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很多人都認(rèn)出了葉軒紛紛讓路行禮,只要是能動的人,現(xiàn)在都沒有閑著,抱著木石或者工具修筑防御工事。
古境內(nèi)不乏有著精通于兵法防御的人,雖說大抵上還是第一次用于實踐,但多少可以派上用場。
“你現(xiàn)在可代表的是希望別老那么嚴(yán)肅?!碧飰褖芽粗~軒不茍言笑的樣子,手肘頂了頂他,不想讓氣氛這么壓抑。
再見到葉軒之后田壯壯發(fā)現(xiàn)他變了很多很多,已經(jīng)不再是之前那個愛開玩笑,即使再累也會樂呵呵的少年。
從葉軒的講述中田壯壯很難想象他是怎樣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沒有堅強的意志根本不可能撐過來,也正因為如此,葉軒的變化才會那么大。
葉軒也發(fā)現(xiàn)了如今人們的變化,他們的臉上或多或少都出現(xiàn)了希望的神情,至少他們愿意去為了生的希望而行動。
“到了?!?br/>
在兩人面前有一個巨大的黑石廣場,廣場比田家的演武場還要大,大約能站七八百人。整個廣場都是由黑色的石料修建,地面上刻滿了玄妙的紋路。但是這些紋路經(jīng)過千年的時間的侵蝕,已經(jīng)變得斑駁不清,有的地方甚至已經(jīng)消磨干凈。
葉軒踏在這黑石廣場上,神魂力這些紋路有些震驚,有一種很玄妙的感覺在心頭蔓延仿佛是亙古洪流中的低語。
廣場中心有一個巨大的石碑,那些紋路的終點也在石碑上,當(dāng)葉軒的神魂力碰到石碑的剎那一股說不出的感覺沖上心頭,令他大腦瞬間空白。
“這東西是引靈碑,你倒是可以多看看,對你有益?!碧撚俺霈F(xiàn)了,令葉軒心頭一喜。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要先解決這傳送靈陣?!碧撚叭滩蛔〗o葉軒潑了盆冷水。
“那前輩我應(yīng)該怎么做?”葉軒看著那引靈碑舔了舔嘴唇,這東西對他的吸引力也非常的大,想要成為器靈師,必須要從引靈碑上參悟器紋才可以,而面前卻有一個,又怎能讓葉軒不激動?
“怎么做?這東西你可做不了,至少要七品器靈師才能推演出這空間靈陣的構(gòu)圖,你還差得遠(yuǎn)。”虛影慈祥地笑了,讓葉軒臉頰一紅。
“我只是一縷殘魂力量有限無法推演,所以要借用一下你的神魂?!钡切w笑,虛影也很快嚴(yán)肅起來。
“您是七品器靈師?”葉軒大驚,品級這么高?
“以后再告訴你?!崩险吖首魃衩?,不告訴葉軒他真正的實力。
“你的神魂用來推演靈陣還是有些勉強,過程有些痛苦,但是能讓你學(xué)到不少東西?!?br/>
“晚輩不怕?!比~軒沒有絲毫的猶豫。
“去多找些人來啟動靈陣,元氣越多越好?!?br/>
“我這就去辦?!敝灰軌蚪鉀Q靈陣的問題,那么一切困難都會迎刃而解,蠻族指不定什么時候入侵,越快越好。
“壯壯,有辦法了?!比~軒興奮地拍了拍田壯壯。
“這你也能搞?”田壯壯的震驚寫滿了他那張胖臉,他隱約知道一些這方面的知識,據(jù)說要很高級的器靈師才能做到。
“不是我,是公主的師傅。先別管這么,多叫人來啟動靈陣,人越多越好?!?br/>
“真有你的?!碧飰褖岩矝]有弄清楚葉軒的話是什么意思,只是相信葉軒照做。
“前輩開始吧?!?br/>
“忍著點?!?br/>
“嗯?!?br/>
葉軒盤腿坐在引靈碑前深吸了一口氣做好準(zhǔn)備,然而當(dāng)那青色虛影包裹自己的魂核時,全身力量被控制的痛楚還是讓他渾身一抖,額頭青筋暴起。
魂核被虛影包裹的剎那葉軒感覺自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沒想到對方只是一道殘魂就能夠做到如此地步,那他的本體究竟是有多強?
另一股意識強行占據(jù)了葉軒的身體,控制了他的身體的每一寸神經(jīng),每一寸肌肉。
他感覺自己的腦袋里像是塞進(jìn)了什么東西一樣,感覺要爆開,但那種痛苦又恰到好處讓他不至于無法承受。
“你的神魂里有一絲鳳凰神炎的味道,你不會用他淬煉過神魂吧?”
