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扛進浴室前的這段路上,方量嘗試了上百種脫身方式,趁其不備搞偷襲的,語言刺‘激’的,誠心勸誡的,向過路人求助的,尼瑪連‘色’‘誘’都用上了可到最后還是被扛了進去。。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
“你你你干什么!洗澡我自己會洗,正好剛出了一身臭汗要沖沖呢啊哈哈哈哈,窩這人做什么事都很快,沖完馬上就出來?!?br/>
方量現(xiàn)在絕對算得上是高手,可面對這個高手中的高手他仍舊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他曾經問過趙晗趙拓這廝到底是幾級,原本還抱著一絲“努力升級反超之后防被壓”的僥幸心理,可后者卻給了他一個讓人絕望的答案。
“奧萊哥哥上次失蹤之前就已經十五級了,這還是因為等級認證最高的也就只有十五級沒法兒再以官方標準測量,現(xiàn)在他比之以前更厲害了數倍不止,所以……我只能說不知道,以及——你就放棄掙扎吧。”
趙拓看著方量那明顯的抗拒也不強‘逼’,對方量這種人一味地用強只會起到反效果,張弛有度才是正確的方法,而且即便是動手硬‘逼’,選擇非武力形態(tài)的效果也比仗著等級差距欺負人要好得多。所以‘摸’透了方量底細的某人左手十分自然地擰開了淋雨,噴‘射’下來的水流逐漸浸濕了他的衣衫。趙拓今天只穿了件白襯衫和軍‘褲’,襯衫浸水后貼在了‘肉’上,薄薄的一層將他完美的上身肌‘肉’線條勾勒得更為‘誘’*人,方量有些不自在地將視線從那‘胸’前凸起的兩點挪開,這一挪卻是挪到了那人的臉上。
趙拓生得很美。
方量想,如果趙拓是個‘女’人的話他一定會倒追的,別說倒追了,倒貼都行,可他偏偏是個男的,而且還是個強大到可怕的男人。趙晗有句話說得極對,雖然方量不愿意承認,可如果跟趙拓兩個湊一對兒了自己絕沒可能壓得了他,這個男人很強,強到他根本看不見超過他的希望,迄今為止自己學的□□成的本事都是他教的,指望他在被壓之前青出于藍?呵,不如指望天上掉下塊石頭把趙拓砸成個純受比較有希望。
方量不想像‘女’人一樣被人壓,這是毫無疑問的,他不是歧視同‘性’戀,他只是覺得自己接受不了,一千個一萬個接受不了,可偏偏他現(xiàn)在還吃人家的用人家的,從趙拓這里得了多少好處他已經數不清了,人家不僅一點要他還的意思都沒有,每次自己有需要了還第一時間提供幫助,不管是吃穿住行還是庇護,方量不想欠人太多,可等他發(fā)現(xiàn)的時候他已經還不清了。
“你這么說我倒是不能不管了?!?br/>
被打了好多張白條的某人擔憂地蹙了蹙眉,浴室里頭水汽很重,哪怕是他已經關了淋浴,那‘精’致的眉頭上仍是積了一層細密的水珠子,這般一蹙眉倒是打散了好大一片匯聚成碩大的一滴從眉心順著眼眶滑到鼻翼再滑向他被蒸得嫣紅的‘唇’,他本就美得驚人,此時的這份曖昧濡濕卻更讓他‘性’感得要命,方量不是塊石頭,看見這樣的一幕即便是心里抵觸卻還是沒用的有些心動了。
某人咽了口口水,幾乎是掩飾‘性’的迅速把臉轉向一邊,‘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這貨是男的這貨是男的……
(╯‵□′)╯︵┻━┻男的長成這樣來攪*基太犯規(guī)了好伐,有點公德心好伐??!
