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不以為然:“好吧好吧,你亮牌吧?!?br/>
想要贏他,除非他是……不過那種幾率也太小了,怎么可能!
“你輸了!”霍祁佑慢慢翻過自己的牌,每一個動作都像是電影的慢鏡頭,手指優(yōu)雅的像是在彈鋼琴。
霍祁佑的五張牌已經(jīng)全部亮在了眾人面前,黑桃A、Q、J、10、9,贏的毫無懸念。
刀疤臉頓時呆愣在了那里,下一秒就瘋狂的搖頭,低吼道:“不可能!不會的,不會的……”
他已經(jīng)贏了這么多局,怎么會輸?一定是霍祁佑僥幸,一定是這樣!
“再來!”刀疤臉看那么一大筆錢都跑到了霍祁佑岸邊,雙手撐著桌子,伸長脖子叫道,“我們再來!”
霍祁佑聳聳肩:“我無所謂的。”
這會兒,傅冉已經(jīng)明白霍祁佑的意思,氣定神閑的坐在那兒,涼涼道:“你已經(jīng)沒錢了,而且還欠錢……”
刀疤臉眼睛猩紅,咬牙:“我打欠條!”
霍祁佑知道這家賭場的規(guī)矩,客人輸錢可以打欠條,只要贏的一方出百分之二十的傭金,賭場會派專人要賬,倒是不用擔(dān)心有人會賴賬。
“好!”霍祁佑點頭。
毫無疑問,刀疤臉又輸?shù)袅?,他看著欠條上的白紙黑字,腳底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臉的難以置信,哆嗦著喃喃道:“怎么會這樣……一直都是贏的……怎么會……”
霍祁佑彈了彈衣服上并沒有的塵土,站起身,看著刀疤臉,看向一邊的服務(wù)生笑道:“麻煩你們幫我要賬,三天后我過來取錢?!?br/>
服務(wù)生恭敬的點頭:“好的,先生?!?br/>
傅冉只覺得心中一口悶氣出去,笑的眼睛彎彎:“以后如果你破產(chǎn)了可以去賭場贏錢了?!?br/>
霍祁佑嘴角抽了抽,一臉無奈:“小冉,你是在夸我嗎?”
“當(dāng)然。”傅冉笑道,走出賭場回頭看了一眼,不解道,“這樣就算了嗎?我還是覺得應(yīng)該報警。”
上次警察抓到的那些人都是一些小嘍啰,只按照刀疤臉的吩咐做事情,根本不知道上面的金主是誰,因此只有抓住刀疤臉才能順藤摸瓜抓到那個背后的人。
霍祁佑看傅冉有些生氣的樣子,微微一怔,傅冉真的改變好多,以前的她總是理智的近乎冷漠,讓人看不清她內(nèi)心的熾熱,但現(xiàn)在她活色生香,會生氣會擔(dān)憂,如此鮮活生動。
“不這著急,抓住小蝦米,魚總會上鉤的?!?br/>
……
蔣蕓推著齊悅到醫(yī)院的走廊,揉了揉腦袋:“你爸已經(jīng)這樣了,你沒事不用到以醫(yī)院過來,現(xiàn)在想辦法守住霍夫人的位置才是最重要的?!?br/>
“都是傅冉將爸爸害成這個樣子!我一定不會放過她!”齊悅毫無疑問的相信了蔣蕓關(guān)于齊國宏突然中風(fēng)的那套說辭,“霍祁佑已經(jīng)很多天不回家了,那兩個孩子也不在家,說不定全部一起去了傅冉那里!
蔣蕓聞言繞到齊悅面前,焦急道:“他們都不在?你怎么不早說這件事情?”
她辛辛苦苦的布局,到頭來,霍祁佑竟然不在家,那她做這么多還有什么意義?
