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晶晶此時才終于把話說到點子上,“季月你應該認識吧?”
聽見自己討厭的一個女人的名字從另一個自己討厭的嘴里說出來,羅之衡只覺得這種感覺真的不咋地。
他傲慢抬起他的下巴,本就身高有些高,抬了下巴以后,更顯盛氣凌人,站在他面前的江晶晶覺得自己成功被他侮辱到了。
羅之衡冷聲開口:“你說不說?不說就滾!”
她聽著他的惡語相向,還是覺得自己有些委屈,抽噎的斷斷續(xù)續(xù)的開口:“你們不是一直在調查綁架秦妧妧的人是誰嗎?我可以告訴你。”
羅之衡聽了她的話,眉毛一挑,眼睛凌岑的看向她:“你不要告訴我就是你說的那個女人?!?br/>
這話已經從羅之衡的嘴里說出來,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接話,只能略顯蒼白的點了點頭。
羅之衡似乎是譏笑了一聲,“那這么說,你也有點嫌疑了?”
她剛剛還有些無言以對的心立馬起了一些波瀾,她沒有想到羅之衡居然會懷疑到她身上。
滿臉尷尬的訕訕的笑著,“怎么可能?姐姐過得好我比誰都要開心?!?br/>
伏明楘眼神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她本來以他會拆她的臺,可是沒想到他居然沒有開口。
倒是站在一旁的岑邵鈞開口:“你是?”他的語氣帶著滿滿的疑惑。
“江晶晶,江家的養(yǎng)女,也是秦妧妧以前的妹妹?!绷_之衡語氣冷冷的開口。
不止岑邵鈞驚訝了,秦妧妧也仰起頭仔細打量著她,想起剛剛羅之衡說的‘養(yǎng)女’,又覺得沒有什么好打量的,反正她又不可能像她。
江晶晶一臉勉強維持的平靜,任由她打量了一會,心道:既然她已經把話帶到了,就算岑邵鈞不相信,羅之衡卻會起疑。
她不好過,季月也別想好過!
想到這一層,江晶晶徑直開口,沒有理會此時的沉默,“既然把話帶到了,那我就先走了?!?br/>
眾人沉默著,并沒有回答她的話,她也沒有在意,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
伏明楘沉默的看了一會眼前兩個男人之間詭異的氣氛,猶豫了一瞬,也開口道:“學姐,那我也先走了?你要是無聊了或者是出院的時候就給我打電話,我明天再來看你?!?br/>
秦妧妧并不記得她的手機里哪個手機號是他的,也不打算給他電話,表情淡淡的點了點頭。
他離開以后,岑邵鈞才對著旁邊的羅之衡質問道:“季月是誰?”
羅之衡聽著他的質問,不耐煩的‘嘖’了一聲,可是若是秦妧妧真的是季月綁走的,那么他的責任占據多數。
“我以前的戀人?!彼恼Z氣充滿了不耐。
季月的存在還真是讓人煩躁的東西??!
剛剛低垂著眼瞼的秦妧妧在聽到這句話時,突地抬起頭,一副感興趣的表情看著他。
“秦妧妧,你不是娛樂八卦的記者吧?”看著她眼里讓他繼續(xù)說的眼神,羅之衡抽了抽唇角,簡直被氣笑了。
她尷尬的抬手掩笑一聲,“我不是啊,我怎么可能是記者?”
岑邵鈞被她的表情逗笑了,眼里帶著笑意的看著她。
“那你為什么又和她分手了?。柯牻Ьдf,好像她的身份好像還挺牛逼的?”
秦妧妧眼里的好奇簡直要溢出來了,疑惑的問他。
牛逼?聽見這話,羅之衡覺得自己get不到秦妧妧說的牛逼是什么樣的,但是她之前的江家大小姐這個身份她居然覺得沒有一個小小的舞者來的尊貴?
岑邵鈞聽見這句,只是沉默著,若說那個季月,他也是經常在新聞上看見她的身影,所以也是認識的。
羅之衡則是看著秦妧妧嗤笑一聲,“你是在我面前說她的身份牛逼?”
“咳……那倒是沒有,畢竟你們可是景城有名的集團的執(zhí)行總裁,再牛逼也牛逼不過你們啊,但是若拿她和我們這些平民百姓比,那不是挺牛逼的嗎?”
她干咳一聲,有些尷尬。
羅之衡覺得自己好像要被氣死了,他之前想的沒錯吧?這女人果然是老天派來折磨他的吧?