趙拓對于方量的反應很滿意,雙手極自然地解開了‘胸’前的扣子‘露’出了蜜‘色’的肌膚,方量干脆把身子也扭到一邊繼續(xù)裝鴕鳥,雖然沒用眼睛看可光憑聲音也能感覺到那人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一直到呼吸都吐在了他耳朵眼兒里的時候方量已經渾身僵硬得能用來當錘子使了。
“男人做有些事情還是別太快得好,看來得找個醫(yī)生幫你調理調理,否則……往后同我在一起你豈不是很辛苦?”
耳朵上突然傳來一絲滑膩的觸感,方量渾身的‘毛’都炸起來了——
“你‘舔’我干‘毛’!有‘毛’好‘舔’的!”
這一吼倒是讓他忘記偏頭裝作看不見趙拓,就這么面對面地瞧著才不知何時趙拓已經將襯衣的扣子全部扯開,皮帶也叫他給‘抽’掉了,方量不敢看人家的‘胸’,吸取教訓更不敢看人家的臉,索‘性’將視線挪到了腹部——好想把上面的腹肌摳下來裝自己身上_(:3ゝ∠)_
軍‘褲’本就寬松,此時沒了皮帶的束縛自然會松得更開,延伸到小腹的一圈兒‘毛’發(fā)讓方量無法避免地聯(lián)想到了某個不和諧的位置,這回他倒是嚇醒了,也不管面前的人是多么‘誘’人,矮下身子就要從趙拓胳肢窩地下鉆過去開‘門’兒滾出浴室,開開開玩笑的好吧,打不過還老受‘誘’*‘惑’,不跑難道等著被壓么!
不得不說方量這次是猜對了,趙拓是打算走‘色’*‘誘’這條路來著,物質條件和‘精’神關懷他已經盡力做到了最好,可這個人還是時刻盤算著要離開,如今唯有用點別的手段來刺‘激’刺‘激’才能取得突破,而從以往的經驗來看‘色’*‘誘’是最穩(wěn)妥的法子。
方量喜歡漂亮高挑的‘女’人,趙拓認真地計算著,不看‘性’別單論長相和身高的話,他自信不會輸給任何‘女’人(?)。
方量動作很快,可趙拓的速度卻更快些,在他還沒來得及拽開浴室的‘門’時趙拓就已經伸手將人撈了回來,方量的身高少說也有一米八,可在接近兩米的趙拓面前還是顯得嬌小了些,這么一撈輕輕松松就被人帶進了懷里,趙拓襯衣上的扣子已經悉數解開,方量無可避免地撞在了他‘裸’*‘露’在外的‘胸’膛上,面部肌膚在那結實的肌‘肉’上蹭了蹭,這一蹭明顯能感覺到趙拓拽著他胳膊的手勁松了些,方量目光一凌,扭身反扣住趙拓的胳膊就要將關節(jié)卸下——
“嗷——!”
寬敞的浴室回‘蕩’著一聲凄厲的慘叫,水霧朦朧處,某人弓著身子艱難地縮在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懷里。
“特么的趙拓你放手,斷了斷了……真的要斷了!”
趙拓放松了手上的力道,轉而很有技巧地為方量服務起來,沒有哪個男人在命*跟*子被人握在手里時還能硬氣起來的,方量這回是真的老實了再不敢動歪腦筋,生怕趙拓一個沖動直接斷了他這輩子找個‘女’人過的念頭。
“我只是想給你洗干凈而已,反應這么大做什么,難道你以為我會做些別的什么?”
