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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姑姑的愛愛故事 安鐵走進過客酒吧四

    安鐵走進過客酒吧,四處看了看,沒看見李海軍,就坐到吧臺前,要了一瓶啤酒,一邊喝一邊和服務(wù)員有一搭無一搭地聊著。

    聊了一會,安鐵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安鐵回頭一看是李海軍。

    “今天怎么又來了?”李海軍笑著說。

    “操,嚇我一跳,瞳瞳不在家,秦楓一天忙忙叨叨的也不知道瞎忙些什么,怎么,你這酒吧現(xiàn)在還不讓我來了?怕我不給錢啊?!卑茶F道。

    “去你媽的,這么晚瞳瞳去哪了?”李海軍樂呵呵地問。

    “說是認(rèn)識一個日本畫畫的老太太,說是教她畫畫,看起來那老太太好像還有點來頭,昨天還開著雪弗萊送瞳瞳到酒吧吶,這丫頭晚上還做了壽司給那個老太太送去了?!卑茶F說。

    “是嘛,瞳瞳還會做壽司啊?越來越厲害了她。”李海軍說。

    “呵呵,她說是從網(wǎng)上學(xué)的,反正再好吃的壽司我也不愛吃,飯里整點菜,什么東西啊,她還興沖沖地讓我嘗了點,我就說好吃唄。”安鐵一說起瞳瞳開始話就特別多,看起來情緒很好。

    “你挑挑揀揀什么呀,還有壽司吃你就慶幸吧,你剛來大連的時候連咸菜都沒得吃?!崩詈\娬f。

    “至于嘛,那時候我還天天喝酒吶,操!”安鐵笑著說。

    “行,你厲害,你找個地方坐一下吧,別在吧臺這礙事,老跟服務(wù)員聊天。”李海軍說。

    “靠,我在這說話礙什么事啊,你現(xiàn)在都變成勢力小人了,跟服務(wù)員聊聊天怎么了?!卑茶F一邊和李海軍打趣,一邊轉(zhuǎn)頭在酒吧里找座位,今天似乎人特別多,天剛黑,酒吧人就快滿了,沒剩幾張桌子了。

    “今天人怎么這么多,天才剛黒啊?!卑茶F說。

    “誰知道啊,哦,對了,今天周末,人多?!崩詈\娬f。

    “那我去你那個小屋子里呆著吧,估計人一會就滿了,別占張桌子耽誤生意。”安鐵說。

    “行,你先進去,我安排一下一會就過去?!崩詈\娬f。

    安鐵來到李海軍的那間熟悉的小屋,進門一看,屋子里已經(jīng)收拾得干干凈凈的,那張安鐵睡過的小床已經(jīng)換上新的床墊、床單、被子和枕套,放電腦的桌子已經(jīng)鋪上了淺藍(lán)色的桌布,電腦還是那個電腦,但已經(jīng)擦得干干凈凈。

    安鐵看著這個自己住了一年多,聯(lián)系著自己許多記憶的小屋子不禁有些感慨,安鐵往床上一趟,開心地嘆了口氣:“唉,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

    “哈哈,我怎么沒見你哭啊,還淚先流,牙齒都酸倒了???!”就在安鐵倒在那個小床上的時候,李海軍手里拿了幾瓶酒和兩個杯子走了進來,大笑著說。

    “感慨兩句,這年月,不是我不明白,這世道變化快啊,對了,卓瑪怎么不在啊,她不是天天像尾巴似的跟著你嗎?”安鐵問。

    “呵呵,她今天說不想來酒吧了,要在家里睡覺,這幾天玩累了?!崩詈\娨惶岬阶楷斁兔奸_眼笑的,接著說:“瞳瞳這些日子還學(xué)畫畫啊?”

