出小手扯著他的臉頰,“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我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啊。”李臻嘿嘿嘿不懷好意地笑,拉著她的小手往兩腿之間送,沒正經(jīng)道,“連這最私密的地方都給你看了,我哪還有什么瞞著你??!”
“別轉(zhuǎn)移話題?!睆埻癯槌鍪?,打了他兩下,“快說,不說就打你!”
“打吧!”李臻舉手投降,扭著脖子,“我絕不還手!”
“你討厭??!”
“哈哈哈……”李臻抱著她笑成一團(tuán)。
親了親身下柔軟的小姑娘,李臻心上軟成一灘水,真好,老天爺對他真好,讓他遇見了她。
如果是之前十幾年的痛苦,都是為了換得與她相遇,那么,他愿意用所有的一切換得與她共白頭。
沈家,呵呵,李臻冷笑,迷情散,還真是好東西,居然讓他查出這樣一段有意思的往事。
親兄妹,家族,夫妻,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算計。
李臻親了親張婉柔嫩的臉蛋,幸好,幸好還有她。
“婉婉?!崩钫楹男《洹?br/>
“嗯?”張婉被癢的咯咯笑。
李臻被她笑得一陣心癢,連連親她,“婉婉,答應(yīng)我,這一生,我們都要彼此信任,一輩子牽手走下去,好不好?!?br/>
張婉心頭一熱,眼眶發(fā)酸,為了避免哭出來,她沒說話,而是艱難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真好?!崩钫榈皖^親了一下她的額頭,語氣霸道,“你要永遠(yuǎn)愛我,不離不棄?!?br/>
“嗯?!睆埻顸c(diǎn)頭。
“你要關(guān)心我,陪在我身邊,心里只許想我一個?!?br/>
“嗯?”
“快答應(yīng)!”他咬她鼻子。
強(qiáng)權(quán)之下,張婉含淚答應(yīng)。
“還有,你要永遠(yuǎn)都不能放棄我,一旦我有什么異動,你一定要把我拉回來。”
“嗯!”
“最后,我愛你!”
“嗯?”有點(diǎn)跑題,張婉瞪大了眼睛。
被這樣一雙純凈黝煙的眼睛瞪著,李臻惱羞成怒,咬著她臉蛋威脅,“快說,說你也喜歡我!”
“嗯?!?br/>
“不對,要說!”
“我愛你!”
……
作者有話要說:兩只相信相愛一輩子!
在這就結(jié)局了,我不想寫婚后啊,登基啊,小包子了,挺沒意思的,就是兩個人一起長大,然后永遠(yuǎn)在一切。
他們婚后或許會有一些磕磕碰碰,也會遇到很多問題,但是兩只一定能克服難關(guā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