齊悅笨就煩躁,聽到蔣蕓抱怨,沒好氣道:“媽,我自己能處理好,你照顧好爸就好了?!?br/>
自從傅冉回來,她就沒過過一個安心的日子,真是克星!
“你……”
“叮鈴鈴~”
刺耳的手機(jī)鈴聲打斷了蔣蕓到了嘴邊的責(zé)備,掏出手機(jī)看到那個號碼臉色一變,氣憤的掛斷,但是對方不死心的又打了過來,再掛斷還是不停的打進(jìn)來。
“還是那個無賴?”齊悅黑著臉看蔣蕓,“又要錢?”
找人綁架傅冉,現(xiàn)在傅冉好好的,她卻為此損失了一大筆錢,而且看這電話的架勢,對方根本就是個無底洞,怎么都填不滿的。
蔣蕓也是煩躁不已,正準(zhǔn)備將手機(jī)號碼拉黑,一跳短信發(fā)了進(jìn)來:你是不想要公開那個秘密?
“你怎么了?”齊悅見蔣蕓臉色煞白,一把見手機(jī)奪過來,看到那條短信疑惑不解道,“什么秘密?媽,你有事情瞞著我?”
“沒、沒有!”蔣蕓趕緊的搖頭否認(rèn),但眼底的慌亂還是泄露了她此時的情緒,引起齊悅更大懷疑。
“叮鈴鈴~叮鈴鈴~”
手機(jī)鈴聲再度想起來,尖銳刺耳的聲音像是奪命的喪鐘,蔣蕓下意識的想將手機(jī)奪過來,但是齊悅一閃將手機(jī)躲在身后,抬起眼皮看著蔣蕓,陰測測道:“媽,不會是你和外人合伙騙我的錢吧?”
“沒有!”蔣蕓氣急敗壞道,她為自己的女兒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到頭來竟然還要被埋怨、猜疑,語氣有些頹敗,“悅悅,你把手機(jī)給媽媽,媽媽會處理好這件事情?!?br/>
齊悅看了一眼蔣蕓,拿著手機(jī)接通電話點了免提,此時,蔣蕓一臉灰敗,人像是一下子蒼老了十歲。
“蕓兒,救命??!”手機(jī)里傳出男人哀嚎的聲音,“蕓兒,我需要一大筆錢,不然他們就會砍掉我的胳膊和腿,你一定要救我!”
齊悅看著蔣蕓,冷冷道:“蕓兒?”
她自詡出身高貴、教養(yǎng)很好,一直拿著傅紅艷給人當(dāng)小三兒的生氣嘲笑傅冉,現(xiàn)在聽到另外一個男人親昵的喊她端莊大方的媽***名字,齊悅只覺得全身的血液一下沖到了腦子上,眼睛死死盯著手機(jī),像是要在上面看出兩個洞。
“你、你閉嘴!”蔣蕓對著手機(jī)顫抖的喊道,咬牙,“閉嘴!以后都不要打電話給我了!”
她受不了自己的女兒用那種嘲諷鄙夷的眼神看著自己,像是一把刀子在凌虐著她的心,這是她從小捧在手心里寵愛的女兒吶!
“蔣蕓!悅悅是不是在旁邊,你讓她給我一筆錢救命!你快點跟她說!”男人氣急敗壞的聲音里帶著驚喜,“不管怎么說我都是她……”
“你閉嘴??!”蔣蕓不管不顧的去搶手機(jī),慌亂的樣子和平日里端莊大方的豪門貴婦截然相反,“悅悅,你把手機(jī)給媽媽吧!媽媽求你了!”
蔣蕓越是這樣,齊悅越覺得其中有什么貓膩,盯著手機(jī)一字一頓道:“我是齊悅,你要錢沒問題,但你必須告訴我你說的那個秘密!”
“悅悅!”蔣蕓聲嘶力竭的喊道,手指顫抖,“你為什么不聽媽***話?”
齊悅冷笑一聲:“媽媽不是也有事情瞞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