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回了家。
“主人,蘇小姐已經被送到了醫(yī)院?,F(xiàn)在醫(yī)生正在為她檢查身體?!眲傁萝嚲陀幸粋€屬下過來匯報。
南宮絕只是輕點了一下頭,看不出任何情緒。
而風淺汐一下車立馬已箭步沖了回去,她跑回了臥房趕緊找手機打顧小言的電話,已經一個多小時,不知道,小言有沒有被發(fā)現(xiàn)……
‘嘟嘟嘟嘟嘟……’電話響著,就如同有一只小鹿在心里瘋狂的躁動著,她的心一直好不安。
電話響了好久,一直沒有人接,難道還沒有人發(fā)現(xiàn)小言嗎?怎么辦?
不甘心的又繼續(xù)打電話‘嘟嘟嘟嘟嘟……’
“喂?”電話里終于有了聲音,但是傳來的卻是男性的聲音。
“小言怎么樣了!”顧不上多想是怎么回事,現(xiàn)在她只擔心小言。
“汐姐?到底怎么回事?我們家大姐頭怎么會被打了?是哪個王八蛋干的好事!”對方憤怒的說道。
“小言沒事吧?”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只是想知道小言的情況。
“大姐頭還好,現(xiàn)在已經被送去醫(yī)院了。具體什么情況現(xiàn)在還不知道,還要等著出報告?!?br/>
“哦……”
“汐姐,你要來看大姐嗎?”
“嗯……我會找時間過來的。”
掛了電話,淺汐像是脫虛一樣倒在了床上,她重重的呼了一口氣,到醫(yī)院了就好,到醫(yī)院了就好。
“你還真悠閑呢!”冷冽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怼?br/>
她剛剛放輕松的神經如同一根弦被繃緊一樣,不用看也知道這聲音屬于誰,本來躺著的,立馬就坐了起身,瞳孔放的老大,緊緊的盯著說話的人。
南宮絕悠閑的靠在門框上,整個人傾斜著身子,他那棕色的頭發(fā),因為身體的弧度而遮住了一只眼睛,冷冽的氣質,讓整個房間都快變成零度了似的,瞬間冰凍了所有。
“有什么事嗎?”眉頭皺的緊緊的,坐在床上,她雙手死死的揪著床單,雖然兩個人的距離不遠,可卻有一種莫名的距離感。
“女人,收回你的眼神!”南宮絕冷冷道,看見她的眼神別扭的不行,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是因為什么。
“我的眼神怎么了?”她抿了抿唇,疑惑的看著他,殊不知她在不經意間總會流露出幾絲對他的抗拒,想要遠離這個男人。眼神形成了一道厚厚的城墻。
他瞇了瞇藍眸,面對她一塵不該的眼神,一股憤怒莫名的涌起:“脫衣服!”
“呃?”淺汐一下愣住了,整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怎么回事,脫,脫衣服?是她耳背聽錯了嗎?
“需要我來幫你嗎?”
“你,你在說什么?!睖\汐側過臉,她寧愿裝傻,讓一切都以為她沒有聽懂的更好。
“哼!”這個虛假的女人,又開始表演了嗎?他有多久沒有看過這個女人的表情了,真是越看越讓人想要,好好的折磨她。
大步的走了進去,南宮絕一把將門甩去關上。
‘啪砰’只聽一聲劇烈的重響,門關上的聲音也讓淺汐心頭一顫,眼看著南宮絕一步步朝她走了過來。
她直往床上縮:“我累了,我想要休息了!”
如果這樣說有用的話,就不會有以前的事情發(fā)生了,他一個傾身,她就已然倒下:“這么快就忘了你今天說的話了么?”
她整個人的半身倒在床上,而南宮絕的雙手分別在她肩膀的左右按住,將她的身體局限在這么一個狹小的空間里。
“我說什么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抬起一只手,緩緩的勾起她的衣領,一點點拉下她的領口:“學乖!”
她企圖用雙肩并緊,遮住乍泄的春光,臉上全是尷尬之色:“我說的學乖,不是指的這個方面,我會聽你話,但是不是這個?!?br/>
“聽話就對了,你難道還是幼兒園學生嗎?以為一句話可以簡單的了之?”他的手指,井然有序的繼續(xù)拉拽她的衣服。
“別,別這樣……”
“你想怎么樣呢?是被我碰哪里?”手指已經向她的胸前伸去,另一只手,則是順著她的腰際,緩緩下滑,他肆掠的一笑:“還是說,這里呢!”
“別……”她緊緊的抿住了唇,大腿肌肉條件反射般的繃緊:“你,拿開……”
“拿開?拿開放到哪里呢?”他嘴角微微一斜。
看著她身軀因為自己而難耐的樣子,他不由得感到開懷。
“感覺怎么樣?”他帶著冷笑的看著她。
“不,不……”她扭過頭,幾乎快要把整腦袋都埋入被窩里,全身的肌肉都已經緊繃得有些顫抖。
腦海里一片昏昏然然……好難受……
她羞紅了臉,這并不是害羞,而是感到十分十分的羞恥。
“別再這樣了,求求你了?!彼龎旱土俗约旱穆曇?,盡可能的控制自己不發(fā)出曖昧的聲音,她真的好恨自己,更恨被他這樣的對待。
心里萌生一股不愿和厭惡,她反應性的身體不斷往床上縮,想要躲避開與他身體的接觸,像個慌張的小孩一樣掙扎。試圖去逃脫。
他似乎已經知道了她想要逃離的意圖,猛地一下按住了她的腦袋。
“呃!”她的后腦勺死死的貼在了床上不能夠動彈,睜大了眼睛:“你按的我很痛,放手?!?br/>
“痛?還有更痛的,女人,我勸你少?;?,否則,會讓你更加的疼痛!”南宮絕語氣變得凌厲,似乎因為這個女人試圖逃脫的舉動而被激怒。
另一只手猛地襲來。
“啊,你想怎樣!”淺汐試圖去阻止他的下一步動作,但手怎么也夠不著,幾分掙扎下,她反而被他吃的死死的。別說反抗了,完全就被折騰的沒有力氣了。
無力的躺在床上,她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力氣。
“你不能這樣?!彼牬罅搜劬Α?br/>
他毫不動容……卻反復的撩撥著她的神經。
觸電般的感覺,不斷的讓人神志不清,每一寸的移動,都像是在讓她身體的每一處細胞躁動一樣,是那么的讓人難受。
不要再這樣了……不要再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