“我剛剛已經說過了江晶晶是江家的養(yǎng)女了吧?”他語氣滿滿的無奈,卻有一種不得不解釋的感覺。
秦妧妧點了點頭,“你說了,然后呢?”
“你覺得為什么江晶晶能那么趾高氣昂的?”
她立馬隨意的說了一句:“我怎么知道?”
羅之衡覺得自己心頭一哽,“請問江大小姐,我剛剛說的話你記住了哪句?或者說聽到了哪句?”
賭約
“額……”秦妧妧突地沉默下來,說實話,剛剛她大多都是在走神,或者是在想她母親的事,壓根沒有仔細聽他們說了什么。
羅之衡本就抿成一條直線的唇角,狠狠抽動了幾下。
“江晶晶也姓江,你也姓江,不難猜出來吧?”他如是道。
秦妧妧沉默了一會,她歪著頭問他:“難道我也是江家的養(yǎng)女?只是我和江家的關系沒有江晶晶和江家的關系這么好?”
“你和江家的關系沒有她和江家的關系沒有那么好這倒是真的,但是你是江百萬的親生女兒?!?br/>
聽見他說的‘江百萬’知道這個人大概是他說的江晶晶的養(yǎng)父,可是她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也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如果我是你說的江百萬的親生女兒,那為什么從我回景城以后他都沒有來看我?也沒有其他的親人來?!?br/>
沒等羅之衡回答,岑邵鈞就將話頭接了過來,“秦妧妧你忘了?之前你的大哥還給你打過電話?!?br/>
聽見這句,秦妧妧的眼睛猛地睜大,“我怎么不記得了?”
還沒等岑邵鈞回答,她又想起來岑邵鈞說的她出過車禍的事,雖然是怎么出的車禍她已經忘了,但是估計她記性不好就是車禍惹的禍。
“哦,對了,你給我說過,我出了車禍,影響到記憶了,我的醫(yī)生有沒有說過我的記憶什么時候才能恢復正常???”想到這個,秦妧妧又順便問了一句。
岑邵鈞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她顱內淤血的事,只能說了一句:“等再去復查的時候才能知道?!?br/>
“這個事情不用你操心了,我已經叫了盧森堡最著名的腦科專家過來給秦妧妧診斷?!绷_之衡突然冷冷的開口。
岑邵鈞楞了楞,他轉頭看過去,羅之衡卻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他緊了緊自然垂落在兩側的手,“秦妧妧是我的未婚妻!”言下之意,羅總你管的太寬了。
可是羅之衡就好像沒有看懂他眼里含著的意思,只是走過去在沙發(fā)上坐下,顯然今天他不再想為他們的相處時間來退步了。
秦妧妧失憶了,這就證明他和岑邵鈞的起點是一樣的,只不過在秦妧妧醒來的時候,正好岑邵鈞陪在她的身邊,所以她才會對岑邵鈞有一種莫名的信任。
若是問起她那份信任從何而來,可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羅總本事既然那么大,那么是不是對于秦妧妧被綁架的事情調查也有頭緒了?”岑邵鈞眼含嘲諷的開口。
他在沙發(fā)扶手上敲動著的手指一頓,他……這是被挑釁了?
坐直了身體,他的眼睛直視著岑邵鈞,“岑總,我不得不承認你在股票方面的天賦,但是這不代表你哪方面都比我強,懂嗎?”
“對于我自己的東西,就算我沒有天賦,我也會把她搶過來。”把話說完,他似乎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秦妧妧。
“而且聽岑總這意思,你調查的有結果了?”
岑邵鈞被懟了說不出話,眼前這人是狗吧?哪里像是一個集團的總裁了?這話一聽就是市井上的混混耍賴時才會說的話。
看見岑邵鈞被他欺負的已經說不出話了,秦妧妧語氣有些不好的對著羅之衡開口:“不管我的什么事,都不勞羅先生擔憂,畢竟有我未婚夫在這。”
坐在不遠處的羅之衡頂著后槽牙,努力忍住自己想暴怒的心情,她現在失憶了,她現在失憶,你要是和她計較那多沒風度?在心里過了幾遍這樣的想法,才勉強壓住。
岑邵鈞卻是開口接話:“既然羅總那么有信心,不如我們就來看看到底是會是誰先把結果調查出?”
雖說這樣的打賭未免有點過于幼稚了,可是今天的兩位總裁卻是一本正經的約定了這個賭約。
“行啊,那如果我先查出來了怎么說?”羅之衡挑了挑眉,答應了,又反問了一句。
既然是賭約,那怎么能沒有賭約呢?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做賭約。
岑邵鈞沉默了幾秒,緩緩的開口:“城東的那塊地歸你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