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微微眉頭一皺,隨后又把眉頭舒展開來,自己的小伙伴,還輪不到那些阿貓阿狗般的東西來欺負。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既然蘇曉已經(jīng)對這件事情上了心,那就痛痛快快的來戰(zhàn)吧!
該來的總會來的,轉(zhuǎn)眼之間就到了張雅琴結(jié)婚大喜的日子。
蘇曉早就請好了假期,該準備的已然都準備好的不能再好了。
而張雅琴此時此刻坐在家中,心里卻是七上八下的久久不能平靜,心中暗暗盤算著只要邁過這個坎,自己就不用再擔心受怕。
她這次要結(jié)婚的對象,是和她一個學校的。但是,卻不是她班里的那個同學了。這個男生高她二屆,算是師哥吧!
小伙子家里條件很好,父母都是做生意的。而張雅琴最開始談的那個對象,他家里的生意,就是在人家父母手里進貨。
這么說吧!人家算是整個縣里的代理商,而小青年家里只是從人家手里進貨,而且他平時都是上趕著巴結(jié)人家玩,期間也帶著張雅琴和他一起去ktv玩過幾次。就這樣一來二去的,那個男生高富帥就通過對自己,唯唯諾諾的小青年認識了張雅琴。
剛開始的時候,他不過是抱著玩玩的態(tài)度。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嘛!朋友妻,不客氣!
試問有幾個小女生,能抵擋的住人帥氣又多金還溫柔體貼的高富帥。
張雅琴也不能,所以很快就迷失了方向,對他愛的是死心塌地。
當高富帥想要甩了張雅琴的時候,好巧不巧的是——張雅琴懷孕了!
高富帥劉東開始是想哄著她去打胎,結(jié)果張雅琴卻腦子突然冒出了逼他結(jié)婚的念頭。
吵也吵了,鬧也鬧了!
反正是劉東敢不結(jié)婚,張雅琴就準備告他強奸。平時順風順水慣了的小劉同學,頓時蔫了下來。
不過輸人不輸陣的他,惡狠狠的放出話來:“你要結(jié)婚也可以,不過是在家放個花瓶,自己在外面找女人,你休想管我?!?br/>
話一出口,就讓劉東的老爹敲他腦殼。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怎么說話的,結(jié)婚了就不能亂來了,不過要是外面有應酬,男子漢大丈夫,還是要以事業(yè)為重?!?br/>
得!
真不虧是一家人,老油條說的話。
不!
是老劉頭說的話,意思很明白,可就是讓你挑不出什么來,偏偏又讓你心里堵的慌。
張雅琴的老爸當場就要氣炸了,可是硬生生讓雅琴媽媽給攔了下來。
一切以大局為重!
大局為重的最后結(jié)果是,現(xiàn)在劉東就是再不情愿,也得在今天來迎娶張雅琴。
陣陣噼里啪啦的鞭炮聲,驚醒了正在沉思的張雅琴。
“呼……”
張雅琴深深的吐了口氣,該來的終歸是來了,只要把今天熬過去,不管以前別人怎么說,怎么看笑話,自己也要成為人人羨慕的小富婆白富美。
蘇曉隨著父母一起過來,但是一來就找個借口,先行跑去找張雅琴。
這次沒能給她當伴娘就夠不好意思了,要是再不早早的過去,顯得就有些生分了。
蘇衛(wèi)國和許海霞有些無奈的揺了揺頭,這段時間有關(guān)于張雅琴的傳言,他們倆口子倒也是聽了不少,可以說她的名聲臭了。
本來這幾天是想和蘇曉好好談談的,當父母的也是怕女兒和她走的太近,對孩子的名聲不好。
我國不是有句俗話說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好說歹說,總算是沒讓蘇曉去給她當伴娘。可是打小兩個小姐妹的關(guān)系就要好,這不剛扭過臉和認識的人打聲招呼,蘇曉就找借口跑了。
這么多人,蘇衛(wèi)國抹不開面子去喊她,只好任憑她去罷!
蘇曉來到張雅琴的面前,笑吟吟的說道:“不好意思??!來晚了!”
張雅琴倒也沒有多想,只是開口說:“沒事,你能來我就很開心了。知道你們學校不好請假,班主任沒說你什么吧!”
蘇曉故意苦著臉,逗她道:“唉!你是不知道,我們老班現(xiàn)在對我是橫挑鼻子豎挑眼,早就把我批的一無是處,恨不得眼不見心不煩,我去請假,正合了他的心意,立馬就給我批了假條。還問我一天夠不夠,要是不夠再多批一天?!?br/>
“呵呵……”
“你真逗!”其中一個伴娘開口笑道:“以前我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貧嘴??!”
蘇曉一看,得!
這兩個伴娘都不是外人,是從小學到初中自己班里的同學。只不過自己與她們不對付,倒是張雅琴好像和班里的同學關(guān)系都挺好的,沒有像自己那樣。
雖然關(guān)系不太好,不過畢竟這么長時間,大家彼此都沒有什么聯(lián)系。
千刀萬剮就這么一天,今天是雅琴大喜的日子,自己又是她的好朋友,怎么也不能在的面前再添堵,忍忍就過去了,退一步海闊天空嘛!
蘇曉想到這里,笑笑說道:“我說的是實話?。 ?br/>
“哼!”另一個伴娘,冷哼道:“真晦氣,這大喜的日子,偏偏遇到她!”
蘇曉只當沒聽到,熱絡的拉著張雅琴的手,把早就準備好的那對兒玉鐲遞給了她。
“這是我送你結(jié)婚的禮物,祝你新婚愉快。”
張雅琴知道只從蘇曉發(fā)達以后,吃穿用度都是不凡,光是高一的時候,那部讓自己用的手機就價格不菲。
她們倆兒,打小關(guān)系就好,肯定這對兒玉鐲不便宜。
她稍微遲疑了一下,才接了過來,一入手就感到溫潤順滑。
她還沒開口說話,伴娘乙就面露不屑的樣子,說道:“真好意思,就會拿著不值錢的東西來糊弄人!”
“就是,哼!”伴娘甲也跟著一唱一和道:“虧得雅琴和她關(guān)系那么好!”
伴娘乙再次補刀,說道:“說來也是,估計咱們班,也就雅琴肯和她玩,至于其她人嘛?哼哼……”
蘇曉嘴里微微上揚,笑著說道:“本來我還擔心伴郎團的人來鬧的厲害,可是一看有你們兩位哼哈二將保護著,我就放心的很。”
“哼……你!”伴娘乙剛哼過,就聽見蘇曉這么一說,氣的伸手指著她問道:“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