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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確定,但是如果你完全是按照計劃表上面執(zhí)行的話,應(yīng)該不會出現(xiàn)這個問題的?!?br/>
葉飛云想了想,然后說道:“為什么這件事情不是出現(xiàn)在你工程開始之前,偏偏是在這個時候?你有沒有考慮過這個?”
慕傾城陷入了沉默之中,仔細咀嚼著葉飛云話語里面的意思。
是的,從她知道這件事情以來,一直都在想著該如何處理,而并沒有仔細想過出現(xiàn)這個問題的具體原因。
正所謂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葉飛云的話,也算是給她敲響了警鐘。
葉飛云一點不急躁,以他對慕傾城的了解,她肯定會很快想通一些事情。
果不其然,慕傾城面‘色’難看地說:“如此看來,青檸集團公司可能被人針對了?!?br/>
“這個針對看似是對青檸集團,但我更傾向于這是在針對你?!比~飛云笑了笑:“據(jù)我的了解,你現(xiàn)在在公司似乎境遇并不是那么好。”
“你是說……這有可能是公司的人做的?”慕傾城驚訝萬分,嘴‘唇’也忍不住微微張了起來。
“都說了,這僅僅只是猜測,我沒有具體的證據(jù)。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你的競爭對手。”葉飛云搔了搔頭皮:“你也不能忘記了,最近凌佳東似乎沒有什么動靜。以我對這個人的初步了解,想必他并不會就此罷休的。”
當(dāng)然,凌佳東跟小刀會之間的關(guān)系,葉飛云沒有說出口,那樣只會徒增慕傾城的煩惱。
眉頭微微地蹙起,慕傾城倒‘抽’一口涼氣:“如果這件事情并不是巧合,而是有人故意安排的話,那么這人的心也太狠了,想要一次‘性’把我打到谷底,從此一蹶不振!”
慕傾城后怕連連,如果在政fu工程上出了什么差池和紕漏,那后果絕對是無法想象的。
“事情未必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所以你也不要有那么大的壓力?!比~飛云忽然走到了慕傾城的旁邊:“我有一些按壓技巧,可以幫你舒緩壓力,需要嗎?”
“算在工資里面,還是工資之外?”慕傾城似笑非笑地說。
“算在工資之外,不過如果你感到效果可以的話,可以給我紅包?!比~飛云微笑道,現(xiàn)在也只能通過這樣的方法來幫她減輕壓力了。
“好吧,需要我做什么?”
慕傾城忽然臉紅了起來:“不會要讓我脫衣服吧?”
“脫衣服有脫衣服的按摩手法,但是我的獨‘門’秘技不需要脫衣服?!比~飛云笑著,右手手指卻已經(jīng)按到了對方頸部后的‘穴’位上。
肌膚的接觸,讓慕傾城莫名有點緊張。
這個動作有點太親昵了,慕傾城的身體敏感,所以與人‘交’往就連握手都是淺嘗輒止。對于男人的肌膚接觸,除了小時候父親的手掌,還有弟弟的擁抱之外,就再無其他了。
現(xiàn)在,葉飛云的手掌就在她的修長的脖頸上,倒是讓她覺得有點難為情,身體不自覺地緊繃。
不過,隨著葉飛云對‘穴’位幾次按壓之后,慕傾城瞬間感到身體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服。
葉飛云對于力度拿捏的非常好,每次對‘穴’位的按壓,都會讓慕傾城感覺自己渾身的肌‘肉’在一寸寸的放松,而且全身好似泡在溫泉之中,那種疲乏都一掃而空了。
現(xiàn)在的她,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仿佛置身在一片沙灘上,舒服地曬著陽光浴,有種說不出來的愜意。
那陣陣的海水沖刷著她的腳掌,讓她忍不出低低呻‘吟’出聲來。
這一聲,也使得她幡然醒轉(zhuǎn),睜開了眼睛,忍不住流‘露’出一絲慌‘亂’。
她似乎也能感覺到,自己好像有點放松過頭了,這聲音,聽起來怎么是那么的……****。
“沒關(guān)系,人放松了就會這樣,你感覺好點了沒有?”
葉飛云笑著問道,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這套技法,是他跟組織里面的一個隊醫(yī)學(xué)來的,可以在人感到疲倦的時候,消除人的疲勞感。
目前看來,他的手法并沒有生疏。
“我好多了?!?br/>
慕傾城一掃困乏,眼睛閃亮有神,不過紅暈卻是染到了脖子根部。畢竟,這樣的接觸還是過于親昵和曖昧了。
說真的,如果不是自己無意中叫出聲來,她真的有點沉‘迷’于這種按摩中的意思。
整理了一下衣衫,慕傾城像是想起什么似地,忽然問道:“葉飛云,你說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
雖然葉飛云只是個保鏢,但是再慕傾城的眼里,他似乎有點神通廣大,所以就忍不住向他詢問。
“按照我的想法,這件事情的處理要果斷和迅速,不能讓那些負面?zhèn)髀劼娱_來。而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出事情的源頭來?!比~飛云想了想然后說道:“你見過了死者的家屬了嗎?”
