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再懶得去說那些了。
若每天只被困在情愛愛里面,那這生活也太沒有意思了。
姜千意瞪著他,眼睛里面是毫不掩飾的憤怒。
“我告訴你,見到我父親之后必須給他道歉?!?br/>
因著自己的脾氣不是很好,姜千意便沒有好氣的說道。
可沒有想到,那沈景琛既然沒有任何的反駁也跟著應(yīng)了下來
“我知道了。”
像是沒有想到,他會是這么一個反應(yīng)來,姜千意看了他一眼,又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了自己手上來。
都說有一句話叫做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他都這副樣子了,姜千意也就沒有必要再去做樣子了。
記住了對于沈景琛的想念,姜千意將他帶了進去。
其實在進去的時候,病房里的空氣又在一瞬間的凝固下來,變成了最低氣溫。
姜千意不禁有些發(fā)冷的打了一個哆嗦,沒想到這父親的氣場竟然這樣的足。
“爸?!?br/>
見那姜振華雖然用著一雙沒有感情的眼睛看著電視,姜千意在心里面有幾分的退縮,可還是硬著頭皮叫了一聲爸。
姜振華像是終于看見了他的樣子。
“說吧,你們兩個瞞我多久了?”
其實這也不應(yīng)該算是難,因為那姜千意早就在幾個月之前的時候,就和易峴宇鬧了矛盾。
如果非要說起來的話,那沈景琛只不過是自己沒有合法的情侶罷了。
“伯父我和您說過很多遍,我和你女兒是真心相愛?!?br/>
姜振華這時候倒是覺得,這易峴宇實在是個好東西。
“不可能?!?br/>
姜振華一口就反駁了他的話。
“我只知道我女兒,跟易峴宇在一起了,你算什么東西?”
姜振華一字一句的說著,那雙眼睛便猶如火眼金睛般的看著沈景琛。
那沈景琛常年就是在商界之上拼搏,什么場面沒有見過,可如今卻是他最難解決的一個場面。
如果是換做平常人的話,沈景琛早就給他甩了個眼子,然后就轉(zhuǎn)身離開,可是這眼前的老人不同。
他可是姜千意的父親,若是沒有討好姜振華的心,就算自己得到了姜千意,她也不會幸福的。
一段沒有被家庭所承認的愛情,永遠都是最痛苦的。
沈景琛沒有想到,自己在有生之年居然能被一個老人給絆住了腳。
“你上次不是說了,給我和易峴宇一個公平的機會嗎?”
這句話倒是將姜振華給堵住了,確實他這句話是說過,但是他并不知道說這沈景琛已經(jīng)要結(jié)婚了。
如果時間能有重來的機會的話,姜振華一定會讓他滾走,而不是將他招手進來。
“我不同意?!?br/>
別說追姜千意了,首先在他這一關(guān)上就已經(jīng)不合格了。
姜千意這兩個人好像一副快要吵起來的樣子,心里著急的連帶著臉上都帶著起風(fēng)優(yōu)色。
“爸你態(tài)度好點?!?br/>
姜振華那眼睛瞪了一眼姜千意這個吃里爬外的東西。
“怎么小時候跟我要錢的時候就是你爸了,如今你找的這什么貨色你都敢隨便往家里領(lǐng)?!?br/>
姜振華是相信女兒的眼光,可卻沒有想到,她竟然今天為糊涂到這個地步來。
這今天發(fā)現(xiàn)早了還是一件事情,如果沒等她日后要是發(fā)生了些什么關(guān)系的話來,這話有些難想,她的女兒要怎么辦?
連累的不只是姜千意,還有她的女兒一出生就要沒有父親。
姜千意嘆了一口氣,看著父親那一張固執(zhí)的臉。
“我覺得這是我的事情,我需要自己解決?!?br/>
說著就拉上了沈景琛的那一雙手,正準備出去的時候,姜振華看著一口老血,差點就要直接淹死在了喉嚨里面。
“姜千意!”
這是姜振華第一次直接的叫她名字,沒有半分的感情剩下的都只是厭恨。
“你今天要是敢走,就別認我這個父親?!?br/>
姜千意全身都在發(fā)抖,她似乎是沒有想到說姜振華居然會以這一點來要挾自己。
“從小你就干預(yù)我,憑什么這時候連我的愛情我都不能做主?!?br/>
沈景琛覺得自己該說些什么,否則自己都覺得自己有幾分的混蛋。
他主動的放開了姜千意的手。
看著眼前糟糕的這一對父女,突然想到了自己和沈啟龍之間的關(guān)系,也是如此的糟糕。
“在有些面前,你還是適當(dāng)?shù)穆爮哪惆值脑挵??!?br/>
沈景琛話語之間輕描淡寫,沒有半分的拖泥帶水,好像只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罷了。
姜振華看著沈天臨那一雙布滿了星星的眼。
“你別假惺惺的了,你不就看在千意有些本事嗎?”
姜振華冷笑了一聲:“這所有人都能看出來的事情,偏偏我這傻女兒就是怎么說也說不懂?!?br/>
沈景琛覺得他才是世界上好笑的人。
“這自古做香水的人從來都不缺女人,如果將他丟在大街之中會有誰認得她?”