“是,之前被烈羽弓內(nèi)的鳳凰神焰淬煉過身體和神魂?!?br/>
老者聽后微微詫異,能夠承受住這樣的摧殘,意志力自然不是一般的強。那應(yīng)該也能抵抗住那種推演靈陣帶來的痛苦。
殘魂的力量很快占據(jù)了葉軒的全部,當(dāng)葉軒再度睜開眼睛一股蒼老渾厚的氣息占據(jù)了整片廣場,葉軒已經(jīng)判若兩人,灰黃色的眼瞳內(nèi)多了一絲青色。
“等你出來給你好好看看眼睛吧,但也別抱太大希望,你已經(jīng)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間修復(fù)的希望不是很大。”
“晚輩明白?!?br/>
“葉軒!”拓跋染收到消息后立刻趕到,一群內(nèi)界境的高手頓時將廣場圍了起來準(zhǔn)備啟動靈陣。
然而當(dāng)她剛剛靠近葉軒還為湊上來,身體僵了一下停下了步伐,拓跋染察覺出一絲不屬于葉軒的氣息,那種氣息居然很熟悉。
就像是……
不等拓跋染想起來是誰,“葉軒”突然回頭,兩邊嘴角上勾一笑。那種詭異的笑容頓時讓拓跋染聯(lián)想到了某個人,只有他才會這么笑。
“咚!”
“葉軒”伸手手指敲在了拓跋染的頭上,如此不敬的動作引得在場的人們倒吸一口涼氣,那可是公主啊,敢這么無禮?
這一敲倒是把拓跋染敲蒙了,捂著頭站在原地呆若木雞,高貴的氣質(zhì)頓時煙消云散。
“玩夠了沒有?”葉軒已經(jīng)換成了另一個人的樣子,居然開始教育起拓跋染來。
“師......師傅!”拓跋染張大了嘴巴,他老人家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在圣都吃酒下棋嗎?怎么來這兒了?
“還認(rèn)得我呀,等辦完這件事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您......老人家怎么來了?”拓跋染開始結(jié)巴起來,這個糟老頭子從小欺負(fù)她欺負(fù)到大,她最怕的人就是她師傅。
“葉軒看我的器紋時被我察覺,我就留了一道殘魂在他的意識里,看了你一路,你的小心思我可是一清二楚。”
“葉軒”突然會心一笑,剛說完拓跋染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你你你......”拓跋染臉紅到了耳根,不知道怎么跟這個死不要臉的老頭理論。
“行了行了,一邊待著去。趕緊啟動靈陣,當(dāng)務(wù)之急是解決這個問題。這小子的身體最強,但是也承受不了太久?!?br/>
“啟動靈陣?!?br/>
拓跋染一聽這話立刻下令,焦急的樣子再次露出馬腳,讓“葉軒”咂了咂嘴。頓時一股股精純的元氣融入靈陣,黑色的紋路中開始出現(xiàn)點點金光,一點點連接起來。唯獨那些斷裂的地方無法連接,也正是因為這些破損靈陣才無法啟動。
“放心,這些事兒我不會告訴你父皇,不過你也要小心,注意點?!?br/>
“葉軒”嘿嘿一笑,不再說話,神魂力涌出滲透進(jìn)這紋路內(nèi)不再理會拓跋染。讓她又羞又氣,在原地氣的直跺腳。
“嗡!”
黑石廣場開始震動,神魂力與那金色紋路緩緩融合一飛沖天,形成一道巨大的光陣。烏黑色的天空盡頭是一道空間屏障,金色的紋路直插天際擊打在那道屏障上,將這道殘破的靈陣完全照射在上面。
空間屏障隱隱有崩碎的跡象,但崩碎的程度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
一顆白色的珠子漂浮在了葉軒的頭頂,不斷散發(fā)著柔和的白光與磅礴的神魂力。
“那是......魂核?”遠(yuǎn)處觀看的幽不覺眼瞳驟縮,他什么時候度過神魂劫了?
這不可能,幽不覺心中不斷的吶喊,他窮盡七年也沒能逼出神魂劫。而葉軒短短幾天就做到了,這讓他完全無法接受。
他現(xiàn)在甚至不敢出現(xiàn)在葉軒的感知范圍內(nèi),因為現(xiàn)在的葉軒真的有可能會殺了他。
“嗡!”葉軒的神魂力不斷在靈陣內(nèi)來回穿梭,推演著這些空間紋路。
“羽隊,跟我走?!?br/>
“是!”
剩余的人也沒有閑著,拓跋染接納了雷力的建議利用風(fēng)信部的數(shù)據(jù)將所有人按能力劃分成了小隊,這將每個人的力量發(fā)揮到了最大。
羽隊顧名思義,就是能飛的隊伍。以朵瀾為首的十七個擁有飛行戰(zhàn)靈編制成了羽隊。修復(fù)空間靈陣動靜這么大蠻族不可能不察覺,他們也不傻。所以必須時刻掌握蠻族的動向與進(jìn)攻時間。
其實說白了他們也就是一只敢死隊伍,蠻族的毒箭可以輕而易舉地將他們從天上射下來。但是沒有辦法,有些事情必須需要人來做。
出城固然危險,可大敵當(dāng)前,他們心中的希望能夠支撐他們進(jìn)行一切活動,此為希望。
“風(fēng)神會庇佑你們?!蓖匕先旧斐鍪?,朵瀾單膝跪地額頭貼在了拓跋染的手背上,這是來自公主的祈福。
“走!”朵瀾左手持劍隱入夜空,他的右手還纏著繃帶,即使如此他還是選擇帶隊出城。剩余的十七個人緊隨其后飛出城去。
“其余人,加快工程進(jìn)度!”
“是!”
城內(nèi)火光沖天,所有人都不會再睡,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