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漢聽見凌峰的喊聲,原本還以為是厲昊天請來的什么高手,哪知道見到凌峰后,居然只是一個毛頭小子,隨之冷笑一聲道:“你這蠢小子哪里來的?給我滾一邊去,這里沒你的事。()”
“剛剛我好像聽見有人在那汪汪汪的叫,說啥這間鏢局的人都是垃圾,是不是你?”凌峰邊做出個掏耳朵的動作邊問道。
那大漢聽見凌峰的話,撇了撇嘴道:“是我說的,你看看,他身為一個鏢局的鏢頭,自身修為卻如此稀松平常,這不是垃圾是什么?凈給比奇城開鏢局的同行丟人。”
“你欺負一個受傷未愈的人,算什么本事,居然還上升到給同行丟人的高度了?!绷璺遴托α艘宦?,繼續(xù)說道:“好吧,既然你說這間鏢局的人都是廢物,那你敢不敢和我比一比?”
”比什么?“
”當然是比各自的武技啊,難道還比吃奶啊。你的腦子真是有問題,怪不得我之前說你是狗吠聲,你也答應得那么爽快?!傲璺遄I笑道。
”你他娘的肯定是活膩了!“那大漢被凌峰這樣一說,額上青筋暴起,眼中也涌起一股怒火,隨即狠聲對凌峰說道。
“凌峰,他很厲害的,你別逞強?!币慌缘膮栧\趕緊勸阻道。
她看到凌峰居然要和人家比試一番,就忍不住擔心了起來,難道他沒看見,厲昊天剛才被對方輕松擊敗了嗎?
凌峰敢出手,自然有自己的打算,他剛才從二人交手的情況就知道,這大漢的實力,估計也就是玄階二品,和厲昊天差不多,只不過厲昊天之前被半獸人統(tǒng)領弄傷了,所以才會那么快落敗。
“哈哈,這小子好狂妄啊,堂主,教訓一下他,讓他認清楚事實?!?br/>
那大漢帶來的一些手下不斷的起哄道。
凌峰一個大步跨了出去,絲毫沒有怯場的意思,怒視著那些起哄的人,朗聲說道:“你們現(xiàn)在笑的樣子,我全都記住了,等會我倒是要看看你們還笑不笑得出來?!?br/>
緊接著又對那大漢說道:“你敢不敢打,不敢打就滾一邊去,讓你們這邊拿得出手的人來?!?br/>
“既然你要找死,那就怨不得我了?!蹦侵心隄h子冷哼一聲:“小子,我是白日幫的堂主魏立,你可要好好的記住這個名字了,免得到時閻羅王問你怎么死的你都答不上話?!?br/>
魏立話音剛落,他的雙目就變得銳利起來,隨后斬馬刀猛的一揮,就此朝著凌峰劈了下來。
“快躲開啊,凌峰。”一旁的厲錦又忍不住提醒道。
凌峰擺了擺手,示意她不用擔心,然后步伐迅速移動,一拳擊在魏立手肘的下方,頓時,斬馬刀的去勢被終止,魏立的握刀的手也被彈開。
“什么!?。 ?br/>
所有的人在這一刻幾乎是驚呆了,他們?nèi)f萬沒有想到,魏立看起來如此兇猛的一刀,居然被凌峰這平平無奇的一拳震開了。
看見凌峰輕松一拳就把自己的攻勢完全格擋開來,那魏立的心中更是大驚。
剛才兩人手臂撞擊的那一刻,他還驚愕的發(fā)現(xiàn),自己所覆在手臂上的玄氣,竟然都是生生被震散開去,顯然,單純比拼**的力量,自己完全不是這個少年的對手。
“這個破鏢局,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這么個厲害的人物?”魏立在心中怒罵了一句,然后猛喝一聲,斬馬刀再次快速舞動了起來,白色的刀光猶如波浪一般涌向凌峰。
“小子,接招吧,斬月刀法!”魏立大吼道。
哪知道,他的話還沒說完,“啪!”的一聲,臉上已經(jīng)是被凌峰抽了一巴掌。
“怎么回事?”魏立驚呼道,事實上,他也沒看清凌峰的動作,但是,事到如今,他已經(jīng)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攻下去。
哪知道,他還沒起招,又是“啪!”的一聲,他的臉又被凌峰抽了一下。
“媽的??!”魏立已經(jīng)徹底暴怒了,眼睛似乎可以噴得出火。只見他握緊斬馬刀,暴喝一聲,再度向凌峰攻去。
“啪!”
結(jié)果,依舊是那個抽臉的聲音。
連續(xù)幾個干脆利落的耳光,已經(jīng)把魏立直接打懵了,他現(xiàn)在握著斬馬刀,不知如何是好,攻吧,會被凌峰抽耳光,認輸吧,臉上又掛不住,當真是進退兩難。
事實上,凌峰已經(jīng)暗留了幾分力道,這樣不會把魏立打暈,而是把他打得他鼻青臉腫,狼狽不已。
“嘿,看來,你的武技也不怎么樣嘛!剛才是誰給你的勇氣,膽敢在這里大放厥詞?!绷璺鍝u了搖頭嗤笑道。
凌峰那不冷不熱的譏諷,把魏立氣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再配上他那腫脹的大臉,顯得十分滑稽。
“小子,你小心了,現(xiàn)在你做了出頭鳥,可以盡情得意一會,等會我把我們幫主喊來,有你受的。”魏立怒聲說道。
“哼,那你就快點去!我在這等著。”凌峰冷哼一聲,隨后他再一次出手了。
只見他五指成拳,狠狠的甩在魏立的臉上,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響,把他的臉都打歪了半邊。
魏立被打趴在地上,掙扎了一會才站起來,隨后吐出一口血水,其中還夾雜著幾顆牙齒。
凌峰看著魏立身后那群呆立在原地的手下,大聲說道:“笑啊,你們剛才不是笑得很開心的嘛,怎么現(xiàn)在不笑了。”
那魏立捂著腫起的臉頰,用那漏風的牙齒含糊不清的說道:“你小…心了,我現(xiàn)…在就回去喊人!有種的你別走!”
白日幫的那群人,攙扶著魏立,一下子呼啦啦的走了,只是那魏立臨走還不忘回頭,惡狠狠的瞪了凌峰一眼。
凌峰對此毫不為意,反而還做了個拇指朝下的鄙視姿勢。
白日幫那群人走干凈后,鏢局的眾人一下子圍了上來,對凌峰大呼小叫的,顯得十分亢奮。
“你小子的實力真是深不見底啊。”厲昊天拍了拍凌峰的肩膀嘆道,凌峰剛才展露出來的實力,實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對方好歹是個玄階二品的人啊,居然贏得如此輕松。
凌峰捎了捎頭,淡淡的說道:“這沒什么。”
厲錦也跟著大伙笑了笑,隨后擺出個苦瓜臉說道:“這下算是徹底把那白日幫給得罪了,等會他們的幫主來了,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情況呢……”
“你現(xiàn)在擔心這些也沒有用,開始你們沒得罪他,他們不也是踩上門?不也是咄咄逼人?一味的忍讓,是不行的,有些人,你不給他點教訓,他真的能爬到你的頭上來作威作福。”凌峰沉聲說道。
”凌峰小友說得對,他娘的,我最多不開這鏢局,我早受夠這口悶氣了。“厲昊天也是想通了,怒聲罵道。
隨后,鏢局的眾人返身走回屋內(nèi),商議著接下來要面對的問題。
過了沒多久,門外忽然響起一道大吼聲:“剛剛是哪個小子把魏立打成那樣的,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