確實,姜千意如今只不過是一個連十八線線都排不上名的小員工而已。
沈景琛這話說的過分了些,姜千意都有些覺得不自在。
但是她也卻沒有找到能夠反駁的理由,因為自己的身份便是如此的普通。
她就是一個被強行帶上了的朝九晚五的員工罷了。
沈景琛沒有的故意去踩姜千意,而是說出了一件實情。
只是姜振華臉色有些難看,誰愿意看到自己的女兒被說的如此廉價呢?
“你這人怎么說話的呢?”
姜千意不禁在心里面有些服了。
怪不得這沈景琛是出了名的耿直一點,都不懂的多張一顆心眼。
他話說的雖然沒有錯,但是姜振華就不樂意聽了。
姜千意見他隨手就又要撈起旁邊東西的時候,連忙的就被姜千意給攔了下來。
“爸,有話好好說?!?br/>
說著,一邊搶過了她手上的按摩枕頭,放到了一邊開始安撫起他的情緒。
同時,她又朝沈天臨看了一眼,暗示著他趕緊出去。
沈景琛也懶得在他面前繼續(xù)伺候祖宗一般的聽,他說著轉(zhuǎn)身便出去的時候還帶上了門。
姜千意皺著眉頭看著在床上氣的不輕的父親,她這下可怎么辦?
他兩邊都不是人了。
沈景琛那邊倒還好,只是父親這邊要怎么辦?
姜千意拿了杯水給姜振華往下順氣。
“你先消消氣,別氣著了。”
姜振華冷笑:“我看你就是帶他回來氣我的。”
姜千意喊冤:“怎么可能,你可是我爸呢。”
“那爸爸的話你聽不聽?”
“當(dāng)然聽?!?br/>
“那你聽我的,趕緊和那臭小子分了?!?br/>
現(xiàn)在姜振華一看到那沈景琛,便來氣,他剛才說的是什么話,什么叫做自己女兒丟在大街上都沒人要。
“我可告訴她不要你,我女兒可是我掌中寶,哪能得他這么說。”
姜千意聽到這話,一邊又是感動,一邊又是無可奈何,這可怎么辦?
好不容易加父親的情緒都安撫下來了之后,姜千意看著他那一張臉漸漸的放松了戒備的狀態(tài),進入了睡眠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走出去。
沈景琛就在門外等著自己。
那一雙眼睛沒有絲毫的波瀾,如果非說有的話也只是無盡的冷漠。
“你怎么想回來就回來了?!?br/>
姜千意好奇:“這不是你叫我回來了嗎?”
是,是沈景琛叫他回來的。
只是他明明已經(jīng)把法國的機票都買空了,他是怎么回來的?
沈景琛雖然在嘴上應(yīng)著讓他回來,可私底下又立即的去給那法國航空打了一通電話,將他所那邊所有的機票都買了回來。
目的就是為了防止這一刻,可沒想到的是她還是回來了,而且還是帶著一身的脾氣回來。
“盧林琛呢?!?br/>
沈景琛想也不用想,在法國除了他,其他人沒有這個本事了。
姜千意見他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也就沒有想瞞著她的意思。
“我讓他在門外等我?!?br/>
剛才快要進來的時候,姜千意便讓他在門外等著,要是讓父親知道自己一邊跟沈景琛糾纏不清,一邊又帶著一個外國男人回來,指不定馬上要氣瘋在自己的面前。
沈景琛咬了咬牙,面目之上出現(xiàn)了幾分的松動。
“你父親那怎么說?”
此時,醫(yī)院的人流量很大,沈景琛便把姜千意交件了,自己的房間里面。
姜千意坐在他面前判了一口氣。
“估計你短時間是見不到他了?!?br/>
瞧姜振華那生氣的樣子,姜千意都有些被嚇到。
尤其是在自己面前的時候。
他倒是有些佩服沈景琛了。
“你說你很厲害呀我父親平常為人和氣,既然就這么被你氣出來了?!?br/>
姜千意倒是不知該哭還是該笑的好。
沈天臨臉上沒有一絲被贊賞過后的高興,轉(zhuǎn)而過后的是越發(fā)的森冷。
“那你是要跟我走,還是跟你父親?”
這句話最終還是從他口中說出來了。姜千意能怎么辦?
一面是自己最喜歡的人,一面又是一只疼愛自己的父親。
姜千意低下頭來,索性不去看她那一張糾結(jié)的臉。
他知道沈景琛故做出的幾分冷漠之下,一定是一雙堪比熾熱的雙眼。
“我不知道?!?br/>
在糾結(jié)了之后,姜千意還是說出了這四個字。
而這四個字在如今是最沒用的。
因為它什么都體現(xiàn)不了,只能讓人的心情更加的煩躁。
“你需要我替你抉擇嗎?”
沈景琛只覺得看著姜千意,沒有因為他的抗拒而轉(zhuǎn)移開了事情。
他親眼看見姜千意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的僵硬。
到最后已經(jīng)沒有了一絲的笑意,剩下的都是在敷衍。
“什么?”
聽到他這話了之后,姜千意這才將頭抬起來去看著沈天臨那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
“放棄我?!?br/>
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沈景琛是做了很久的決定。
因為他知道在這女人面前,一定是一種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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