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你開什么玩笑,我們的社區(qū)叫桃花源,你讓我把桃樹換成柳樹?那干脆叫龍須溝得了,何況這設計是香港公司做的,人家是世界有名的設計公司,為一棵草的位置都要據(jù)理力爭,何況是一個主要景觀的大桃樹,根本不可能?!蓖趺粢宦狀^都大了。
“王經(jīng)理,這是客戶的唯一要求,現(xiàn)金結算,我知道事情難辦,但是王經(jīng)理就是專門處理難事的?不是嗎?什么樣的事情能難住你?”向南不慌不忙的說,其實向南很清楚,王敏一定會想辦法,作為銷售部的經(jīng)理,王敏在售樓部每一單一次性現(xiàn)金結算的買賣中,都有千分之一的提成,兩千多萬的大單,王敏也可以白撿兩萬多,何況是搬走一棵樹,又不是割她的肉,不過多說幾句話而已。
“看在你早上抱我睡覺,規(guī)規(guī)矩矩的份上,我?guī)湍阍囋??!蓖趺魷惤蚰系亩溥呎f道。
切,你是埋怨我早上抱著你沒有對你動手動腳吧?向南太明白王敏的口是心非了,不過隨便她,互相利用一下也不錯。
有了這么大一個業(yè)績墊底,向南就以和客戶溝通為名,在一幫同事羨慕的眼神里,大搖大擺的走出售樓部,哪里高興,哪里溜達去了。
他的心思還在楊家包子鋪,心里一直在想著楊四成的女人被兩個男鬼胖揍的事情,他要去看一個究竟。向南很快就到了建設路。
楊家包子鋪的門虛掩著,向南直接推門進去。女人已經(jīng)被送到了醫(yī)院里,楊四成還在盲目的尋找自己的兒子。包子鋪一片狼藉。
向南走進去隨手關上了門,屋里一下子暗下來,向南走到了最里面,這是楊四成和女人兒子住的房子,房子不大,一架床是上下鋪的那種,底下是兩口子的床,頭頂是兒子楊小山的,十一歲的兒子和他們同住上下,楊四成兩口子應該也很憋屈吧,晚上想搞點活動都不敢使勁!
一股旱煙味很嗆人,誰在這里抽煙?還是老旱煙?向南向里面走了幾步,在衣柜的角落里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正靠在墻上,抽著旱煙。
向南打開天眼,看到了一只男鬼,但是還是被嚇一大跳。
“你是誰?楊四成去哪了?”向南問道。
“咦,你能看見我?你又是什么人?你難道是和我作對的?”男鬼緊張的看著向南。嗓子嘶啞,就像從喉嚨里擠出的話一樣,向南不覺仔細看了男鬼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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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鬼的相貌和五十多歲的男人沒有太大的區(qū)別,但是向南看到他的脖子時,驚呆了,男鬼的脖子就像一根粗大的麻花一樣,被扭了好幾圈,烏黑的顏色,向南立刻斷定這男鬼一定是被扭斷脖子致死的。
“哦,我是可以看見你,不過你不用害怕,我是來找人的,如果你愿意坐起來和我說話就好了,你看,地上潮氣很重的。”向南為了打消男鬼的疑慮,主動拿過一把塑料椅子遞給男鬼。
對男鬼示好,因為向南也不知道如果真的打起來,自己能如何的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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