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在場的人如何想,都想不到剛才大家正在討論的人,竟然在現(xiàn)場聽曲,尤其當(dāng)清清姑娘聽聞原詩作者也在,如同粉絲碰到了偶像,心里的激動,溢于言表。
被人當(dāng)眾叫出來,徐平安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要說有,也就是拿了別人一百兩銀子的彩頭,既然李流云主動過來打招呼,徐平安也沒有自大到拒之門外。
原本有人還想趁勢坐在徐平安的桌椅上,但見四人一方一位,徐平安向著大家抬手行了各禮,對著眾人說道。
“李兄客氣,各位自便。”
沒有多熱情,也沒有多冷漠,反而江舟和魏玉峰在一旁砸了砸嘴巴,真是修道十年無人知,一日得道天下聞。
李流云和朱聰?shù)热?,見是如此,也不便說什么,彼此交情可才今日初見,于是對著一桌子上的人,點了點頭,旋即開口說道。
“各位慢用,我與朱兄等人,今日也在此聽聞清清姑娘登臺,特意過來捧個場,沒想到在此也與劉兄遇到,真是幸會!”
說完,行了個禮,便轉(zhuǎn)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杜文麟的目光看向徐平安以及李流云一群人,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繼續(xù)對著臺上的清清姑娘說道。
“清清姑娘,適才問你之話,可有回音?”說完話,揮了揮手,杜文麟一旁的仆從,便將一張銀票放在舞臺打賞處,赫然是一張三百兩銀票,這番出手,不可謂不闊綽。
按照幻指閣的規(guī)矩,客人打賞多少,是需要將之朗誦出來的。
適時,一位略帶滄桑的男音從擴音器傳出。
“杜公子賞銀三百兩?!?br/>
臺上的清清姑娘看著臺下杜文麟接二連三的問答,再不回答,恐怕會惹惱了對方,但想到今日聽聞有人作出的鎮(zhèn)國詩詞,自己連番將之譜成小曲,哪料的作詩的公子也在現(xiàn)場聽自己的曲子,咋時初見,不覺得間芳心暗許。
想到這些,清清姑娘抬頭轉(zhuǎn)向臺下,看向徐平安的位置,像是作了什么樣的決定一般,輕輕咬緊的嘴唇,微微抿起,對著臺下說道。
“今日有幸能夠聽聞繡衣使大人作出鎮(zhèn)國詩詞,奴家斗膽想與大人同飲一杯,大人可圓奴家之愿?”
傳聲器傳出清清姑娘的聲音,婉轉(zhuǎn)動聽,且兼如此直白的言論,在場彼此起伏的問候聲響起,而大多數(shù)都在問候徐平安的十八代祖宗。
很顯然,清清姑娘這番行為,并沒有買杜文麟的賬,而是向今日文會這位頭魁釋放傾心。
當(dāng)一個男人泡到一個妹子,不會引人嫉妒,當(dāng)一群人男人都想泡的妹子被人泡了,就會引人嫉妒,尤其是在場之中就有權(quán)勢之人,鐘意的人,豈有被他人取得先機的道理。
剛剛還在和杜文麟差點撕逼起來的上官鴻見此,也不禁對著臺上說道。
“清清姑娘,這真是叫在下空有真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
“上官公子乃人中龍鳳,氣度不凡,能夠光臨照顧奴家,實屬奴家三生有幸。”邊說邊彎腰行了一禮,仿佛這瞬間,她是全場最柔弱的人。
上官鴻見此,閉上眼睛,猛然睜開,重重的呼了口氣,旋即一臉淡然的開口說道。
“我們走!”
語氣輕輕,蘊藏的果斷和堅決,任人也知道上官鴻心里不爽,但像杜文麟這般強扭,也不是上官鴻的風(fēng)格。
徐平安見此,這算什么?自己還成擋槍的了不成?既然美女送上門來,都無動于衷的話,恐怕真如江舟所說,還特么算個男人么?
最主要的是,既然此女有心機,何不如看看對方接下來想干嘛。
“既然清清姑娘有意,在當(dāng)順從。”
徐平安答應(yīng)完清清姑娘的話語,立馬有一小二趕緊送來一個托盤,上面一壺酒一個杯子,遞到徐平安的面前,開口說道。
“大人請用?!?br/>
原本以為上官鴻是自己爭奪清清的競爭對手,杜文麟如何也沒有想到,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這名黃使從哪里冒出來的東西,完全不知道。
徐平安一杯酒飲下,便坐了下來,就連江舟和魏玉峰也是看的一愣一愣的,看這意思,徐平安今天晚上要成為清官人了。
旋即想到了什么,江舟拍了一下魏玉峰,大嘴巴子裂了開來,只有小紅一人在默默的吃著飯菜,并在心里對幻指閣的廚藝給出了極高的評價。
杜文麟見到徐平安已經(jīng)喝完同杯酒,心里簡直膩歪到了極點,就算他今日得到了清清姑娘,也不過是多了個笑話而已,對著身邊的人低頭說了一聲,盞茶功夫仆人回到桌子前,杜文麟才起身離去。
這個場的插曲落下,徐平安也酒足飯飽,江舟和魏玉峰跟徐平安打了聲招呼,帶著小紅便享受幻指閣的服務(wù)去了,雖然女性來到這里極少,但也不是沒有有錢的富婆前來。
但是小紅哪里愿意將錢花在這樣的地方,拒絕了江舟和魏玉峰,便打算一人離去,徐平安招呼了下幻指閣的人,安排人將小紅送回去,這才在江舟和魏玉峰的目光中,緩緩走向幻指閣的后院。
剛進(jìn)后院,便有一矮個子的男人,一臉高興的向徐平安開口說道。
“劉大人,里邊請,清清姑娘已經(jīng)久等了?!?br/>
對此,徐平安也并不意外,一頓飯的時間,了解一個名不經(jīng)傳,卻又出乎人們意料的人物,甚至連代價都不需要,就可以將其底細(xì)了解的清清楚楚。
穿過了小徑幽道,假山流水,徐平安來到了一間門前。
推開門,一股淡淡的香氣便入了鼻子之中,徐平安嗅了嗅鼻子,默認(rèn)了一個事實,果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啊。
進(jìn)入房間,清清此時正坐在房間的一角,徐平安一眼便能夠看見,清清端坐在地,面前放著一座古箏,當(dāng)徐平安看向她時,琴聲響起。
徐平安徑直走入桌子,桌面上已經(jīng)倒好了茶水,也不管是給自己準(zhǔn)備的還是剛剛清清喝過的,徐平安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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