    “是啊,迷上了,天天畫,十分起勁,對了,這會不知道還在不在那個老太太那,在我得去接一下她?!庇谑牵茶F開始給瞳瞳打手機。

    “喂,叔叔啊?!蓖谑謾C里好像很興奮。

    “呵呵,瞳瞳啊,我還是第一個給你打手機的吧,你還在那個老太太那嗎,我去接你?。俊?br/>
    “是啊,這手機號不就你一個人知道嘛?!我剛到家,不用接我了?!蓖榫w高漲地說。

    “哦,對對,這手機號現(xiàn)在是就我知道,回頭把手機號給你們同學(xué),以后跟同學(xué)聯(lián)系起來就方便了哈?!卑茶F說。

    “我跟同學(xué)有什么聯(lián)系的,我看這個電話主要還是給叔叔打。”瞳瞳說。

    “呵呵,你在干什么現(xiàn)在?”安鐵問。

    “在畫畫?!蓖f。

    “哦,那好,我在海軍叔叔這坐一會,一會就回去。”安鐵說。

    “哦,好的,沒事掛了?!闭f完,瞳瞳就掛掉了電話。

    “瞳瞳有手機了?”李海軍問。

    “我今天剛給她買了一個,這段時間,咱瞳瞳外事活動比較多,沒個手機不方便,呵呵?!卑茶F開心地笑了起來。

    “我看你這兩天情緒很好啊,羅羅嗦嗦一說起來就沒完。來,喝酒?!崩詈\娍粗茶F說,表情好像有點復(fù)雜。

    “操,是嗎,我羅唆嗎?我一向說話簡潔啊。”安鐵說。

    “夠羅唆了,喝酒。”李海軍喝安鐵碰了一下杯,喝干了杯中的酒。

    “我看你這變化才大啊,這個小屋子都這么干凈了,我剛才進來一看,都不認(rèn)識地了?!卑茶F說。

    “都是卓瑪收拾的,一來就不閑著,這摸摸那摸摸,一刻也停不下來,這會在家睡著了,總算消停會了?!崩詈\姾呛巧敌χf,這個小屋子安鐵走后,就是李海軍休息的地方,酒吧關(guān)門晚,李海軍經(jīng)常不回家,就在這里睡,也算是李海軍的臨時臥室,一般李海軍不讓服務(wù)員進來收拾。

    “卓瑪走到哪,哪里就會陽光燦爛,連這個陰暗的小屋子都收拾得這么窗明幾凈的,亮堂多了?!?br/>
    “呵呵,是啊?!崩詈\姾呛切χ?br/>
    “你怎么總是呵呵傻笑啊,我發(fā)現(xiàn)你最近沒事就樂哈,像個幸福的傻逼似的。你說話也比以前羅唆多了?!卑茶F說。

    “呵呵,是嗎,我看你也快成幸福的傻逼了,快做新郎了你,跟秦楓的日子定了嗎?”

    “還沒定吶,不是跟你說了嘛!”安鐵不耐煩地說。

    “嗯,你知道白大俠的消息嗎?”李海軍看了看安鐵,然后又看著手中的酒杯,把手中的酒杯轉(zhuǎn)了轉(zhuǎn),問。

    “不知道啊,我還去她博客上看了,這白大俠還在博客上使勁感嘆了一番,看來這趟神游她又有不少感嘆。你跟她聯(lián)系過嗎?我給她打過幾次電話,電話總是打不通?!?br/>
    “嗯,我也沒聯(lián)系上,這白大俠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一般人逮不著她?!崩詈\娍戳税茶F一眼,又看著手中的酒杯說。

    “你怎么說話猶猶豫豫的,這個死妖精,一出門就玩消失,等她回來,我非把她灌迷糊不可,給她灌迷糊,然后強奸她。操!”安鐵樂呵呵地說。

    “就怕是她把你灌模糊了,然后強奸你,你有幾個膽子敢強奸她?”李海軍笑了笑,抬起頭,意味深長地看著安鐵說。

    “嘿嘿。”安鐵意味深長的笑,他突然想到離開時的情景,沒話了。

    “怎么不說話了?你不是欺負(fù)白大俠了吧?”李海軍曖昧地笑著問安鐵。

    “扯淡,誰敢欺負(fù)她啊?!卑茶F沉默了一會,有些言不由衷地說。

    說到白飛飛,兩個人突然沉默起來,一連喝了兩杯酒也沒說話。

    “這白大俠也該回來了?!崩詈\娐朴频卣f。

    “她這人說不好,以前不是有時一走就半年嘛!”安鐵有點失落地說。

    “說不定這白大俠根本就沒走,就在家里窩著也不好說,她行事風(fēng)格詭異,呵呵?!崩詈\娪挚粗茶F曖昧地笑了笑。

    “我說你這人說話怎么鬼鬼祟祟的,她怎么可能在家窩著?!要是在家她還不早就跳出來啊?!”