“暫且還沒有,不過我聽說這人想要我賠償數(shù)百萬元,還要親自上‘門’道歉。當(dāng)然,這還不算完,他還要我登報當(dāng)眾道歉?!蹦絻A城又有點感到頭疼了。
“賠幾百萬?”
葉飛云瞪大了眼睛。
“或許,他也是瞅準(zhǔn)了我們是大公司,所以想要狠狠敲一筆吧。”慕傾城認真說道:“如果我不答應(yīng),或許他會將事情越鬧越兇。”
“好了,這件事情你也不用多想了,都‘交’給我去辦吧。不過,我認為你有必要先去一下殯儀館,面子文章還是要做的……”
“嗯,那我現(xiàn)在就去一趟。”慕傾城點了點頭,然后雙眼看向葉飛云:“我希望你能陪我?!?br/>
上次競標(biāo)的事情,葉飛云力挽狂瀾。所以這次,她也不自覺地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那是當(dāng)然,我是你的保鏢嘛。”葉飛云微笑道。
去辦公室跟蘇婉簡單‘交’代了一下事情,慕傾城就跟葉飛云走出了公司。
不過,在公司的‘門’外,遇到了一點小麻煩。
一大群記者,不知道什么時候聚集在這里的。當(dāng)他們看到慕傾城之后,一個個以光速沖了出來,長槍短炮對準(zhǔn)了慕傾城。
“慕總,請問你對這次的拆遷死亡的事件是怎么看的?”
“請問慕總,你認為這次的事件,對青檸集團會不會有影響,公司的股票會不會因此下跌?”
“請問慕總,青檸集團公司是不是嚴格按照合約執(zhí)行的?如果是的話,請解釋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
慕傾城似乎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的陣仗,所以一瞬間有點懵。
而葉飛云則是一個箭步上前,將慕傾城護在身后,并且說道:“不好意思,慕總現(xiàn)在不方便接受采訪,所以希望你們能離開?!?br/>
當(dāng)然,狂熱的記者,并不會因為葉飛云的一句話而放棄深挖新聞的機會,還是不斷地往前涌上來。
這個時候,一個國字臉的記者沖到了最前端,用刻薄的語氣問道:“慕總,請問你身為一個上市集團公司的總裁,卻采取這樣的黑心方式來拆遷,有沒有真心實意地位百姓考慮過?”
這個問題問的非常尖銳,根本讓人無從反駁。
“我不是黑心企業(yè)家,出了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我所想的。但是,請你們一定要相信我解決問題的決心,我會好好地處理這件事情的。”慕傾城語氣真誠地說道。
“哼……慕總,為什么在事情發(fā)生之后,才能看見你的懺悔?這是鱷魚的眼淚嗎?”國字臉記者冷笑一聲:“我們是不是有理由相信,你之前的青檸集團的資本積累,都是賺的昧心錢呢?”
慕傾城渾身一顫,沒想到最擔(dān)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葉飛云瞪了那名記者一眼,隨后一把搶奪過國字臉記者的話筒:“你是哪家的新聞媒體的?”
“揚子晨報的!”國字臉記者挑釁地看了葉飛云一眼:“怎么?難道你還想打我?”
“我自然是不敢打你,不過我們慕總現(xiàn)在不舒服,有權(quán)利拒絕回答你的所有問題?!比~飛云直接將話筒扔在了他的手中。
“你又是誰?憑什么代替慕總回答?”國字臉挑刺一般說道:“慕傾城,你現(xiàn)在這種敷衍的態(tài)度,是不是心虛什么?”
“清者自清,我們慕總現(xiàn)在是在思考怎么解決問題,而不是放任你們記者的抹黑?!?br/>
說到這,葉飛云看到巡邏而來的張漢和蘇樂,立即扯了一嗓子:“張漢,蘇樂,快叫增援過來,保護慕總的安全?!?br/>
蘇樂和張漢一看情況不對,連忙舉著橡膠棍沖了過來,并且對著對講機大聲請求增援。
人群中出現(xiàn)了‘混’‘亂’,大多數(shù)都是義憤填膺地拉扯和叫著,現(xiàn)場的局勢一度有種難以控制的趨勢。
慕傾城就像是大海中的浮萍,已經(jīng)嚇的渾身顫抖,臉‘色’發(fā)白,她的手背上甚至不知道被誰抓出了印子。
而葉飛云則是一把抓住了她,手腳并用,硬生生地沖出一條通道來。
在公司的拐角的地方,張福全和劉部長等人將這一切看在眼里,都‘露’出了幸災(zāi)樂禍的微笑。
“到底還是太年輕了,現(xiàn)在出了問題,就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了?!睆埜H荒樀耐纯?。
“張總,還是你的這招棋妙啊,如果這件事情鬧大的話,那看慕傾城如何收場?”劉部長在一旁小聲地拍著馬屁。
“哈哈哈,那是自然,慕傾城這只狐貍,怎么能斗得過我這種老練的獵手?”張福全冷笑一聲:“走,早點去赴約吧,別讓凌佳東久等?!?br/>
說完,他們一行人,上了一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