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荷花滿頭大汗,累得不行。
劉銘也是如此,但他有靈力護體,倒是要比她好上許多。
“劉銘想,這可怎么辦法,我不想成為廢人!”薛荷花痛苦的說道。
劉銘道:“有精神力二階六級的廢人嗎?”
薛荷花苦笑道:“這精神力并不是萬能的,對于煉器師煉丹師來說有大用,但本身的攻擊力并不是很強,我更想要成為一個武者。”
劉銘沉吟道:“要不這次就算了,等你恢復過來,找個時間再次嘗試?”
激發(fā)一道武脈上的一百零八個竅穴,最終功虧一簣。
那同時激發(fā)兩道武脈上的所有竅穴,卻是有很大的機會能夠重聚氣海了。
只是之前薛荷花已經(jīng)拒絕,劉銘也不好再提,免得她以為自己不壞好心。
薛荷花搖頭不語,不知道在想什么。
劉銘也沒理會她,靜心打坐修煉起來。
這幫助別人激活武脈竅穴的差事,可不是一般的累人,劉銘的消耗不比薛荷花要小。
好在閉關(guān)之后的他,早已經(jīng)今非昔比,一身靈力渾厚無比,加上身上的兩道武脈經(jīng)過淬煉,如今的實力,可以說比閉關(guān)之前提升了數(shù)倍。
之前他的修為是開元一重,凝聚了一道武脈,掌握了五個武脈竅穴而已。
可一番閉關(guān)出來,他已經(jīng)是開元二重。不僅僅兩道武脈上的竅穴全都掌握,還依次激發(fā)成功,完成了煉脈法門。
如今的他,實力不可小覷。
即便碰見上次那頭守山朱厭,不說能夠打敗它,但想要逃命的話,那它也留不住。
靜心修煉了好一會兒,劉銘便完全恢復了過來,卻見薛荷花依舊在發(fā)呆,連后背上的衣物也沒有去打理。
劉銘不由得問道:“怎么了?”
薛荷花聽到聲音,終于回過神來,貝齒緊咬,好一會兒才道:“劉銘,你幫我激發(fā)第二道武脈上的所有竅穴怎么樣?”
呃!
劉銘倒是沒有多想,只覺得早該如此,所以便干凈利落的點頭道:“可以?!?br/>
“那……那我都要脫掉?”薛荷花臉蛋上紅撲撲的,美眸迷蒙道。
劉銘好笑的說道:“只脫衣服就行,而且不用轉(zhuǎn)過來,依舊背面對著我便可以。”
“啊,這樣的話你怎么不早說?”薛荷花質(zhì)問道。
“我不是說了么,這第二道武脈有些竅穴在肋下,又沒說你必須用正面對著我。”劉銘無辜道。
不用出賣色相,那自然是極好的,薛荷花在驚喜之余,不知為何內(nèi)心深處也有一抹不已察覺的失望。
薛荷花自行寬衣,露出光潔的美背,在脖頸與腰間,各自綁著一道鮮紅色的絲帶,那是肚兜的繩索。
“這個,要不要解開?”薛荷花不敢回頭,只是用手示意了一下脖頸上的絲帶,諾諾道。
劉銘看了一下,道:“脖頸上的不用,腰間上的解開。”
“喔!”薛荷花應了一聲,素手往后方摸索了幾下,那蝴蝶結(jié)就被其輕松解開。
“接下來,平心靜氣,我們再次嘗試?!眲懨嫔珖烂C的說道。
上次已經(jīng)失敗,薛荷花體內(nèi)好不容易壯大起來的靈力也重新潰散。
等于一切都要重新來過。必須要重新從第一道武脈上的竅穴開始沖穴。
這第二次做起來,便輕駕就熟了。
在劉銘靈力的引導下,薛荷花很快將第一道武脈上的竅穴給沖刷了一邊,而那參與的靈力也再次暴漲。
下一刻,便在劉銘引導下,卻沖刺第二道武脈上的竅穴了。
與此同時,劉銘的手掌也穿過她的背脊,點在她的肋下。
“?。 币坏绹乱髯匝苫谥许懫?,讓劉銘的動作一頓。
只是碰了肋下而已,不用這么叫吧!
“薛荷花,抱元守一,靜心凝神。”劉銘喝道,同時另一只手也竄到她另一邊肋下,連連點在竅穴之上。
??!啊!??!
薛荷花叫的越來越夸張,讓劉銘內(nèi)心波蕩,有些難以把持。
“薛荷花,別叫喚!”
“你輕一點,我受不了!”薛荷花小聲回應道。
“這是在沖穴,力度不夠的話,我的靈力難以滲透,你忍著點,很快就過去了?!眲懠涌炝它c血的速度,但力道卻把握的極好,一個個竅穴被沖刷,同是薛荷花體內(nèi)的靈力也再次暴漲,比之前還要強大兩三倍。
這還沒完。
激發(fā)了兩道武脈上的竅穴,這一股磅礴的靈力并沒有扎根丹田,而是繼續(xù)向前,往其他武脈流淌過去。
只有調(diào)動全部的武脈,才能夠收集到足夠的氣血之力,這樣的話,在靈力與氣血的配合之下,才能夠重新凝聚氣海。
這個步驟不能少。
當這股靈力走完了所有武脈之后,變得狂暴無比。
“就是現(xiàn)在!”劉銘大喝,薛荷花瞬間反應過來,脫離了他靈力的引導,操控著這股狂暴的靈力在丹田落下。
轟?。?!
狂暴的靈力如一顆天外隕石,直直砸落在薛荷花的丹田處,差點沒讓她痛的暈死過去。
這一次所承受的痛苦,要比之前更甚。
畢竟這靈力通過兩道武脈竅穴的淬煉,比之上次要強大好幾倍。
即便是上次,薛荷花都覺得難以承受。現(xiàn)在這種痛苦比之前還要加深好幾倍,頓時讓薛荷花失去理智。
“??!啊!?。。?!”
巨大的痛苦在小腹處傳來,仿若數(shù)萬柄鋼刀在一遍又一遍的刮著她的血肉,讓她連打坐的姿態(tài)也保持不住,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凄厲的叫喊聲不斷,劉銘無動于衷,任由她在地上翻滾。
狂暴的靈力一下子全都充斥在小腹處,形成一個龍卷漩渦,極速自轉(zhuǎn)。
這是一種由內(nèi)而外的痛苦,沒有幾人能夠面色不變的承受。
劉銘靜靜的看著,倒是淡定的很。
在修煉之門里頭,他遭受到的磨礪與痛苦,換算下來,恐怕比薛荷花這次還要更加難以承受。
那星辰雷霆淬體,十天十夜雷霆的狂轟濫炸,讓他的肉身碎裂又重組,重組又碎裂,那種死死生生,生生死死的循環(huán),若是換做他們,不知道已經(jīng)死了多少回。
還有那幽冥火淬體,火焰覆蓋全身,由內(nèi)而外,由外而內(nèi)的灼燒之痛,常人根本難以想象。
那種連毛孔都充斥著火焰的極刑,可真的是把人往死里逼。
因此,看見薛荷花此刻的境況,他倒是還覺得這種程度——-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