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憶撇過頭,只見一件修裁考究的墨綠色西裝落在了肩頭,她又把頭昂了昂望向來人。
突然一位身穿簡潔白色襯衫的美男子,闖進(jìn)了眼簾。
明顯出乎意外,季憶興奮的大叫,“誠誠,你怎么來了?”然后后知后覺的察覺剛剛聲音是否太大了,俱樂部的休息區(qū)有好幾個人往這邊看了過來。
她連忙把帽子壓得更低了。
陸勵誠坐在她斜對面,寬實的后背擋住了所有人無意投來的視線。
危機(jī)化解!
對面的小粉團(tuán)子看到自己親爹,齁油的小爪子伸過去就要抱抱,陸勵誠果斷格擋。
季憶噗的一下就笑了出來,然后抓住小家伙的油爪子用濕紙巾好一頓擦,“好了,擦干凈了,誠誠就不會嫌棄你了?!?br/>
小粉團(tuán)子舔了舔油滋滋的小嘴,嘟了起來,“小憶還有這里?!?br/>
嗚嗚嗚,她的小粉團(tuán)子怎么可以這么可愛,真的愛不釋手啊,好想每天拍戲的時候,可以把小粉團(tuán)子拴在褲腰帶上,走哪兒帶哪兒呀。
小家伙擦完嘴巴,從桌角抱起了一座金光燦燦的獎杯,塞到親爹懷里,“這是我和小憶一起得的冠軍獎杯,現(xiàn)在我把它送給你。”
他兒子有生以來的第一個獎杯,“為什么要送給我呢?”陸勵誠問到。
小家伙沒有料到親爹會問這樣的問題,歪著腦袋想了半天,“因為誠誠你在佑佑心里是最好的,在小憶心里也是最好的,所以這是給你的獎勵哦?!?br/>
陸勵誠突然感覺手里的這個獎杯比他想象的還要沉甸。
“你應(yīng)該還沒吃午飯吧,我去給你再買一份。”季憶突然說道,麒麟俱樂部涵蓋的娛樂項目不下十余種,所以對場地需求非常大,市區(qū)根本沒這個資源可以容納這么多項目,麒麟的老板為了所有戶外運動的項目能夠順利進(jìn)展,將俱樂部開在了城郊。
從市區(qū)開車到這里,起碼要四五十分鐘,再看看陸二少來電話的時間,明顯那會他還在公司,所以記憶確定,他肯定連午飯都沒吃就趕來了。
吃飽喝足后,小粉團(tuán)子一上車就在安全座椅里歪著腦袋呼呼大睡,正巧記憶下午拍戲的地方,也在城郊。
陸勵誠干脆充當(dāng)了司機(jī)。
“到這就好了,我自己進(jìn)去?!?br/>
離拍攝基地還有老遠(yuǎn)一段距離,記憶就開始喊停,然后賊兮兮的趴在窗戶上,掃描著前方。
陸勵誠看著她那模樣嗤笑,“我有那么可怕嗎?”
記憶回頭看她,揮揮手,“哪有,啊哈哈。”
“那我直接開進(jìn)去不就好了,省得麻煩!”陸勵誠開始逗她。
“不行!”記憶在胸口直接打了個大大的×。
“為什么?”
“因為你長得太好看!”記憶不由自主的禿嚕了心里的大實話,然后整張臉?biāo)查g通紅。
悔不當(dāng)初啊,瞧她這張嘴……
季憶暗銼銼的掐著自己大腿,被帥哥迷了眼,果然心會亂。
她的一世英名和故作的矜持啊,碎一地呀,碎一地!
最后陸勵誠還是妥協(xié),放她原地出倉,他知道有些事情急不得,所以他愿意把線放一放,讓她自由的去飛翔。
季憶剛出倉就像只插了翅膀的鳥,沖著她的藍(lán)天直奔而去。
“小憶是你嗎?”
剛剛擦肩而過的男人,突然回頭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