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的病,你說我應(yīng)該去哪里看,你有介紹嗎?”
男人的聲音很輕,很緩,可在林綿眠聽來,簡直就是來自地獄的聲音。
“說話呀,怎么不出聲了?!蹦腥说穆曇?,一如既往低沉渾厚,他的臉,進一步貼進林綿眠。
林綿眠的心跳快到幾乎要從胸~口中崩出來,她的雙目緊緊地閉在一起,嘴里一直哆哆嗦嗦的喃喃細語,“鬼,鬼,鬼,鬼……”
隨著林綿眠一聲聲的鬼字,男人的眸色越發(fā)的暗沉。
腰間一緊,男人環(huán)在林綿眠的手一收。
不過是一兩秒的時間,林綿眠只覺得身子猛然下陷,她的整個身體,完全吞沒在男人的身下。
男人把林綿眠的臉固定,使她與自己相對。
臉沒辦法轉(zhuǎn)開,林綿眠急忙閉上眼睛,可是她馬上發(fā)現(xiàn),她的眼皮根本就沒辦法合上,只能瞪大著眼睛。
男人連逃避的機會都沒給她,男人血紅的雙眸,近在眼前。
男人的指腹在林綿眠的臉上劃動,“你怕了?你把我變成這樣子的時候,不是很得意嗎?”
又來了,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又來了。
已無力辯解的林綿眠,無力地搖搖頭。
老天呀,求你告訴他,她林綿眠此生真的沒有傷害過任何人,更是不可能有能力把一個男人變成一只魔鬼。
瞅著身下既憤然又間無助林綿眠的樣子,男人面具下的唇線輕輕一勾,“你的樣子,好像很無辜!”
當(dāng)男人的唇再一次覆住她的唇時,林綿眠不再是無辜,而是絕望。
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遇到這么一個瘋子,不,是瘋鬼。
男人的吻,一點點地往下移,同時,也一點點地把林綿眠的意識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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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繡著花卉的窗簾,跑進了屋內(nèi),弄得一地的斑斕。
夾帶著花香的輕風(fēng),緊跟著陽光的腳步飄進了室內(nèi),并把床上的人撩醒。
林綿眠撐開朦朧的眼睛,有些茫然地看著眼前陌生的臥室。
這里是哪里?她在哪里?
窗外的鳥叫聲,把渾盹的林綿眠叫回神了。
這里是……
林綿眠驚坐了起來。
她身上的被子,隨著她坐起來而滑落,涼意立即朝她襲來。
驚覺地低下頭……她的身上未著寸縷。
迅速地拉過被了,蓋住了她白果果的身體。
忽然,林綿眠拉被子的動作停頓了。
出乎她的意料,她的身體居然沒有酸楚感,稍稍地拉開了被子,白果果的身體上,并沒有什么痕跡。
不敢相信的林綿眠立即動了動了身子。
她的身體,沒有任何的不適感。
也就是那個男人沒有動她,不能呀!
男人那兩片冰冷的唇,留在她身體粗爆的觸感,還繞在她的心頭,在她閉上眼睛前,男人已經(jīng)開始撕~開~她的~衣~服,衣服帛裂的聲音,還停留在她的耳畔。
可現(xiàn)在怎么……
想到林綿眠頭都痛了,還是想不明白。
嗨!林綿眠晃了晃頭,管它呢,管它是什么原因呢,她沒事就好。
林綿眠剛松下的氣,立即又提了上來,她抱著被子緊緊地盯著門口,全身的神經(jīng)緊緊地崩在一起。
門在動,是那只魔鬼回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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