某人十分純潔地看著方量,手上卻一點要放過方量小兄弟的意思都沒有,他為方量這樣做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如何才能取悅他趙拓是很有心得的,雖說現(xiàn)在的處境有些難堪,雖說方量從心里抵觸這件事,可他還是極丟臉的有了快*感,趙拓不知何時將淋浴又打開了,微燙的水流從高處落下?lián)舸蛟谄つw上,這細細密密的刺‘激’加上趙拓手掌的摩挲,方量舒服得有些無措,只憑著本能拽緊趙拓那已然被熱水浸透了的襯衫,死死拽著,隨著身體受到的刺‘激’加深而加重手上的力道,浸水之后有些透明的襯衣繃得越來越緊,方量仿佛溺水的人抓住唯一一根浮木那般拽著這層薄薄的料子,突然巨大的快*感襲來,腦中空白一片,唯有耳邊傳來的裂帛聲分外清晰。
“撕拉——”
趙拓十分滿意地看了一眼自己被扯破的襯衫,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剛剛釋放過的方量身上有些脫力,趙拓也不‘浪’費機會,三下五除二將方量給扒了個‘精’光,方量的身材很好,這是他很早之前就知道了的,在方家莊園之時他就經常幫方量按摩,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身體上每塊肌‘肉’的觸感有多么的好。方量身材并不健碩,但也不是瘦得皮包骨頭一樣柔弱,他的每一寸肌‘肉’都長得極符合趙拓的美學,美麗,‘迷’人,而且極富爆發(fā)力。
“乖乖的別動,我現(xiàn)在就幫你洗干凈?!?br/>
方量這回是真的沒力氣了,雖說被趙拓看光也不是第一回,可之前還不知道這廝有這些齷齪的想法,現(xiàn)如今知道了……特么的該看的不該看的還是照樣被這貨看了個‘精’*光,打打不過耍伎倆又耍不贏,難道真的就從了他?
屁股底下隔著布料抵著他的某個東西提醒著方量,這可是條漢子,不是‘女’漢子,那可真是條響當當的純漢子!
“你到底喜歡我什么,我知道我很優(yōu)秀,可是難道你就沒覺得趙晗比我更適合你么?”
論長相論出身論實力,趙晗輕輕松松甩他八條街,而且看那樣子趙晗從前還是‘挺’想跟趙拓湊一對兒的,怎么偏偏就選上他了?
“想聽真話?”
“真話?!?br/>
趙拓也不急著回答,只擠了沐浴‘露’替方量抹上,重點涂抹了脖子上曾經有個牙印的部位,然后仔仔細細地‘揉’搓。
“我對著趙晗沒有一點兒想上他的沖動,可每次看著見你都想把你扒個‘精’*光捆在‘床’上做得你哭,聽你求饒?!?br/>
方量:……(╯‵□′)╯︵┻━┻
不理會方量恨不得撲上來咬他一口的表情,趙拓一邊笑得極有暗示‘性’一邊隔著‘褲’子頂了頂方量的屁*股。
“我只對你硬得起來,這就是真話。”
方量:otz
他已經無力吐槽了,他還能說什么,建議趙拓去看看男科?
“可我對著你硬不起來該怎么辦?”
方量很明確地表明了立場,他對趙拓沒有興趣,他喜歡的是妹子,哪怕是‘女’漢子都比趙拓這樣的好一百倍。
“沒關系?!?br/>
某人笑瞇瞇地替方量洗脖子,后者沒來由打了個寒戰(zhàn)。
“你不用硬,你只需要把后面準備好。”
禽……禽*獸!
雖然洗白白的過程有些少兒不宜,可方量終歸還是保住了自己的菊‘花’,他隱隱有種感覺,只要他不點頭趙拓就不會戳破最后這層底線,他們都在賭,賭誰最先退步。有時候方量真的在想不然直接咬牙點頭得了,這樣不上不下地被吊著總不是個事兒,趙拓雖說沒強‘逼’他點頭卻也隔絕了他搖頭的可能,這樣堅持下去有意思?
方量被趙拓‘逼’得快發(fā)瘋,周圍除了虎老大之外就只有趙晗還能說得了幾句真心話,‘逼’不得已方量趁著訓練時扯著趙晗吐苦水,后者白了他一眼十分豪邁地丟出一句。
“你跟他做一次,興許你會發(fā)現(xiàn)這沒什么接受不了的呢,或者他得手了之后就喪失新鮮感了呢?哪怕是啥作用都沒有,大老爺們兒這點兒痛還受不了?磨磨唧唧這都拖多長時間了,特么的就當是跟人打架打不贏了被人在屁股上戳了一刀,到時候往修復艙里頭一躺不就完事兒了么,那地方你不都躺好幾回了么!”
方量捏著下巴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