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清楚是我時,伸出手指頭指著我:“蘇蠻是吧,你怎么會在這?”
他不再叫我嫂子。也是,沈桀那樣在他面前坦然過我和他真正意義的關(guān)系。
“路過,隨便走走。”我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酒嗝,然后踉蹌著身子便繼續(xù)在大馬路游蕩。
現(xiàn)在的我一無所有,還有什么是不能失去的呢。
忽然,車子陡然橫在我面前。囂張跋扈的邁巴赫,駕駛室內(nèi)坐著的目光如炬的看著我。
他搖下車窗,探出半個腦袋來看我:“去哪?我送你?!?br/>
我抿了抿嘴角,搖頭:“不了,你又不是我的誰,干嘛送我,我自己能走?!?br/>
我說完我開始用跑的,跟后頭有洪水猛獸在追我一般。
我想跑,跑的遠(yuǎn)遠(yuǎn)的,離關(guān)于沈桀的一切的都遠(yuǎn)遠(yuǎn)的。
可是兩條腿跑不過四個輪胎,何況是能種一腳油門踩下去能飆兩三百碼的跑車。
白朔像故意和我作對一樣,剪刀門咔嚓一聲彈開:“你跑什么呀?我會吃了你不成,再怎么說你也是我前嫂子,來,我送你回去?!?br/>
哦,前嫂子。
我忍不住的嘴角揚,笑的哭的還難看:“有必要嗎?人以群分,物以類聚,那天沈桀也和你說了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這會兒碰我不該躲的遠(yuǎn)遠(yuǎn)的,粘來干啥?”
我特嫌棄別人在我狼狽的時候可憐我,我繼續(xù)走,迎著微微的小雪。
輪胎在地面擦出刺耳的聲響,汽車打火的聲音也接連不斷的鉆入耳朵。
我停下腳步,往回看了擱馬路躺著的車子。
這會兒應(yīng)該是車子拋錨跑都跑不動了,我不由得笑出了聲。
這地我也不知是哪里,我跑的時候?qū)L裟欠N沒人又黑又窄的路跑。
我繼續(xù)走,后面卻傳來白朔的叫聲:“蘇蠻,你怎么這么沒良心呀?你快回來,我一個人待這怕,車現(xiàn)在壞了,我扔這走路送你回去。”
我撲哧一聲又沒忍住笑了出來,我一個女孩子都沒叫怕,他倒是喊了怕,到底這是誰保護誰呀。
我往回走了一段,臉的笑意依然藏不?。骸按螂娫捊腥藖硗涎?,你拉我干啥?”
白朔瞪大眼睛看著我,然后從袋子里掏出手機,按了半天都沒反映,最后他從口里擠出三個字丟給我:“沒電了?”
“怎么辦?”又三個字。
我簡直無語,可他怎么辦干我啥事,我走我的不得。
“那你繼續(xù)擱這待著等人求救吧。”我特沒良心的擺擺手,準(zhǔn)備拍屁股走人。
“蘇蠻,你等會走會死?。堪涯闶謾C借我打個電話。”白朔買后頭將我喊住。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機,還在。剛我還以為在那群保鏢將我扔出來的時候它掉了。
我掏出來遞給白朔,白朔接過的我的手機,看了兩眼,說:“蘇蠻,你逗我玩呢,你這屏幕都碎成了玻璃渣,你打一個電話試試?”
我接過手機來瞧一眼,剛拿出來沒細(xì)看給了白朔。
手機用不了,這荒郊野外的,又一橫馬路間的累贅,簡直要命。
于是,我決定還是當(dāng)個甩手掌柜,特別不仗義的說:“白朔,按說我們倆半點交情都沒有,要說有也是因為沈桀,而現(xiàn)在我和沈桀什么都不是,所以我沒有理由陪著你在這里共度患難?!?br/>
白朔愣神了幾秒,臉的咬肌扯出一抹優(yōu)美的弧度:“很好,你果然沒讓我失望,怪不得沈桀不要你。你這樣的,最他媽會裝清純善良,救什么流浪狗送醫(yī)院,演的可是唱的還精彩。滾吧你!最好半路別碰se狼被人劫色,因為我不一定會英雄救美。”
我睜大眼睛瞧著不過與我有幾面之緣的男生,初見的時候,怎么看都覺得他肯定是個好學(xué)生,溫爾雅書生氣十足。
可這會兒,我感覺我才知道自己有多認(rèn)人不清。
“那行,不見了哈。我要碰壞人,你千萬別來救我,真的,拜托您了?!蔽易彀鸵粡堃缓?,呼著沉重的熱氣。
說完我麻溜的開始小跑,但是跑了一圈后,我發(fā)現(xiàn)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
夜也越來越黑,我跑的身沒有半點力氣,擱馬路邊坐著開始大喘氣。
我路癡這毛病好像自打娘胎生下來有的毛病,以前有沈桀在哪里需要我認(rèn)路。
這會兒該怎么辦我一點頭緒都不知道,離著我一兩米遠(yuǎn)的地方有個黑乎乎的人影在那里飄動。
我手立刻哆嗦了下,脊背涼意陣陣,原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