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時一向很開朗,說話也是嘻嘻哈哈的,像個開心果,今天可是彭然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嚴肅認真的樣子,突然感覺好不適應,但更不適應的是他感覺這樣的曉心歡,一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說,而且八成不是什么好事兒。
曉心歡哎呀了一聲,然后忽然蹲在了地上,雙手抱著腿,似乎不太好開口。
彭然也陪著她蹲在了地上,用雙手撫著她的雙肩,“心歡,如果我都不能和你分擔一些事情,哪還有誰呢?”
聽到這話,曉心歡嘆了口氣,那是一種釋懷的嘆氣。
她終于還是妥協(xié)了。
“彭然,和你說實話吧!其實……我們在布魯西昂放假之后,在小鎮(zhèn)分別后……回家的路上,我遇到了一個邪靈……”
“然后呢?”
“我……”
說著,曉心歡把那天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此時此刻,彭然是她最信任的人了,她總感覺不太對勁兒,所以她必須告訴彭然真相。
可對于彭然來說,這個真相簡直太酸爽了。
沒想到曉心歡居然還敢做這樣的事情,慢不說這是違反布魯西昂學院校規(guī)校紀的,就算是不違反,這么做也太危險了吧?
這丫頭……
彭然簡直不知道該怎么夸她了。
“什么?你居然……”他大聲地叫了起來,可看到周圍有幾個人也在遛彎的你,就沒有把話全說出來。
于是他小心翼翼的領(lǐng)著曉心歡坐在了路邊一個相對無人的位置,認真的問到:“曉心歡,你怎么可以這么不顧自己的安危,那可是邪靈?。∧銥槭裁聪嘈潘??那是邪靈啊!你的膽子真的是太大了,你想過后果沒有?”
“可是它也言而有信自己磨滅了靈識,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準融合了,需要點時間就能徹底融合,而我剛才就是感覺是那個東西在作怪,可我也說不好……不敢確定?!?br/>
曉心歡低下了頭,好像是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學生似的。兩人在一起很久了,認識的時間就更久了,這還是頭一回,曉心歡在彭然的面前低頭,好像犯錯一樣。
只是彭然可沒心情體會這種幸福時光,而是很著急。
他思考了一番,也不知道該怎么才好,更沒有什么主意,畢竟這種事情他們從來沒有接觸過,可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要不然,給寧鳶老師打個電話問一下吧!老師一定懂這些?!?br/>
“先不要吧!目前我感覺很好,等我融合再說吧!估計還有幾天就可以了,最慢也就幫合約,要不然我怕寧鳶老師會生氣的……畢竟我可是違反了布魯西昂學院的規(guī)定,如果融合了,寧鳶老師應該會幫我想辦法的,求你了彭然,先別告訴老師,我怕……怕寧鳶老師罵我?!睍孕臍g說著。
“你當初同意和邪靈雙生的時候怎么不怕?”彭然好像老師一樣著,這也是他第一次在曉心歡面前耀武揚威的。
曉心歡也不生氣,甚至很小女人的扭捏了幾下,把身子靠在了彭然的身上,“我錯了,你就給我一點時間,我有光之愈給自己養(yǎng)護,不會有事兒了,就在等幾天,實在不行我們就去找寧鳶老師好不好,求求你了,好彭然!親愛的~”
說道最后,她居然也學會撒嬌了。
彭然嘆了口氣,面對這種殺手锏,一般男人都扛不住的,彭然是理工男,但不是鋼鐵直男,“好吧好吧!我也真是服了你了,被你打敗了!那……也只能先這樣了,不過最近你先別回去了,我不放心你自己,在你融合之前,不許離開我!好不好?”
終于,曉心歡露出了一個笑容,很暖的笑容,“好~你知道嗎彭然,其實我特別喜歡你現(xiàn)在的樣子,我好喜歡你??!”
“嘿嘿!”彭然撓了撓頭,“我也是……”
這一天夜里,曉心歡沒有回家,只不過很遺憾……彭然住在客廳的沙發(fā)了,他們沒能同床共枕,畢竟還是……對吧?
時光荏苒,歲月如歌,時間這個東西,它不在任何規(guī)律之下,卻掌控了所有的規(guī)律,它看不見摸不著,但卻真實的存在,它不在自然,卻超越了自然!
而且有的時候,人對它的感受是不同的,即便通常情況下,它不會變……只是感覺在變。
這種無法抗拒的東西,人類永遠都是無可奈何,只能眼看著它一點點的和自己擦肩而過。
轉(zhuǎn)眼間,又是十多天過去了……
對于唐安而言,其實這些天可不是轉(zhuǎn)眼間就能形容的,只是已經(jīng)過去的時間,總是感覺過的很快,不過經(jīng)歷過來,還是有點煎熬的。
他在大吉大利酸辣粉小店里,說是下午四點,但每天都是過了中午就去了,然后一直忙到凌晨,有時候兩點多還在忙活著,洗碗、掃地、擦桌子……洗菜、摘菜、切辣椒……
簡直成了打雜一哥。
不過沒辦法,他本來就是去打雜的,而且老板也在做一樣的事情,大家都在做這些,他本來就是學徒,又有什么好挑剔的?
這對于唐安來說,根本和想象的不太一樣,這累不累的還好說,至少沒有體力活,雖然還是很折磨人,最讓唐安受不了的就是,這分明是餐飲行業(yè),但為什么自己練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只是,做過餐飲的人都知道,做餐飲可是買吃的,人家吃飯的時間才來買東西,也就是說,吃飯的時間,是最忙的,哪里還有時間吃飯?
唐安經(jīng)常是來了之后就一直忙,到下班才能吃上老板陳浩送給他的一大盆酸辣粉,五人份的那種,這家伙累了一整天,也是沒客氣,都能消滅干凈。
這十幾天,簡直就是噩夢一般。
不過還好,他扛下來了,畢竟他知道,這種考驗是必須的,如果這都堅持不了,那就別學這個了,也別打算做餐飲行業(yè)了。
事實證明,他還是比較適合的。
就這樣堅持不懈的努力,直到這一天,他也終于盼來了自己的春天,因為今天下班比較早,而且老板陳浩終于找他開始談話了,要進行下一步了。