    “呵呵,喝酒吧,你比我了解白飛飛,我沒發(fā)言權(quán)。”李海軍說。

    “你最近感覺怎么樣?你最近整得那么熱鬧,公司這段挺賺錢的吧。”李海軍接著問。

    “還行,就是大強最近有點讓人操心?!卑茶F道。

    “大強人不壞,就是色點,他也折騰不出大浪,你就放心吧,多操心點就行了?!崩詈\娬f。

    “那倒是。”安鐵道。

    兩個人一邊喝一邊聊,那種小瓶喝了十來瓶之后,兩個人的話越來越少,李海軍一直仰坐在電腦前的椅子上,把腳放在床上,一直樂呵呵的,情緒很不錯,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安鐵斜靠在床頭的墻上。今天安鐵的情緒好像也不錯。

    李海軍又啟開一瓶酒,翻了一下白眼,悠然地說:“來,喝!”

    看著李海軍那副自得其樂萬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安鐵又想起了那次和李海軍在日吧聽完能劇后的那次見面,也是在這個小屋子里,李海軍情緒低落地躺在這張床上,屋子里播放著讓人壓抑的京劇時的情景。

    安鐵喝了一口酒,看著李海軍突然笑了:“我看你現(xiàn)在幸福得像個傻逼?!?br/>
    聽安鐵這么一說,李海軍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起來:“做個幸福的傻逼多好啊,老實說,安鐵,長這么大,我***到現(xiàn)在才像個傻逼,傻逼得太晚了。做傻逼好,快樂成傻逼,這是我們的福分啊,許多人修行了一輩子都修不來的,我們應(yīng)該祈禱,感謝上帝,他老人家是公平的?!崩詈\姾呛切χ芍缘卣f,把手里的酒朝半空中的上帝晃了一下,然后自己一口氣喝了。

    “說你胖就喘,呵呵,不過,看你現(xiàn)在生活如此滋潤,我老人家很替你高興。”安鐵說。

    “哈哈,高興就得喊兩嗓子,不然總是一副命苦怨社會的德行不好,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感到幸福你就跺跺腳,哈哈!”李海軍一邊跺腳,一邊大笑起來。

    安鐵也跟著大笑起來,用腳在床沿上敲打了幾下,小屋子里兩個男人像個孩子似的鬧了起來。

    “春天到來百花香,夏季里來鬧矯情,操!”兩個人鬧了一會,最后,安鐵短促地笑了幾聲說。

    此時,安鐵以一貫嘲弄的表情看著李海軍,心里卻著實開心起來。

    “我發(fā)現(xiàn)最近瞳瞳的變化越來越大了?!崩詈\娬f。

    “是啊,變化越來越大?!卑茶F喝了一口酒笑瞇瞇地陷入了回想,嘴角掛著一絲笑意。

    安鐵又想起瞳瞳剛來大連的時候。

    在瞳瞳剛來的第一個月,安鐵領(lǐng)瞳瞳去了派出所好幾次,結(jié)果都無功而返,最后還是將瞳瞳領(lǐng)回了家。

    瞳瞳剛來的那幾天,安鐵萬念俱灰,李曉娜對安鐵的刺激,對年輕氣盛行事偏激的安鐵打擊之大幾乎是致命的,現(xiàn)在安鐵一想起自己那時候的反應(yīng)還覺得很兇險,那時候的安鐵要是殺個人,現(xiàn)在的安鐵一點都不懷疑。

    瞳瞳來的第一天,安鐵由于頭兩天在北京的一通折騰,十分疲憊,早上把瞳瞳領(lǐng)回家后,倒頭就睡,一直睡到傍晚5點才起來,起來就發(fā)現(xiàn)瞳瞳做好了飯菜。

    瞳瞳坐在沙發(fā)緊張地看著安鐵,安鐵一看洗完澡后的小泵娘長得還挺漂亮,就是那藍(lán)上衣和土黃色的褲子土拉巴幾的。

    安鐵笑笑說:“過來一起吃。吃完我送你去派出所?!?br/>
    正在吃飯的瞳瞳低著頭說:“我不去派除所,我不想回家,再說我也忘記了我家在哪了?!?br/>
    “撒謊,還有不記得家的?!多吃點,對了,現(xiàn)在送你去派出所下班了,來不及了,這樣吧,明天我上班時候送你過去。”安鐵笑了笑,根本不相信瞳瞳說的話。

    瞳瞳只顧吃飯,對安鐵的懷疑也沒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