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皇上,你是不是人?!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緋琰玨已經(jīng)無語了。
我靠,混蛋皇上,老娘想現(xiàn)在扒了你的皮!
少年天子依舊毫無變化。
正當戰(zhàn)局毫無意外分秒必爭之際,少年天子似要以壓倒性勝利,一舉大敗緋琰玨時,轉(zhuǎn)機就是出現(xiàn)得這么招搖任性――
“皇上,狩獵快要結束了,您還去么?您若是不去的話,按照之前的賭約,致焱山可就是焱冥王爺?shù)牧??!?br/>
高總管的話適時響起。
少年天子的眉頭,終于微不可查得動了動。
可就是這么的近似于無的變化,身為第一王牌特工多年的緋琰玨,還是精準無比地捕捉到了。(瞧把你能的?。?br/>
殿外高總管屏息以待。
也不知這緋琰玨究竟用了什么手段,將皇上迷得如此茶飯不思?
致焱山可是皇上最心愛的,焱冥王爺對此癡心妄想了數(shù)年,可每一次,都被皇上駁了回去。
怎么此時此刻,為了緋琰玨,皇上都不在乎致焱山了?
下一刻,少年天子毫不猶豫對上緋琰玨的眸光。
致焱山不能讓,絕不能讓。
“讓開。”
少年神色,眸光,聲音……一切一切冰冷無情至極。
此時此刻的緋琰玨,再也想不到任何比冰冷無情至極,更適合的詞語了。
皇上,我太蠢,所以你就這么厭煩我了么?
似久久,似片刻不到,緋琰玨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女子眸中,似有淚光參差閃爍。
少年天子恍若未見,徑直向殿外走去。
久久,緋琰玨終于回過神來,癡癡向殿外看去。
殿外,繁華似泄,只是已無少年天子半分蹤跡。
殿內(nèi)殿外夏陽似火,緋琰玨的心底,卻比亙古不化的寒冰,還要冷絕,還要蝕骨的殤。
皇上,你好冷,好冷……
冷得,讓我害怕。
鹿悻宮,冷光其華。
狩獵歸來,少年天子心情甚好。
致焱山至始至終都是他的。
十梨百轉(zhuǎn)合屏風后,緋琰玨垂眸不語,眉梢眼角似被淚水洗過。
滿滿的委屈,還有被拋棄的難過。
少年天子無視她,走向嵌水磨砂美玨案。
緋琰玨眸中眼底,少年天子似有似無。
皇上,我對你,似看似未看,想看不敢看。
終究,緋琰玨一動未動,只受傷小鹿般站在那里,眼角余光時不時瞥向少年天子。
“……”
緋琰玨心底哀哀哭泣的聲音。
怎么感覺他被他拋棄了?可是,他明明還沒有得到她???
少年天子手執(zhí)帛書,不動聲色。
緋琰玨正兀自神傷之際,少年天子的唇邊,笑意漸漸深邃。
緋琰玨,你在為朕傷心呢?
朕這幾日不理你,所以,你傷心難過了不是么?
很好,朕愛你為朕傷心的感覺。
很享受么。
緋琰玨內(nèi)心os:
混蛋!你不是人!
你故意的!你整我!你耍我呢!
對此,皇上不屑一顧。
對啊,朕就是故意的啊,故意整你故意耍你的啊!
朕以整你為樂啊,沒辦法了哦。
不知道為什么,從前的朕不是這樣子的,遇見你之后,就腹黑至極了呢。
緋琰玨紅了紅顏,再紅了紅眼,偷偷覷一眼少年天子。
這個沒良心的混蛋,她看見他就想哭!
少年天子一副我根本不認識你是誰的神情。
不,他的神色明明白白:
對你,我恍若未見,沒辦法,實在是煩死你了。
緋琰玨不爭氣的淚水又要哭了出來。
“……”
混蛋!你又欺負我!
你欺負我愛你!
欺負我在乎你,可是你卻不在乎我!
你混蛋!你不是人!你無恥!
緋琰玨這么想著,忍不住狠狠攥緊了拳頭。
混蛋,你信不信老娘k死你!
少年天子恍若未見。
實則壞壞眸底最深處,囂張地想讓緋琰玨生閹了他。
來啊,來啊,朕等著你揍我呢。
哈哈……
少年天子內(nèi)心活動,緋琰玨一無所知。
她只知道,她就這么看著少年天子,少年天子分毫不理她,甚至比當初,她初見他時還要冷。
初見之時,少年天子從未在意她,從未看過她,可是,他們之間卻也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現(xiàn)在呢,少年天子不光不看她,不在意她,甚至厭煩她,嫌棄她,可是,他們之間,確確實實地發(fā)生了一些,不該發(fā)生的事情。
只是,終究被緋琰玨成功逃走了。
所以,緋琰玨,你這是做什么呢?
忘了他就好。
不知道為什么,緋琰玨看著他的背影,是這般冰冷無情,這般無心無義……
“砰!”
不受控制的,毫無預警的,卻又似乎一切都在情理之中的,月色如水,星光似緋,緋琰玨不顧一切奪門逃出輝煌燦爛宮殿,一去,再也不想回頭。
皇宮其華,繁花不想逃,可是皇上,我想逃。
冷風烈烈,似有壓抑哭聲淺深過。
緋琰玨離開后,少年天子終于抬眸,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對不起,緋琰玨。
可終究也說不出來為什么,他的心底最深處,竟有絲絲縷縷快意。
緋琰玨,看到你這么在乎朕,朕很愛呢。
不過,這種感覺來得極快,卻又去得極快。
烽火一瞬息,少年天子的內(nèi)心,再也沒有任何起伏。
緋琰玨,對不起,你終究不是朕愛的。
將鏡軒,繁華陸離美盛水。
逃出鹿悻宮之后,緋琰玨一個人呆呆坐在水晶水色凳上。
剔透海水色般的水晶水色凳,皎潔星月輝芒下,置換上女子水晶鑲水嵌鉆百褶裙,甚是溫柔盛水。
緋琰玨意手掩面,淚水自指縫間蜿蜒滑過。
皇上怎么莫名其妙就冷淡她了?
為什么?
她做錯了什么?
終究,想著想著,緋琰玨百思不得其解,悻悻向回走去。
算了,皇上厭煩她,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該放下的還是放下好了。
自鹿悻宮摔門逃出后,緋琰玨再也不曾見過少年天子。
她在故意躲著他。
不知為什么,她現(xiàn)在只要一看見他,就會想起她與他之間,當初溫泉水中的種種……
更絕的是,他又一直不理她,無視她……
她實在不知道,她應該怎么做。
少年天子也知她的心思,并未點破,甚至默認了,她躲著他未嘗不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