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沉默了一會,夏可卿盡量不去招惹他,古川博忽然想到了什么,驟然問道“剛剛下班的時候,你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問這個?!?br/>
那是關(guān)于她被孟心怡約出去的事了?夏可卿一想起來那段恐怖的經(jīng)歷覺得寒‘毛’直豎,盡管現(xiàn)在安全了,可是包廂里那一幕,她感覺當(dāng)初陳麗出賣了她被豬頭男堵在房間里的時候都恐怖。
“我又不知道她居然會騙我,不然我也不會過去的,誰知道她竟然安排了一群人在包廂里……”夏可卿說不下去,那種經(jīng)歷,換做任何一個‘女’孩子都不會覺得光彩,也不想再一次提起來,何況事情才剛剛過去不久,再想起來,還是歷歷在目。
只是夏可卿心里素質(zhì)還算可以,并非是那種經(jīng)歷過再想起來還是覺得要死要活的矯情‘女’生,她抗壓能力還是很強(qiáng)的,剛剛在江邊差點(diǎn)尋死,也真的是被‘逼’到快要崩潰了才會有那種想法。
現(xiàn)在事情過去了,她只是覺得‘挺’恐怖,倒也沒有什么其他的。
還有生氣,對于孟心怡的欺騙,她很生氣,手段這么卑鄙,大家都是‘女’人,有話好好說,她也不是不能接受,何必非要用這么卑劣的手段來對付她。
“不知道?”古川博皺眉,驟然捏住了她的手腕,“你說的她,是誰?”
見古川博關(guān)注的東西似乎找不到重點(diǎn),一會這個一會那個,夏可卿有些來氣,“你自己不是知道的嘛,干嘛還來問我?”
“告訴我是誰!”
“還能有誰啊?除了你家心怡妹妹,還有誰這么一‘門’心思的想要‘弄’死我?你這算是什么,跟我裝傻嗎?那你的演技也實(shí)在是太差勁了,什么都知道還要裝作不知道!”
夏可卿也來了氣,孟心怡對他的心意,全世界都知道了,他難道還要裝作不知道嗎?自己現(xiàn)在這么不清不白的跟在他身邊,公司的人或許可以裝作什么都沒看見,可是孟心怡呢?
若是要讓孟心怡裝作什么都看不見,除非太陽從西方出來。
這么明顯的事情,夏可卿不相信古川博會猜不出來。
古川博眼里閃過一絲不明不白的意味,夏可卿看不懂那是什么,她從來沒有真正的讀懂過這個男人,他對孟心怡到底是什么樣的意思,她也沒有明白過。
“她叫你出去,做什么?”
“她說了,要跟我好好談?wù)?,還說,她才是你最應(yīng)該在一起的‘女’人,呵呵,不管是不是她,我都是那個最不應(yīng)該待在你身邊的‘女’人吧!”她的口氣很冷淡,透著一股心灰意冷。
這個問題也不是一次兩次的想到了,只是從來沒有當(dāng)著古川博的面說起來過。
也是沒有合適的機(jī)會說,更加沒有必要說,只不過是一時間高興被他帶回來的‘女’傭罷了,什么時候他玩膩了煩了,自然會甩了她。
所以這種問題真的沒有必要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